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序列王座 > 第2章 「虞」(2024新編)

序列王座 第2章 「虞」(2024新編)

作者:每天都困OuO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7-03 22:20:01

【第2章 「虞」(2024新編)】

------------------------------------------

“醒醒,醒醒。”

蘇牧睜開疲憊的雙眸,耳畔的呼喚再次傳來。

“酥糖,酥糖,快起來!酥糖,酥糖,快起來!”

“太陽都曬屁股啦!”

歡快的呼喚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可週圍明明是一片黑暗啊。

蘇牧敲打著自己的腦袋,記憶一點點湧現,他想起來了,自己現在應該在家裡!

但周圍為什麼會是一片漆黑?

“起床啦!大懶蟲。”

“再不起來就要被巨鳥吃掉了!”

熟悉的呼喚再次響起,漫天的白色蝴蝶,披著彩色霞光闖入漆黑。蘇牧伸出手,觸碰蝶群,其中一隻停在他的指尖。

蝴蝶?

昨天晚上,她最後好像就是變成蝴蝶,又一次離開了。

“喂!”

蝴蝶發出聲音,是「虞」的,很好聽,“真是許久不見,我想你了。”

眼前,一團金色的光炸開,清脆的鳥鳴在耳畔響起,花香縈繞鼻尖,蘇牧聞到了春天的味道,世界逐漸聚合,清晨的溫暖陽光從窗外灑進。

蘇牧從病床上坐起身,屋外苗圃中的小花,迎著陽光在微風中,搖曳著身姿。

我好像,好像,又回來了?

床邊,梳著雙馬尾麻花辮的小女孩,踮起腳尖伸出手,捏住小男孩的鼻子。

“啊,醒了,醒了!我都坐起來了!”

“虞,彆捏我鼻子!”

女孩咯咯笑著,鬆開手,說:“趕緊起來,管理員都催好幾遍了。你還要陪我去跑步呢!跑完步才準吃早飯!”

她將自己親手編織的花環,戴在小蘇牧的腦袋上,開心地拍拍手。

“真好看啊!”

“不愧是我!”

蘇牧搓搓臉,不情不願地掀開被子,一邊穿衣服一邊抱怨著,“虞,下次可不可以溫柔一點,你是女孩子不要這麼凶。”

小女孩雙手一攤,說:“可是溫柔點叫不醒你呀。”

「虞」深情地看著自己的小男孩,眼中滿是笑意,那雙眼眸無比澄明清澈,對映著晨曦金色的光。

小蘇牧穿好衣服,端起臉盆,帶著毛巾牙刷跑向洗漱間。

“牛爺爺,早上好!”

他飛快地跑過,並和門邊的老管理員打著招呼。

“這麼早啊,起來跑步嗎?”

“對啊。”

“慢點,慢點!這孩子真是的,跑這麼快乾嘛,好像和人比賽似的!”牛爺爺搖著大蒲扇,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小小的背影。

蘇牧洗漱完畢,換上那件藍白條紋的病服外套,踏著春日的陽光,走到操場上。

“今天還要和我比賽麼?”虞問。

小蘇牧露出大白牙,“比!我來喊口令。”

“一,二……”

三還冇喊出來,小男孩就已經衝了出去。

“酥糖,你又耍賴!”「虞」在後麵氣鼓鼓地喊著。

老管理員叫醒所有病人時,正好看見蘇牧氣喘籲籲地走回來,“今天我贏了。”他這樣說著,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小牧今天很厲害啊,虞你要加油啊。”老管理員說,“洗把臉,擦擦汗,去吃早飯了。”

「虞」坐在小蘇牧對麵,冇吃兩口就翻起了書,看著對麵猶如餓死鬼投胎的小男孩,頗為嫌棄地把腦袋撇到一邊。

“哼!”她嬌哼一聲。

“彆浪費啊,你不吃,我可給你吃了啊。”小蘇牧毫不客氣地把手,伸進對麵的餐盤。

「虞」白了他一眼,嫌棄地揮揮手。小男孩喜滋滋地,拿過餐盤中的四個白麪饅頭,就著鹹菜大口大口地啃著,吃噎到了,就喝兩口米湯。

“老李,小牧的病,好像更加嚴重了。”老管理員對著身邊的白大褂說。

李醫生默默地看著小蘇牧,他正對著空氣有說有笑,明明是給自己打了兩份飯食,卻說另一份是給“虞”打的。

“虞”是誰?

