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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的夢 第33章 瓦崗軍,星夜取滎陽

作者:作者:苲草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2-23 09:32:17

三人灰頭土臉、略顯狼狽地從馬車裡鑽了出來,彼此對視一眼,先是愣了片刻,緊接著,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哈哈大笑。阿史那芮抬手,手指直直地指向那深陷下去的馬車,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調侃道:“文淵公子,你這號稱這無人駕駛的馬車也不行啊!瞧瞧,這不是一頭栽進水泡子裡去了。要不這樣,你和青衣二人,試著把它拉出來?”

說著,她的手指在文淵與青衣之間來回點動,銀鈴般的笑聲

“咯咯”

響起,迴盪在這片空曠的草原之上

文淵略帶尷尬地望向阿史那芮,入目之處,隻見她笑得身子都快蜷成了一團,腰肢軟得彷彿隨時都會折斷。她身著一襲紫衣,那顏色濃鬱而不失典雅,質地輕盈似薄霧,微風拂過,衣袂翩躚,恰似天邊一縷隨時可能飄散的雲霞。她的笑聲清脆響亮,毫無顧忌,肆意且暢快,在這無垠的草原上悠悠飄蕩,似有一種神奇的魔力,連周遭的空氣都被這股歡愉的情緒所感染,瀰漫著輕鬆愉悅的氛圍

阿史那芮笑到深處,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彎下腰去,雙手死死捂住肚子,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因大笑帶來的腹部抽痛。隨著她的動作,紫衣的袖口悄然滑落,一截宛如羊脂玉般白皙、細膩的手臂裸露在外,腕間戴著的銀鐲也跟著輕輕晃動,發出一連串細微而清脆的

“叮咚”

聲,與她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宛如奏響了一曲獨特的歡樂樂章。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奔騰的瀑布,肆意垂落,幾縷髮絲因汗水的緣故,緊緊貼在泛著紅暈的臉頰上,為她增添了幾分彆樣的生動與俏皮

此刻的她,眼角微微濕潤,顯然是笑得太過用力,溢位了淚花,可她卻仿若著了魔一般,捨不得止住這酣暢淋漓的笑意。她腰間繫著的絲帶,在這劇烈的動作中鬆垮了些許,衣襟也變得有些淩亂,然而,這非但冇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讓她多了幾分隨性與自然的風姿。她的笑容如此燦爛、如此開懷,彷彿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整個世界在她的笑聲裡,都變得熠熠生輝起來。

文淵看得有些失了神,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般移開目光,嘴裡冷不丁冒出一句,顯得有些莫名其妙:“唉,真是有些可惜了,衣服被茶水弄臟了!”

這話一出口,阿史那芮與青衣二女先是一愣,隨即突然回過神來。阿史那芮反應迅速,當即挺直身子,高聲喊道:“來人,紮營!”

隋朝大業十年(614

年)七月廿八夜,悶熱的空氣沉甸甸地壓在滎陽城上,好似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城頭的梆子聲有節奏地迴盪,那聲音在寂靜夜裡顯得格外孤寂。巡城士兵手持燈籠,身影在雉堞間穿梭,燈籠的光隨之忽明忽暗,仿若鬼火閃爍。城外一處土丘,蒿草叢生,徐茂公身著深色勁裝,身姿隱匿其中,唯有腰間繫著的算籌在月色下偶爾泛出清冷光澤。這算籌,是文淵臨彆時相贈,由上等翠竹精心打磨而成,雖形製古樸,精巧,徐茂公手指輕輕摩挲。不遠處,單雄信一襲黑衣,金釘棗陽槊扛在肩頭,槊身的金釘寒光閃爍,彷彿在無聲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先生,子時三刻了。”

單雄信壓低嗓音,那對豹眼在夜色中炯炯發亮,滿是按捺不住的戰意,“該動手了吧?”

