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手。
一群女人開始撕吧了起來,撕著撕著,原本一致對付我的宮妃們起了內訌。
“柳嬪,你拽我頭髮作甚?”
“秦昭儀,你踩到我了!”
“嗚嗚,淑妃姐姐,你剛打的是我!”
“……”
我從混戰中擠了出來,看到柳綠在一旁低眉順眼當什麼都冇看到,不禁心梗。
柳綠是卿姐姐的大丫鬟,主子遇到刁難,做奴婢的作壁上觀,這符合常理嗎?
罷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時候。
這群女人瘋了,還是先腳底抹油的好!
我貓著腰,輕手輕腳地沿著湖邊遁走。
忽然,一聲輕微的破空聲響起,我隻覺小腿一痛,整個身體不受控製地朝湖中墜去。
“噗通”
落水聲驚動了混戰中的宮妃們,空氣靜謐了幾個呼吸,似是凝滯了一般。
緊接著,響起女人的尖叫。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快救人,有人落水了!”
在嘈雜聲中,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劃過,“噗通”一聲跳入河中。
一場鬨劇,以羲和郡主墜湖落幕。
無名無分,以皇帝跳湖救人終止。
讓所有宮妃冇有想到的是,她們前腳還在嘲笑打壓的董傾卿,後腳她墜湖後,不僅引來了皇帝陛下親自救人的壯舉,還得了金口玉言的冊封。
貴妃,多麼尊貴的封號!
陳國皇帝未曾立後,如今後宮位份最高的女子,竟是戰敗國的和親郡主,這跟誰說理去?
一時間,後宮嬪妃們都自閉了。
因著落水,反覆燒了三日的我,終於在第四日身體好轉。
我背靠軟塌,渾身虛軟無力。
曾幾何時我大冬天的跟戰哥哥鑿冰捕魚,捕個幾條便在河邊點火烤著吃,冰水浸透衣衫,冷的打哆嗦都未曾發燒。
如今隻是大夏天墜湖,就病的這般重。
這一點,戰哥哥在讓人給我強喂毒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