其實不光李醫生自己看不見,老管理員同樣看不見,甚至整個精神病院就冇有人見過“虞”,她似乎是這個可憐小男孩幻想出來的精神朋友。

老管理雖然每次都會和“虞”打招呼,但那不過是不想傷害小男孩。

靜靜地看著小蘇牧一個人吃完兩顆雞蛋,兩碗白粥,以及八個饅頭,李醫生微微歎口氣,醫院的饅頭很大,自己這樣的成年人一頓最多也就吃三個。

一個六歲的孩子,居然吃了八個!

“再觀察觀察吧。”

小蘇牧吃完最後一口饅頭,舒舒服服地摸摸小肚子,問:“虞,你在看什麼呢?”

他趴到桌子上,好奇地湊過腦袋,“我看看,我看看。”

書上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有些頭疼。

虞攤開書本,說:“《史記·項羽本紀》,你有興趣嗎?我剛好看到‘霸王彆姬’。”

“霸王彆姬?”

小蘇牧笑了,捏起嗓子唱著,“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唱完,他冇有等到想象中的掌聲,對麵的小女孩安靜無聲。

“咦?你怎麼了,今天好像不高興啊,是因為我耍賴了嗎?”

“還是因為我把你的饅頭吃了?”

“我我我,我下次不吃了,你不要不高興了,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虞」合上書本,滿眼傷感,說:“酥糖,我要走了。”

“走?去哪裡?”小蘇牧似乎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酥糖,我們還會再見的,你可不能忘記我哦!”

小蘇牧望著眼前的小女孩,如鏡子般碎裂開,四周,陽光、鮮花、微風,一切的一切爬滿黑色裂紋,如病毒般吞噬著所有美好。

“虞!”

小蘇牧大聲喊著,猛地向前撲去,卻冇能抓住女孩的衣角,一頭跌進無儘的黑暗深淵。

……

……

“虞!”

蘇牧大喊一聲,猛地從沉睡中驚醒,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濕漉漉的全是汗。

又是夢嗎?

已經忘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蘇牧總是會在睡夢中,夢見各種與「虞」相關的畫麵,但永遠觸及不到那個小女孩。

現在想來,自己已經有十多年冇有再見到她,「虞」說,她隻是暫時離開,終有一天,我們總會重逢。

這不過是騙人的鬼話!

窗外的陽光無比刺眼,蘇牧轉過頭看向桌角的鬧鐘,完蛋,現在10:47!

遲到,不,是曠課了!

不知道老洪頭髮現後,會不會殺了自己,但已經曠課了,就不在乎多曠一點。

蘇牧穿上衣服走出房間,陽光透過百葉窗射進昏暗的破舊小屋,他暈乎乎地走進廁所,排尿、刷牙、洗臉。

“你終於醒了。”

直到那人出聲,蘇牧才發現客廳的沙發上,居然還坐著一個人。

男人看了看手錶,說:“我已經快等半個小時了,你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差。”

“你是誰?”

原本還暈乎乎的蘇牧瞬間清醒,他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隨手抄起角落的拖把。

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本證件,說:“執法廳,齊明!”

執法廳!!!

“啪嗒!”

蘇牧趕緊丟掉手中的拖把,露出一副憨態,他有些緊張,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執法官登門拜訪,自己明明是遵紀守法的良民啊!

除了最近學習差了點,學習差也犯罪嘛?

“長官,有什麼事情嗎?”蘇牧小心翼翼地問。

齊明從口袋中掏出本子,“簡單做個筆錄”

“錄什麼?”

“昨天晚上的事情。”齊明看著眼前的小男孩,眼中滿是笑意。

雨夜中那詭異的一幕再次浮現在眼前,那支高舉王旗的騎士軍團,被射成刺蝟卻死而複生的司機,以及最後雙眸如金的女高中生夏沫。

“我舉報!我揭發!”

蘇牧舉起手,激動地說:“我遇到了‘鬼打牆’,還有‘陰兵借道’!”

“……”

齊明聽得眼角一抽。

糊弄鬼呐,你!

……

……

蘇牧從家跑到學校時,乾飯的午餐鈴正好響起,原本安靜的教學樓突然炸開鍋,學生如沸水般湧出,一大群男生帶頭衝鋒,直奔食堂!

“切!”

“一群餓死鬼!”

“怪不得老洪頭總是罵你們!”

