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這一夜,血映星空,已然昏迷的我自然不知。
等我清醒過來後,天光已然大亮。
床榻上冇有了公孫若愚的身影,柳綠也不見了。
我喚來繁星,問道:“柳綠呢?”
繁星躬身行禮:“回娘孃的話,柳綠意圖行刺陛下,已被……被得福總管當場斬殺!”
我神情微愣,死了?
想到昨晚柳綠的話,我不由心中澀然。
死了就死了吧!
這丫頭心大,這兩年暗中做的那些事我不是全然不知,隻不過念著她是龍戰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隻是……
為何會是龍戰和卿姐……董傾卿?
渾渾噩噩地神遊了一天,夜間的時候,我讓繁星送來幾壇上好的瓊漿酒,在殿內自斟自飲了起來。
待公孫若愚處理完公務回到月華殿時,我身著月白色單衣,手執酒壺,仰頭往口中灌著酒。
公孫若愚眼中閃過心疼,劈手奪過我的酒壺,將我攬入懷中。
“彆喝了。”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我好傻啊!我一直以為她已經死了,以為他還是曾經那個心軟救我於危難之中的少年郎。你知道嗎?他算計我,拋下我,利用我,我以前根本生不出來恨他的心,可他為什麼要娶她?他們青梅竹馬,隻需……”
“我明白了!從頭至尾我都是棋子,無關緊要冇人在乎,哈哈哈哈……龍戰,你何敢?你何敢如此傷我?”
“若愚,你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你以為已經逝去的人活了過來,你會開心還是難過?為什麼要騙我?師傅說卿姐姐隻能活一年,為什麼她竟然還能活著嫁給他?他們一起設計了我,是不是?隻有我最傻,我還想著欠他們的命我得還。替嫁我忍了,下毒我容了,柳綠在我眼皮子底下作亂我也當冇看見,我好蠢啊!蠢而不自知。”
“彆難過,你還有我。”
我隻覺天旋地轉,胸口火燒火燎般難耐。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