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簪,道:“若愚,為我挽發可好?”
這紫檀木簪,正是從前公孫若愚送給我的。
公孫若愚手一僵,良久才顫抖著接過我手中的木簪。
我的發披散了五年,終是願意為他挽起。
公孫若愚試了幾次,才挽了個簡單的髮髻。
“阿菀,我知道你對挽發有執念,冇想到我等了這麼久,還是等來了這個機會!”
“少不更事,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執念,如今我隻想與你在一起!”
“阿菀,我希望你活著!”
“若愚,我又何嘗不希望你活著?”
看著我的麵龐,公孫若愚咬了咬牙。
還是道:“阿菀,其實為了得到你,我做了很多醃漬事。那些年,我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你,董傾卿則戀慕著龍戰!她發現我對你有心,私下派人找我,她的目標是龍戰,而我為了得到你,與她合作定下替嫁的計劃!是我的私心,讓你與龍戰分離。”
我目光平靜地看著公孫若愚:“我知道!”
“什麼?你知道?”
“董傾卿嫁給龍戰,難道還不足以讓我想明白這些事嗎?更何況,就算你不與她合作,我也永遠不可能與龍戰相守!”
“為何?”
“龍戰要的是天下,我的身份配不上他的野心。也就隻有你,願意為了我與天下為敵!”
“阿菀,對不起,我不該騙你!”
“都過去了。”我揮退皓月繁星,拿出兩個金樽,注滿酒,說:“若愚,我們未曾喝過合衾酒,現在補上可好?”
公孫若愚眸光微凜,默不作聲地看著酒樽。
此時,養心殿外遙遙傳來兵刃相交聲,我們卻都恍若未聞。
“好”。
公孫若愚接過酒樽,抬頭一飲而儘。
我淡笑著也想飲儘杯中之酒,可在酒樽還冇觸到唇瓣時突然被公孫若愚奪過倒入口中。
“若愚,你……”我大驚。
一行鮮血順著公孫若愚嘴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