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之後,我見到了陳國的皇帝。
第一次見麵,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陳國的皇帝。
他身姿挺拔如鬆,麵容疏朗如玉,雙眉下眸光璨璨,淺笑的時候酒窩若隱若現,而當他凝視著人的時候,又能讓人感覺到其中蘊藏的溫柔。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皇帝,反而像個端方有禮的書生。
大剌剌地打量了半晌,我慢吞吞道:“還未感謝你救了我,我該怎麼稱呼你?”
到底骨子裡自由慣了,哪怕禮儀嬤嬤教了幾天,我還是不想勉強自己阿諛奉承。
輕輕笑了幾聲,陳國皇帝溫柔道:“我叫公孫若愚。”
頓了頓,他繼續說:“冇人的時候,你可以喚我的名字。”
公孫若愚冇有自稱朕,在他新冊封的貴妃麵前。
這若是讓前朝的人知道了,怕是繼立敵國郡主為貴妃後,又得掀起一場風浪。
我想了想,得寸進尺問了一句:“那有人的時候呢?”
公孫若愚:“……”
好叭!
我也知道這話不該問,不過打小愛闖禍的我,還是忍不住想踩一踩他的底線。
許久,公孫若愚走到我的榻邊坐下。
用商量的語氣說:“有人的時候,你多少應該給我些麵子,不是嗎?”
我頓時有些不自在,這人怎麼可以這麼溫柔?
在嬤嬤的教導中。
我未起身迎接皇帝,大不敬。
喚皇帝的名字,大不敬。
冇有自稱臣妾,大不敬。
討價還價,大不敬。
種種的大不敬加起來,砍了我的腦袋都富富有餘。
他,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為什麼?
不懂就問。
“公孫若愚,你……”
我的話還未說出口,宮人魚貫而入,伺候我們洗漱安歇。
我這纔想起自己今晚應該做什麼。
這,應該就是洞房花燭?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