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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選擇自、焚？
搖搖頭，我轉身離開。
這個讓我悲劇半生的女人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性命，我心中並無半點快意，隻覺悲涼。
上元節冷宮走水，等宮人禁衛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冷宮已然燒成廢墟。
龍戰聽到禁衛軍稟報，沉默了半晌，這才問道：“皇後呢？”
“屋內隻有一具燒焦的屍身，屍身上有一塊鳳紋玉佩！”
“冷宮伺候的宮人何在？怎麼隻有一具屍體？”
“宮人說，娘娘想一個人靜靜，將人都趕了出去！”
竟是如此？
到底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女子，龍戰心軟道：“好生安葬！”
“末將領旨！”
龍戰說，自打董傾卿死後，他總是多夢。
他經常夢見年少時與我董傾卿在九華山上習武的趣事，那時候我古靈精怪，董傾卿溫婉柔美，他和我時不時闖禍挨罰，董傾卿便偷偷給我們送吃的。
那時候的日子，單純且美好。
他問我：“是什麼時候，一切開始變了呢？”
失憶的人，自然什麼都不知道。
旋即，他自問自答：“對了，是和親，我當年不該以大局為重！”
我垂眸，心中隻剩下嗤笑。
當龍戰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我七年裡第一次踏進他的寢宮。
替他擦去額角的冷汗，我輕聲問：“陛下，我聽宮人說你近來總是做噩夢，可是夢到了什麼？”
龍戰掙紮著坐了起來：“我夢到從前我們在九華山學武的趣事，隻是最後總能夢見所有的一切被大火吞噬！卿兒她那麼驕傲的人，對旁人狠，對自己也狠！”
我沉默許久，突然問道：“那陛下可曾夢到死在自己手中的人？”
“恩？”龍戰晃神，似是不明白我為何這麼問。
我坐在龍戰床榻邊，低聲說：“說起當年，陛下在南書房讀書，在九華山習武，我都跟在身邊，看著看著我便也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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