是在看一件……珍貴的、通往更高序列的……材料。
“抓住他!”
他對手下吼道。
我完了。
我把自己玩成了下一個祭品!
跑!
我必須趕快跑!
可我剛踉蹌爬起來,門口就被兩個壯漢堵死了。
腦子裡那個滑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愉悅的催促。
“快跑吧,候選者。”
“或者,成為我的養料?”
“盛宴……開始了。”
腦子裡的聲音剛消失,汪藏海那雙冒著精光的眼就鎖死我了。
“抓住他!
彆傷著!
這可是寶貴的祭品!”
汪藏海吼得唾沫星子亂飛,捂著他那發黑腫脹的手腕,表情又痛又興奮,像個撿了狗頭金的乞丐。
門口那兩個壯漢立馬撲過來,胳膊比我大腿還粗。
操!
我他媽纔不要當什麼狗屁祭品!
腎上腺素嗖地一下飆上天靈蓋。
我猛地朝旁邊一滾,躲開抓來的大手,順手抄起地上一個生鏽的鐵罐子,想都冇想就砸向最近那壯漢的臉。
“去你媽的!”
哐噹一聲,罐子砸歪了,冇中臉,砸他肩膀上了。
但那傢夥吃痛動作一滯。
就這一秒的空檔!
我像泥鰍一樣從他腋下鑽過去,直奔那扇破舊的木門。
身後是汪藏海的咆哮和壯漢的咒罵。
我拉開門,外麵是黑黢黢的廢棄工廠走廊,一股子黴味和鐵鏽味嗆得人鼻子癢。
冇時間猶豫!
跑!
我鉚足了勁沿著走廊狂奔,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砸出砰砰的迴音,像催命鼓。
“彆讓他跑了!
堵住另一邊!”
汪藏海的聲音在後麵追。
前麵拐角突然又閃出一個人影!
是汪藏海的另一個手下!
前後夾擊!
我日你哥!
絕望剛冒頭,我眼角餘光瞥見旁邊有個半開的配電箱,裡麵線路老化的火花劈啪亂閃。
靈光一閃!
我猛地撲過去,不顧可能被電死的風險,伸手胡亂抓住一把糾纏的電線,用力一扯!
滋啦啦——!
一陣刺眼的電火花爆開,整個走廊的燈猛地全滅了!
徹底陷入黑暗。
“啊!
我的眼睛!”
“操!
怎麼回事?”
後麵傳來驚呼和混亂的碰撞聲。
暫時拖住了!
我趁機摸黑往前衝,憑記憶衝向大概是大門的方向。
腳下踩到不知道什麼垃圾,滑溜溜的,差點摔個狗吃屎。
黑暗裡,那個滑膩的聲音又在我腦子裡笑,吱吱的,像指甲刮鐵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