徐茂公微微搖頭,將算籌小心收入錦囊,目光投向城郭外那片若隱若現的護城河,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微光,仿若流動的銀帶:“再等一刻鐘。王老漢他們這時該把東門水閘打開了。”

時光回溯到兩個多月前,文淵的來信如同一盞明燈,為此次作戰照亮了前行的路。信中詳細規劃了作戰藍圖,首要便是滲透滎陽城內。瓦崗軍精挑細選了一批精明強乾、擅長偽裝的士兵,讓他們喬裝成商人、流民等形形色色的角色,如同一股股細流,陸續彙入滎陽。

林三便是其中一員,他扮作賣布商人,在滎陽城內熱鬨的集市上尋了個攤位。林三為人親和,滿臉笑意,所售布料質地優良、花色繁多,很快便與周遭商販打成一片。日常交談間,林三看似隨意,實則巧妙地套出諸多城內機密,城防佈局、官員喜好,甚至是守軍換崗的時間規律,都被他一一掌握。

還有些士兵扮作流民,棲身城外難民營。他們與難民同吃同住,傾聽難民們的悲慘遭遇,將瓦崗軍

“為百姓謀福祉”

的宗旨娓娓道來。日子一長,難民們對瓦崗軍漸漸有了好感,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苗,不少人甚至主動為瓦崗軍通風報信。

在悄無聲息的滲透同時,分化工作也在暗處有條不紊地推進。徐茂公敏銳察覺,滎陽城內官員並非鐵板一塊,矛盾與利益衝突如暗流湧動。瓦崗軍順勢而動,巧妙利用這些縫隙,施展離間之計。

李風,這位足智多謀的謀士,擔起了這項重任。他設法結識了滎陽太守郇王楊慶的親信幕僚。初次見麵,李風便送上珍貴禮品,言辭間儘顯謙遜與誠意,很快贏得幕僚好感。此後往來頻繁,李風有意無意地透露些其他官員的負麵訊息,或是編造莫須有的罪名,讓幕僚心中疑雲漸生,對同僚的態度悄然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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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瓦崗軍派出人手,在城內四處散佈謠言,直指某些官員暗中勾結外敵,意圖謀反。謠言如野火般迅速蔓延,街頭巷尾議論紛紛,官員們彼此猜忌,原本看似堅固的陣營,開始出現一道道難以彌合的裂痕。

瓦解行動的重心,則落在滎陽百姓身上。瓦崗軍深知,民心所向,纔是破城的關鍵。他們暗暗傳播

“人人有地種,人人有飯吃”“人人平等”“打豪強,分田地”

等理念,如同播撒希望的種子。還特意安排一部分百姓前往瓦崗寨參觀,親身體驗那裡的新生活。當參觀百姓回來說起,寨中人人安居樂業,勞作分配公平,百姓們對瓦崗軍的嚮往愈發強烈。

兩個月前,滎陽城外的老獵戶王老漢,在徐茂公的策動下,成為瓦崗軍安插在城外的眼線。此刻,他正帶著二十名精壯農夫,藉著夜色掩護,在護城河蘆葦蕩中潛行。他們手中緊握著浸過桐油的麻繩,悄無聲息地靠近東門水閘。負責守閘的隋軍士兵,早已被混入酒肆的瓦崗夥計用烈酒灌得爛醉如泥,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鼾聲在蚊蟲肆虐的蘆葦蕩裡此起彼伏。

城內,藥鋪掌櫃的兒子因拖欠賦稅,被隋軍當街鞭打,遍體鱗傷。徐茂公得知後,暗中資助療傷費用,掌櫃一家感激涕零。米行老闆的女兒遭郡丞強納為妾,整日以淚洗麵。徐茂公聯絡江湖俠客,精心謀劃,成功將其救出。米行老闆對瓦崗軍感恩戴德,主動為瓦崗軍傳遞訊息。

最致命的一擊,來自內部策反。負責城防的都尉李孝常,在徐茂公曉以大義、動之以情的勸說下,權衡利弊,最終同意倒戈。七月十五深夜,李孝常故意將巡邏路線透露給瓦崗斥候,隋軍在追擊

“流寇”

途中,一頭紮進精心佈置的埋伏圈,三百精銳瞬間折損。經此一役,滎陽守軍士氣一落千丈,將領間互相猜忌,軍心大亂。

與此同時,徐茂公親自訓練的

“火鳳隊”

悄然行動。這支隊伍由三十名女子組成,她們提前偽裝成民婦,混入城中,在各個瓦崗秘密作坊隱蔽待命,隻等行動信號。

子時時刻,東門方向傳來輕微

“嘎吱”

聲,城門緩緩打開。徐茂公猛地起身,抬眼望去,隻見城牆上亮起三盞紅燈

——

這是城內預定的信號,可不知為何,看到這信號,徐茂公眉頭不自覺蹙起,心底湧起一絲不安,隱隱覺得有變故發生。

單雄信見狀,手中棗陽槊用力一揮,五千士兵如潮水般,悄無聲息地湧向城門。隊伍進入甕城,一襲白衣的王伯當正站在甕城城門口,麵色焦急,看到徐茂公等人,趕忙迎了上來。

“發生了什麼事?”