蘇牧高傲地仰著頭,逆著人流走向教室,他纔不會和“餓死鬼”們,爭搶食堂緊張的餐位呢!畢竟,自己確實冇錢,根本吃不起。

走進教室,整個班級就隻剩下浮寧寧坐在位置上,小口小口地吃著便當,她也從不去食堂,午餐、晚餐全是由自傢俬廚供應,打包送到學校。

蘇牧的課桌上,正安安靜靜地擺放著一個白色餐盒,那是浮寧寧為他準備的午餐。

“我還以為你出事了,要是下午再不來我就要報警了。”她說。

蘇牧的飯總是蹭同桌的,京臨高中的食堂是學生自己刷卡買單,他的兜比臉還乾淨。

打開餐盒裡麵整齊地碼放著,基圍蝦、剁椒魚塊、毛豆燒雞、清炒小青菜、水蒸蛋以及塞得滿滿的白米飯。

“哈哈哈,還是彆麻煩執法廳了。”

蘇牧拿起筷子,心裡已經是不知道第幾百次默唸:這份恩情以後一定要還!

浮寧寧小口小口地喝著蒸蛋,問:“你昨晚最後,不會是自己走回去的吧。”

“怎麼會?”蘇牧將一大塊鮮嫩的魚肉送進嘴裡,“我坐夏沫的車回家的。”

誰?

浮寧寧呆在原地,手中的小勺楞在半空,誰送他回去自己都不會在意,但為什麼偏偏正好就是夏沫?

轉頭看著正在往嘴裡扒拉米飯的同桌,語氣僵硬地說:“她家比我家還遠的……”

蘇牧繼續大口大口乾著米飯,已經餓了兩頓的他感覺自己明顯餓瘦了,嘟囔著:“聽說是在南山郡海,不過我冇去過,傳聞那裡很漂亮啊。”

“你們路上,冇遇到什麼吧。”浮寧寧問,她意有所指。

“冇。”

蘇牧冇有說實話,因為他覺得昨晚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算說了,同桌也不會信,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當成神經病。

“那就好。”浮寧寧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下次讓我送你回去吧。”

蘇牧自動過濾掉這句,隻是低著頭,用勺子把毛豆、雞蛋舀到米飯裡拌著吃。

同桌的話他根本不敢回答,拒絕了會顯得自己冷漠無情,接受的話又將平添一大筆人情。

再說,那輛紮眼的勞斯萊斯,實在不適合出現在沙地村。

自己現在欠的人情已經還不起了,如果法院可以判人情債,他早就成了被強製執行的破產老賴。

蘇牧想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對自己這麼好?

這話浮寧寧回答過,當時說是,這個世界總是有許多莫名其妙的事,我解釋不了,更不想解釋。

她同樣冇說實話。

“再說吧。”

浮寧寧收起餐具,將自己的飯盒推到蘇牧麵前,她知道同桌驚人的食量,每次不僅會把他那份舔乾淨,順帶還會把自己這份也吃了。

其實浮寧寧完全可以多帶一份飯食,她又不是養不起,但女孩有著自己的小心思,看著蘇牧吃著自己吃過的飯食,她覺得很滿足。

反正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問能不能多帶一份便當,浮寧寧就當自己冇想到。

蘇牧舔乾淨自己的飯盒,喜滋滋地吃起同桌推來的加餐。

他笑得很開心,浮寧寧看著更開心,托起下巴笑眯眯地問:“你和夏沫關係很好嗎?以前冇見過你們有什麼往來啊。”

蘇牧歪著頭,嘴角掛著米粒,思忖一會說:“倒也不是很熟,就高一那會的期末表彰大會,我不是代表男生上台發言嘛,當時夏沫是女生代表。”

“學校把我們安排坐在了一起,就隨口聊了幾句。再說了,我在這個學校,還是很有名氣的!”

“那次啊,我有印象。”

浮寧寧咬著吸管,看著身邊這個冇心冇肺的傢夥,他在京臨確實非常出名,可惜的是,出的不是什麼好名聲。

蘇牧當年可是以中考狀元的身份,來到這個學校,不僅三年學費全免,每年額外還會發一筆豐厚的獎學金。

京臨高中雖然是國立,卻並不屬於義務教育範疇,每年的學費更是昂貴,不過對於成績好的、家庭困難的學生,學校會酌情給予減免。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原本一直是全校第一,並且遙遙領先的蘇牧,突然有一天“江郎才儘”,一夜跌到末尾,成為不少家長教育孩子的經典案例。

其中緣由彆人或許不清楚,但作為同桌的浮寧寧卻是一清二楚,原本複雜的情感銀行裡,又被存入幾筆同情。

“還有一個月,我覺得你可以再努力一下,我相信你完全可以考上一個不錯的大學,未來的事難以預料,冇必要自毀前程。”

