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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寂寞的冤魂（8）
推開休息室的門，何春坐在椅子上，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
“何女士，請節哀順變 ........ 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抓到殺害你丈夫的兇手，所以請你盡量幫我們提供更多你丈夫的資訊，關於你和魏增利，還有他今天的行蹤，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何春點了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警官，你們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我隻希望，你們能儘快抓到殺害老魏的兇手。”
“謝謝你的配合。”許長生點了點頭，問道，“首先，我想瞭解一下，你和魏增利，平時是做什麼工作的？在長安待了多久了？”
何春深吸一口氣，回答道：“我和老魏在這裡一直做小吃生意，掙點辛苦錢，已經很多年了。”
“早上天不亮就出攤，主要賣早點，肉夾饃、油條、豆漿這些，都是老魏親手做的，味道好，回頭客也多；晚上就賣燒烤，牛羊肉串、炒飯、炒麵，一直賣到晚上十點多。”
“我腿腳不方便，幫不上太多忙，平時就在攤位上幫著收錢、遞東西，大多時候，都是老魏一個人忙前忙後，他辛苦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到這裡，何春的情緒又有些激動，淚水再次掉了下來，聲音也哽嚥了。孫怡連忙遞上紙巾，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許長生沒有催促，等她稍微平復情緒後，才繼續問道：“何女士，你別太難過。我們想知道，今天晚上，你丈夫為什麼會外出，沒有和你一起擺攤？”
提到這件事，何春擦了擦眼淚，語氣低沉地說道：“是他弟弟魏增發，還有一個老鄉，從老家過來了，下午的時候，魏增發給老魏打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吃飯敘舊。”
“老魏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回過老家了，今年春節都沒回去，現在弟弟從老家過來，總要見個麵吧，於是我們今天傍晚就收了攤回家。回到家後，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見他弟弟了。”
聽到弟弟和“魏增發”，許長生立刻想到了魏增利手機裡今天另一個通話物件“老五”，這個“老五”會不會就是他的弟弟魏增發？
於是許長生問道：“你說的魏增發，是不是在你丈夫家排行老五？”
何春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看向許長生：“對對對，警官，你怎麼知道？老魏在家裡排行老四，他弟弟排行老五，我們平時都習慣叫他老五。”
“我們在你丈夫的手機裡，看到了他和老五的通話記錄。”許長生簡單解釋了一句，隨即轉頭對身邊的孫怡吩咐道，“孫怡，立刻給這個老五打電話，告訴他哥哥出事的訊息，讓他馬上來市局，配合我們做筆錄。”
“明白，師父！”孫怡立刻拿出手機，轉身走出休息室，去給魏增發打電話。
許長生重新看向何春，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何女士，接下來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希望你能仔細回想一下，如實回答我們。”
“最近一段時間，你和丈夫，特別是你丈夫，有沒有跟什麼人產生過矛盾或者衝突？無論是陌生人，還是熟人，哪怕是一點點口角，都不要遺漏。”
何春聽到這個問題，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片刻，隨即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沒有，警官，真的沒有。”
“我和老魏，都是膽小怕事的老實人，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吵過架，平日裡做小生意，更是小心翼翼，對客人都是客客氣氣的，從來不敢得罪人，怎麼可能跟人產生矛盾呢？”
“那你們和其他一起擺攤做生意的人呢？有沒有因為攤位擺放、生意競爭，或者其他小事，產生過糾紛和矛盾？”
何春聽到這話，又快速搖了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和旁邊擺攤的鄰居，關係都很好，大家都知道，乾我們這行的，特別不容易。”
“平時收攤晚了，大家都會互相幫忙收拾東西；誰家裡有急事，其他人也會幫忙照看攤位，從來沒有因為攤位或者生意的事，紅過臉、鬧過矛盾。”
她頓了頓，補充道：“警官，你還記得，晚上陪我一起去現場的那對夫妻嗎？他們叫張小文和李娟，就是跟我們一起擺攤的鄰居，我們平時相處得就跟親人一樣，怎麼可能有矛盾呢？”
許長生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何春的神色，從她的表情看起來，她說的應該都是實話。
“那你丈夫去見他弟弟的時候，身上有沒有帶錢或貴重的東西？”許長生繼續問。
“沒有，他就帶了個手機。”何春很快回答道：“現在吃飯結賬都是用手機支付的，而且他們吃飯的地方就是我們常去的那些飯館，消費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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