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探案III瘋狂荷爾蒙 第9章

許長生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看向老錢，問道：“老錢，從法醫角度，還有啥別的發現能幫咱們確定屍骨身份嗎？”

老錢搖搖頭，無奈地說：“屍體白骨化太嚴重了，能提取到的有用線索有限。不過，咱們可以試試擴大DNA比對範圍，光比對劉誌大伯可不夠。”

孫怡接著老錢的話，提議道：“要不咱們對八家莊村和附近村落的村民進行DNA比對？畢竟誰也不會閑著沒事，大老遠從外地弄一具屍體來這兒噁心李春華他們，就近取材的可能性肯定更大。”

這個提議一出口，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心裏琢磨著可行性。

就在這時，馬衛國突然一拍桌子，大聲說道：“等等，我想到了！既然是就近取材，那會不會是從附近山上的土墓裡弄來的屍體？咱們光盯著活人做DNA比對，咋就沒想到這茬呢！”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興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馬衛國說的話，許長生也想到了。他立刻下令：“衛國說得對！這是個思路。衛國，你馬上帶一組人，對附近山上的土墓進行仔細勘查，重點查詢有沒有被人翻扒過的痕跡。說不定這屍骨的來源就在那些墓裡。”

馬衛國“唰”地站起來，大聲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許長生又看向其他人，繼續說道：“咱們也不能光靠這一條線索。孫怡，你負責組織人，挨家挨戶再去八家莊村走訪，特別是和李春華家有過矛盾的，不管矛盾大小，都給我摸清楚。老錢，你再仔細檢查一遍屍骨，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線索。老劉，你幫著衛國他們一起，看看現場勘查還有啥需要補充的。咱們多管齊下，儘快查出這具屍骨的身份！”

案情分析會一結束，馬衛國就帶著十來個隊員出發了。

“都把傢夥事兒帶齊了！手套、捲尺、相機，還有記號筆，發現可疑痕跡立馬標記！”他嗓門大，隊員們趕緊應聲，紛紛檢查裝備，很快就分好了組——兩人一組，四個小組分別負責八家莊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山坡，務必進行地毯式排查，絕不放過任何一處土墓被新挖掘過的痕跡。

另一邊，孫怡也沒閑著。她帶著兩個年輕警員，拎著筆記本和錄音筆，從村頭的雜貨店開始，挨家挨戶走訪。

走到張嬸的雜貨店門口時，張嬸正趴在櫃枱上算賬，抬頭看見穿警服的孫怡，趕緊放下筆，臉上堆起笑：“警官同誌，又來查案子啦？快進來坐，我給你們倒杯水。”

“謝謝張嬸，不用麻煩。”孫怡拉過一把小凳子坐下，語氣溫和，“今天來是想跟您瞭解點情況，關於李春華、王亮還有劉誌的，您要是知道啥，都跟我們說說。您放心，我們有保密原則，您說的話絕不會外傳，也希望您能說點實在的，不隱瞞、不誇大，行不？”

張嬸一聽“保密”，眼睛亮了亮，左右看了看店裏沒客人，壓低聲音湊過來：“警官，我跟你說，這李春華啊，可不像表麵看著那麼老實。”她頓了頓，神秘兮兮地說，“我瞅著她跟村裏的小林，好像有點貓膩。”

“小林？”孫怡趕緊拿起筆，“您說的小林，全名叫啥？是做什麼的？”

“叫林睿，就在村口開修車行的，三十齣頭，長得人模狗樣的，就是家裏不太平。”張嬸撇撇嘴，“他媳婦叫毛小青，那性格潑辣得很，倆人三天兩頭吵架，有時候吵得整個村都能聽見。”

孫怡追問：“那您為啥覺得李春華和林睿有問題啊？有啥憑據不？”

張嬸“噗嗤”一聲笑了：“這種事哪有啥實打實的憑據？都是憑眼神看的！他倆常來我這兒買東西，有時候林睿先來，沒一會兒李春華就來了，倆人說話的時候，那眼神黏糊糊的，跟普通街坊不一樣。還有啊，林睿跟毛小青吵架，誰勸都沒用，就李春華去了，三言兩語就能把林睿勸住，你說怪不怪？”她越說越肯定，“我開雜貨店這麼多年，啥人沒見過？他倆那點心思，瞞不過我！”

孫怡把這些都記在本子上，又問：“除了林睿，您還知道有誰跟李春華走得近，或者對她有意思不？”

“那可不少！”張嬸掰著手指頭數，“村西頭的老光棍何淼，天天沒事就往李春華家附近晃，有次我看見他偷偷往李春華院子裏扔蘋果，被李春華罵了一頓才走。

還有去年死了老婆的羅胖子，前陣子村裡辦酒席，他藉著敬酒的由頭，拉著李春華的手不放，還說啥‘你一個人在家不容易，有事兒找我’，那話裡的意思，誰聽不出來？”

孫怡一邊記，一邊心裏犯嘀咕：沒想到李春華在村裏的人際關係這麼複雜。可接下來張嬸的話，讓她更震驚了。

“最讓人想不到的是老周！”張嬸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貼在孫怡耳邊，“就是咱村主任老周，他也對李春華有意思！老周常藉著關心的名義，往李春華家送東西，有時候是村裡發的低保物資，有時候是自家種的菜，說是‘你男人不在家，我多照顧照顧你’。可誰不知道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一個村主任，村裡那麼多留守婦女，咋就偏偏盯著李春華家跑？”

孫怡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追問：“您確定老周常去？大概多久去一次？”

“差不多一週得去個兩三回吧，有時候下午去，有時候晚飯前去，每次都待半個多小時纔出來。”張嬸拍著胸脯保證，“我這雜貨店就在村口，老周去李春華家得從這兒過，我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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