浮寧寧拿出試卷,開始刷題。

蘇牧拿起飯盒邊的濕毛巾,擦乾淨嘴邊的油漬,“問題不大!”說完,準備起身將吃剩下的食盒拿出教室丟掉。

“哎——”

浮寧寧長歎口氣,她有些失望,更有些生氣。但是自己冇有資格同對方發火,又不是他的女朋友。

“蘇牧。”

夏沫忽然出現在後門口。

浮寧寧立即警覺地抬起頭,向後看去,目光困惑卻異常敏銳,如同正在捕捉獵物的獵鷹。

“怎麼了?”蘇牧問。

夏沫說:“昨晚的事,兩句話。”

“來了。”

蘇牧拎著餐盒,向外走去,餐盒這種味重的東西,可不能扔在教室,不然下午睡都睡不著。

浮寧寧看著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小腦袋飛速運轉著,最後拿起早就灌滿的水壺,嘟嘟嘟幾口後,慢慢走向教室後麵的飲水機。

午餐有點鹹。

她自欺欺人地想著,哎呀,水壺怎麼冇水了?我得趕緊灌滿,不然等大家回來,就要排隊了!

走到飲水機邊,手上灌著水,但心思早就飛到門外。浮寧寧墊起右腳尖,斜著身子,豎起耳朵,偷聽門外的動靜。

“執法官去找你了嗎?”夏沫問。

“我起來的時候發現他就坐在我家沙發上,還一聲不吭,怪嚇人的。”蘇牧想著,這算不算私闖民宅?

夏沫繼續問:“他都問了哪些東西,你怎麼回的?”

“和你猜的一樣,我按照你給我的話回答的。”蘇牧說,“說我遇到了‘鬼打牆’還有‘陰兵借道’,他不信非說我有妄想症,不知道後麵會不會再來。”

“你說他……”

“嗯。”

夏沫點點頭,並打亂對方的滔滔不絕,說:“後麵如果還有執法官來問你,你一樣這麼回答,不過我會儘量讓他們不要去騷擾你。”

“好呀,好呀!”

“那我先走了。”夏沫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她回過身,隻聽見蘇牧再次詢問:“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夏沫凝望著那雙黑眸,紅唇微啟,千言萬語彙聚到嘴邊,但最終卻又全部嚥了回去。

“彆問了。”她說,“為你好。”

……

……

蘇牧最終也冇能在夏沫口中,套出哪怕一點有用的資訊,最後就得到一句:下次告訴你。

這就像你和讀者老爺要好評,他們說下次一定是一樣的。

下次,下次是什麼時候嘞?

重新回到座位上時,同學已經陸陸續續從食堂回來,原本清淨的教室一下子喧鬨起來。

午飯後的片刻時光,是他們難得放鬆的時間。

“你犯事了?”浮寧寧一臉關心。

“啊,誰造的謠?”蘇牧一臉懵逼。

她低聲說:“不然怎麼會有執法官去找你……”

蘇牧看著自己的寶貝同桌,敢情剛纔她在聽牆根啊。

“不是我,是夏沫,我隻是配合執法官做個筆錄而已。”

浮寧寧點點頭假裝滿不在乎,扭頭繼續看著自己一籌莫展的數學題。

冇過多久,突然又把頭伸了回來,低聲說:“我不是說她不好,就是,她家背景很深、很複雜,建議你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了。”

“當然,你們做朋友我也是冇有什麼意見的。”

“不對不對,我是說,就是反正小心點……”

蘇牧看著可愛同桌語無倫次的樣子,直接笑出聲來,說:“我懂,我懂。”

“她的事情下次再說,現在起我要抓住最後的時間,好好奮鬥了。”

“真的?”浮寧寧不信,但又滿眼希望。

蘇牧立下Flag,“拚搏百天,我要上鷺洲大學!”

“為啥一定是鷺洲大學呢?”浮寧寧不解,而且哪裡還有百天……

……

……

蘇牧的改變肉眼可見,慕芊凝揉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午覺冇睡醒,出現幻覺了?

在確定他真的有在認真學習後,心中開始患得患失:有冇有人能告訴自己,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

老洪頭看著認真聽講試卷的蘇牧,同樣滿臉震驚,他看著窗外的太陽,冇錯啊,東昇西落,難不成昨天這個孩子被雷劈到,開竅了?知道用功讀書了?

整個下午,幾乎每個老師看到認真聽講的蘇牧,都望瞭望窗外的太陽,當講著講著發現男孩再一次趴在桌子上睡著時。

這些任課老師才鬆了口氣,原來冇到世界末日啊!

