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失控的水泥罐車在雨後濕滑的大橋上橫衝直撞。
“師傅!快閃開!”
我厲聲疾呼。
出租車司機嚇得臉都白了,猛踩油門打死方向盤。
出租車擦著重型罐車的車頭險險避開,重重砸撞在海城大橋的護欄上。
隨著一聲巨響,車頭嚴重變形,安全氣囊瞬間彈出。
我被劇烈的撞擊震得頭暈目眩,手臂傳來一陣劇痛。
但好在我反應及時,護住了頭部,並冇有受到致命傷害。
我強忍著劇痛,推開變形的車門,將昏迷的司機從車裡拉了出來。
就在這時,那輛撞停的水泥罐車駕駛室門開了。
一個戴著鴨舌帽、麵色陰鷙的中年男人提著一把鐵錘,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竟然是陸清雪的親叔叔,一直幫陸家管理地下高利貸的陸海!
“沈淮!你害得我們陸家破產,害得我哥和我侄女坐牢!”
“今天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拉你墊背!”
陸海眼眶通紅,舉起鐵錘瘋狂地向我砸來。
我顧不上手臂的傷勢,側身連退數步。
海城大橋上已經停了不少車輛,不少車主見狀紛紛報警喊人。
陸海見一擊未中,眼神裡閃過一絲癲狂。
“去死吧!”
他瘋狂地撲過來,試圖把我推下幾十米高的海城大橋。
我眼神一冷,不再退讓。
在他撲上來的瞬間,我忍著右臂的劇痛,左手扣住他的手腕,順勢一記過肩摔!
重重的一聲沉響。
陸海被我狠狠摔在堅硬的水泥路麵上,手中的鐵錘飛了出去,整個人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幾名路過的熱心司機衝上來,合力將陸海死死按在地。
遠處,急救車和警車的笛聲由遠及近,呼嘯而來。
警察趕到現場後,迅速將陸海製服並戴上手銬。
經初步審訊,陸海是因為得知陸家資產被徹底清算、高利貸公司被查封後,萌生了報複sharen的念頭。
這一場蓄意謀殺,成了徹底釘死陸家所有餘孽的最後一把鎖。
在醫院處理好手臂的輕微骨折和擦傷後,我推開了沈唸的病房門。
沈念正靠在床頭,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清亮。
“哥!”
看到我走進來,沈念眼眶一紅,聲音帶著一絲嗚咽。
我走到病床前,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眼角微微泛酸。
“冇事了,念妹。”
“一切都過去了。”
沈念緊緊握住我的手,小聲說道:
“哥,我都聽護士姐姐說了。”
“這幾年你為了那個女人受了太多委屈……以後,我們要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我看著懂事的妹妹,心中的陰霾徹底散去,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好,哥聽你的。”
“等你出院了,哥帶你去環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