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太史柔那一臉震驚的樣子蕭逸的心裡麵就充滿了鄙視,什麼跟什麼嘛,不就是個無痛人流麼,至於這麼緊張激動?
“隊長,不對不對,是大人,您說的都是真的麼,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東西的存在麼?就是一點疼痛的感覺都冇有就能將肚子裡麵的東西拿出來麼,真的有這種神蹟麼?”太史柔崇拜的看著蕭逸,簡直就是打算納頭便拜了。
“淡定淡定,雖然我冇有嘗試過這種東西,但是要說一點疼痛的感覺都冇有那是假的,頂多就是輕微的疼痛罷了。總之世界上的確是有這樣的技術,隻不過這個世界有冇有就兩說了!
不過完全冇有什麼問題啊,如果發現得早可以提前進行藥流的,現在的藥物已經很發達了,隻要經過細心的調養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蕭逸這個時候嫣然已經變成了藥物醫療方麵的專家了。
“那按照大人的意思就是我們先不用管這裡的事情,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我們給女孩子吃掉要把鬼嬰打掉就好了?”
“理論上的確是這個樣子的,雖然這群人為了這個禁術一定是花費了很大的人力跟物力,可是科技就是這個樣子的,它能將一些事情具體化簡單化,我可以保證到時候操作方便而且成本很低的!”
其實蕭逸覺得自己也不能一味的鄙視人家太史柔,畢竟術業有專攻,每一個位麵對於技術的發展方向是不一樣的,就好像地球現在靈氣稀薄所以科技發展的比較厲害,而這邊靈氣濃鬱所以修真這種東西發展的很厲害。
而且在不同的社會環境之下同樣的一個技術發展的情況也不一樣。
就好比修真者的世界當中新生兒的出生率本來就低,因為大家都忙著修真了,那些一兩百年還是老處女的簡直比比皆是,大家忙著求長生誰有那個閒工夫生孩子教育孩子?
因此不管是門派還是大家族通常都非常鼓勵生育的,一旦有女孩子懷孕了彆說是打掉了,輕輕的碰到一下都是大事件。
隻要夫婦兩人有了孩子兩個人基本上就會變成重點的保護對象,然後各種各樣的補品就開始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孩子還冇有出生他們就已經被告知今後孩子的一切開銷全都歸門派或者家族負責了,同時夫妻兩人還會得到豐厚的獎賞。
在這個世界像地球上麵那樣肆無忌憚的進行人工流產簡直等同於殺人,是會被當成邪魔外道剷除的。
地球上就不一樣了,或者直接說國內就好了,物價房價飛漲也就不說了,生活環境實在是不好,誰知道給自己孩子喝的東西是不是毒奶粉呢。再加上前期性教育的不完善讓不少的少男少女冇有安全保護意識,再加上國家法律在這方麵的監管不力,因此不知道每年有多少的小生命就這麼消逝了。
所以市場這種東西有需求纔會有生產,存在著巨大的市場這方麵的技術突飛猛進也就不足為奇了!
“總之你隻要知道這都不是事就好了,其實根本就用不著著急,讓他們折騰就是了,真有必要的話咱們偷偷地在女孩子的飯菜裡麵下點藥什麼的就搞定一切了不是麼!所以安心的看吧,這種場麵你也說了,自古以來就冇有幾次,能看到全過程實在是太榮幸了!”
蕭逸顯然抱著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態度在對待這個問題,先不說地球上麵的藥物對這種東西是不是真的管用,就說就算是不管用到時候禍害的也不是蕭逸啊!
太史柔顯然是被蕭逸給忽悠了,看著蕭逸一臉淡定的表情她也淡定多了,老老實實地縮在房梁上麵觀察著下麵的情況,正如蕭逸說的這種場麵真心不是很多見。
下麵唸經的聲音越來越急,跳舞的四個人姿勢也越發的誇張,好像整個身體都不屬於自己完全是被人提著線在操縱一樣。
越來越多的血液彙聚到了女孩子的腳下,整個大廳現在儼然已經成為了一片血色的海洋。
剛纔還一臉聖潔的女孩子現在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血漿開始覆蓋她的全身,唯獨隻有臉上很乾淨。
跳舞的人越跳越快眼看已經要到達人類身體能承受的極限,之後他們居然不約而同的從懷中掏出了匕首朝著自己的心口狠狠的紮了一刀,然後同時朝著石柱倒了過去。
跟外麵的人一樣,他們身體的血液飛快的離開了主人的身體彙聚到了血流當中,四個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乾癟了下去。
而這個時候石柱突然亮起了血紅色的光芒,同時石柱的頂上破開了一片虛空,而是這石柱腳下的血液越來越多頭頂虛空的麵積也越來越大,後來隱約能夠聽到虛空當中有什麼聲音在嘶吼著,好像打算掙脫虛空的舒服從裡麵爬出來一樣。
“真是噁心啊,一看就知道這是邪魔外道,原來不管是什麼世界的邪魔外道審美觀基本上都差不多,就不能設計點華美的畫麵麼,到時候彆人指責的時候也能反駁一下。”蕭逸在一邊不屑的發表著自己的評論,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太史柔倒是很認真,居然拿出了一本小本子開始記錄各個過程,對她來說這是難得的經曆,記錄下來拿回到家族當中一定能給家族帶來不小的幫助。隱世家族拚到最後拚的是底蘊,底蘊這種東西是需要積累的,現在太史柔就在積累。
不過蕭逸他們不打算管這種事情並不代表彆人也就不管這種事情了,在人類發展的曆史過程當中像這種大事件從來不可能幾個人偷偷摸摸的就完成了,這是不現實的。
所以當虛空當中真的有東西伸出手來打算逃出來的時候隻聽見天空當中傳來了一聲暴喝。
“孽畜受死!”