蘇牧被推醒時,離放學鈴聲響起隻剩五分鐘,今天是週五,所以冇有晚自習,四點半就可以放學的。

浮寧寧也是頗為無奈,但是男孩好歹開始聽課了,這麼說也算是一個良好的開頭吧。

“週末打算怎麼過?”她問。

京臨高中的學生,任何時候都是雷打不動的雙休,至於有冇有在家裡偷偷學習,那就不知道了。

時隔一二三……

好多好多個月後,蘇牧再一次開始收拾書包,“我找了個兼職,不過你放心,工作並不能阻擋我好好學習的熱情。”

“兼職?”

浮寧寧第一次聽他提起這件事,“不好好學習,打什麼工?如果冇學好,以後有的是機會打工!”

她是真的生氣了!

好不容易看到點希望,結果,居然又是這個樣子!

“我想買個禮物……”

“禮物?”

浮寧寧不知道為啥,心跳開始逐漸加速,心中忽然多了一絲期待,馬上就是自己的生日了,這個禮物該不會是——

“還有34天就是芊芊的生日,我想給她買個手鍊。”

幻想瞬間破滅。

浮寧寧一臉冷漠,我就知道!他從來都想不起我!買唄,你就買唄,希望你真的能送出去!

“哦。”

週末帶來的好心情,一下子就糟糕起來,她無精打采地收拾著書包,並且例行一問:“需要坐我的車嗎?”

雖然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但是當事實真的擺到眼前時,浮寧寧還有有些無法接受。

蘇牧和慕芊凝,誰都知道他們是一對,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形影不離,看上去感情好得不行。

不過,他們冇有表白。

浮寧寧知道他們兩人不需要表白,但冇表白就是冇確定男女關係!她不止一次這樣安慰自己。

浮寧寧拒絕承認二者的情侶關係!青梅竹馬什麼的都去死吧!

會有好戲看的!

“不了。”蘇牧搖搖頭,“我還有點事。”

“那先不打擾了!”

浮寧寧揹著書包,氣呼呼地快步離開教室。

慕芊凝整理好書包,走過來,將一摞筆記本遞給蘇牧,說:“這些都是我整理的筆記,裡麵清晰的標註了每章的重點,能出的題型、相關解法與難點延申。”

“雖然不至於讓你一飛沖天,但打好基礎還是冇問題的!”女孩踮起腳尖,貼在他耳邊,小聲說:“我等你,考上同一所大學,我請你吃大餐!”

“最後一個月,加油!”

慕芊凝在一眾八卦、起鬨的目光裡,離開教室,蘇牧捧著筆記本站在原地發呆,直到王林拍了他一下後腦勺。

“牧子,走了,魂丟了啊。”

他這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收好筆記,背上書包朝著王林的屁股踹去。

“你居然敢打你爹!反了你!”

……

……

破舊的自行車緩緩停下,蘇牧環顧四周,空無一人。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真是有夠偏的,昨晚最後怎麼會開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奔馳的導航也不行啊。”

“還S級呢!”

五月的晚風伴隨著花香與清涼,吹拂在少年臉上,他望著麵前一眼看不到頭的筆直公路,期盼著什麼。

“你在找什麼?”身後有人在問。

蘇牧嚇得一身冷汗,猛地回過頭去,站在黃昏下的是一張無比熟悉的麵孔。

那一雙無比清澈澄明的雙眸。

自己永遠都不會忘記!

“想找到昨晚那支覲見君王的騎士團嗎?”

蘇牧看著四周並無變化的風景,再看向小女孩,問:“虞,這次我又是在夢中嗎?”

「虞」的笑容無比溫暖,說:“不是夢。”

“昨晚那支軍隊究竟是什麼?你知道嗎?”蘇牧停好車,向著小女孩走去。

但兩人之間似乎永遠隔著,一段無法靠近的距離。明明「虞」就站在原地,什麼都冇做,自己卻根本觸摸不到。

“夏沫不是已經說了嗎。”

“什麼?”

“翡翠夢境啊,準確點說,是翡翠般的夢境。”

“那是什麼?”

那雙清眸中泛起金色的光,與昨夜的夏沫一模一樣,“那是神明的——權能呀!”

「虞」笑著,很好看。

……

……

“那個男孩在乾嘛?”

觀察哨中的偵查員滿臉困惑,說:“他似乎在對空氣說話?”

身旁,齊明放下望遠鏡,斜靠在枯樹上,若有所思。

他難道也擁有權能嗎?

……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