徐茂公快步上前,急切地低聲問道。

王伯當同樣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回道:“因我們這些天動作頻繁,太守郇王楊慶似有察覺。今日傍晚,齊郡通守,兼領河南道十二郡黜陟討捕大使的張須陀,帶著秦瓊、羅士信和三千軍士,突然抵達滎陽。眼下,張須陀、秦瓊、羅士信三人還在城內,那三千軍士駐紮在西門五裡外。”

“城內情況如何?”

徐茂公追問道。

“按原計劃,兵營和府衙已在掌控之中。楊慶府邸有二百護衛,鄭家有私兵三百,尚未完全控製。不過,按計劃,我的人已將護衛頭領灌醉,鄭家也安插了五名下人。”

王伯當頓了頓,補充道,“還有個變數,張須陀三人在城內驛館,帶著一百護衛。他們到得太晚,還冇摸清這夥人的實力。”

徐茂公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這倒是個意外之喜。派一千士兵守住西門,其餘城門各派五百士兵看守。再撥五百士兵彈壓城內不安分勢力,一千士兵安撫城內府衙、軍營等職能部門。其餘士兵,隨我去擒張須陀、楊慶。至於鄭家,隻要他們不鬨事,暫且按兵不動。”

“不,”

王伯當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出言阻止,“我們還有一股力量,雪豹營的豹六,帶著一百雪豹隊員,這是豹五留下,專門對付鄭家的。”

“很好,就按此計劃執行!”

徐茂公目光堅定,下達命令,“伯當,你連夜出城,回洛陽。你身份特殊,不宜再留在此地。文淵公子交代,讓你用兩年半時間,在洛陽安插不少於一萬我們的人,各主要部門都要滲透進去。”

“是!王伯當保證完成任務。”

王伯當拱手領命,轉身隱冇在夜色中。

卯時,太守府大堂內,燭火搖曳。徐茂公與單雄信坐在案幾後,正仔細檢視送上來的檔案。

滎陽城督尉李孝常所部三千人及瓦崗軍一千人,已分批押送半數官員及其家屬前往瓦崗寨,郡衛軍已全部換上瓦崗軍旗幟。

俘虜太守楊慶,已被押送至瓦崗寨。

郡丞崔元禮被俘後投降,已安排其主持郡內日常事務。

鄭家:懲處十人,皆是作惡多端之徒;抄冇家財,計有紋銀八百萬兩,黃金五十萬兩,田地一千八百多頃,古玩字畫、瓷器無數,房契遍佈滎陽、洛陽及其他各地,共計八十五處,糧食數目尚未完全統計。另外,鄭家在外為官者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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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抄其他官員家財,得紋銀三百萬兩,其餘財物仍在統計之中。

生擒張須陀、秦瓊、羅士信。秦瓊、羅士信已被單獨押送瓦崗寨。

“雄信,我想放走張須陀。”

徐茂公突然開口,打破沉默。

正低頭看檔案的單雄信猛地抬頭,一臉疑惑:“放了張須陀?徐先生,您確定不是在說笑?”

“不是玩笑,”

徐茂公語氣斬釘截鐵,“不僅要放他走,連同他帶來的三千軍士一併放走,我還要和他做筆交易。”

不等單雄信發問,徐茂公繼續解釋,“就張須陀而言,被俘後無非兩種結局,一是被我們斬殺;二是被釋放,可回去後,大概率會被楊廣問罪,或是丟官罷職。我們給他第三種選擇,放他走,他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一切照舊。這結果,於我們、於他,都是有利的。”

寅時三刻,滎陽城頭。徐茂公登上城樓,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晨曦初現,給大地披上一層朦朧光輝。單雄信手提棗陽槊前來複命,豹眼中閃爍著興奮光芒:“先生!這滎陽比咱們預想的還好攻克!”

徐茂公望著城下往來如常的百姓,目光深邃:“不是滎陽好打,是文淵公子早就料到,民心纔是最鋒利的刀刃。這是咱們瓦崗軍首次真正意義上拿下一座大城,從今日起,瓦崗寨的重心便要轉移到這裡了。”

“張須陀走了冇有?”徐茂公問道。

“走了,留下一千名士兵,一千匹戰馬。”單雄信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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