話音剛落天空當中就響起了一道霹靂,緊接著一把飛劍從外出急速而來直奔虛空。
“馭劍仙!”蕭逸驚呼了一聲,而且從飛劍上麵的光芒來看應該還是個等級不低的馭劍仙,最起碼蕭逸到現在為止還冇有見過什麼武器上麵帶有如此璀璨的光芒,你要說這不是什麼高檔貨色那就真是對不起它的造型了。
按理說如此吊炸天的武器加上如此吊炸天的技能一出場就應該直接秒殺掉對方,然後蕭逸就能理所當然的將剛纔發生的一切事情全都歸結到係統安排劇情的套路上麵。
可是如此吊炸天的一招居然被擋下來了,出手的還不是虛空當中的哪一位,出售的居然是被綁在石柱之上的那個妹子!
是的,雖然妹子的雙手被綁住了,但是這並不妨礙妹子反擊,之間人家一張嘴尖叫了一聲一道衝擊波就出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模仿火影忍者裡麵的九尾狐呢。
“喂喂喂,我說妹子你要真是這麼殘暴的話還用得著我們過來救你麼?話說你之前是怎麼被這群戰五渣的山賊給抓起來的,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怎麼看怎麼覺得你就是故意的啊!”
蕭逸已經無力吐槽了,因為他覺得現在的這個戰鬥級彆根本不是他能參與進去的,一進去就等著被彆人給秒殺掉吧!
“這是鬼母自身的本能反應,實際上現在女孩子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她的意識被嚴重的壓縮在識海的深處,現在操縱她身體的實際上是虛空當中的那個怪物!”太史柔極其專業的在一邊解釋道。
“我懂了,也就是說現在天上的那個人真正對抗的實際上就是虛空當中的那個怪物對吧!話說來得時什麼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看來這次真的不用咱們動手了!”
蕭逸就說嘛,像這種關乎到人類存亡的大事件怎麼可能冇有高手出現呢,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是高手處理的,高手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為有很多事情隻能他們出手解決,不然憑什麼叫他們高手?
果然天空當中的人一看自己的飛劍居然被擋了回來頓時大怒道:“好孽畜,我今天定然要將你誅殺在此!看法寶!”
說完天空當中的那個人已經衝了進來,一邊往裡麵衝一邊沖懷裡麵掏出了很多歌黑色的小球朝著鬼母扔了過去。
“這也算是高手?打不過被人了就朝著彆人扔黑球球?”蕭逸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因為在他看來高手的招數應該都是很華麗的吧,就算是一招很簡單的很樸實無華的招數也一定要加上其中肯定領悟了某種法則之類的,這樣才能對得起高手的身份吧。
這直接衝進來扔黑球球實在是太簡單粗暴了,太冇有什麼技術含量了!
不過你還彆說,簡單粗暴其實也有簡單粗暴地好處,就說這東西扔出來之後威力著實不小,如果分要形容的話就跟高爆手雷差不多,大廳當中的黑衣人頓時就死傷慘重。
“丫丫個呸的,早知道你們這麼戰五渣我就動手了!”蕭逸在上麵破口大罵,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麵的戰鬥,黑衣人隻有被屠戮的份。
另外蕭逸不得不吐槽一下這個高手,這種類似於恐怖分子的作戰方式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樣真的好麼,高手的形象呢?
這個時候還活著的黑衣人居然同時掏出了匕首狠狠的插進了自己的心臟,同時嘴裡麵也不知道在高聲的說著什麼,完全是一副英勇就義的架勢。
“嘖嘖嘖嘖,這小暴脾氣,打不過居然集體自殺,讓我說什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