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因為她的離場,恒信設計直接被判定 “棄權”,總經理在電話裡罵得她耳朵發鳴。
“楊汐。”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楊汐回頭,看見蔣宴臣站在走廊儘頭,黑色大衣上沾著夜露,手裡拎著個印著 “嬰幼兒用品店” logo 的紙袋。
他走近時,楊汐才發現他眼底的紅血絲,像是也熬了夜。
“你怎麼找到這的?”
她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護住急診室的門。
蔣宴臣晃了晃手裡的方案冊,扉頁的便利貼還貼在上麵:“念辰,蔣念辰?
隨你姓,還是隨我?”
楊汐的臉瞬間慘白。
當年她離開蔣家後,在醫院生下兒子,猶豫了三個月,還是給孩子取了 “蔣念辰” 這個名字 —— 念著他的血緣,卻也清醒這是她一個人的孩子。
“跟你沒關係。”
她咬著牙轉身,卻被蔣宴臣拽住胳膊。
他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三年前你懷孕了,對不對?
我媽說你捲了錢走,林薇薇說你懷的不是我的孩子……”“林薇薇?”
楊汐猛地回頭,眼淚終於掉下來,“當年她拿著合成的‘出軌照’給你看,你連問都冇問我一句!
現在你憑什麼來認念辰?”
蔣宴臣的身體僵住。
三年前他被母親逼著和林薇薇聯姻,又撞見 “楊汐和陌生男人擁抱” 的照片,一時怒火中燒才說了重話。
可他後來派人找過她,卻發現她早已搬空出租屋,連老家的父母都斷了聯絡。
“當年的事,是我錯了。”
他放軟語氣,從紙袋裡拿出個小熊玩偶,“念辰醒了嗎?
我買了他可能喜歡的東西。”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護士抱著裹在小被子裡的念辰出來,小傢夥臉色還有點白,看到楊汐就伸著小手哭:“媽媽…… 疼……”楊汐立刻衝過去抱住兒子,蔣宴臣也跟著上前,目光落在念辰的小臉上 —— 高挺的小鼻子、抿緊的薄唇,分明是他的縮小版。
念辰哭著哭著,突然瞥見蔣宴臣,哭聲頓了頓,小聲問:“媽媽,這個叔叔…… 為什麼跟我畫裡的爸爸一樣?”
蔣宴臣的心猛地一揪,蹲下身想碰他的頭髮,卻被念辰躲開。
楊汐抱著兒子轉身就走:“蔣宴臣,彆再來打擾我們。”
看著她們的背影,蔣宴臣對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