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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版大明 第二百一十五章 仙道貴私,超脫為重。

作者:全訂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03 11:25:07

左良玉說完,欲轉身去尋人,卻被鄭芝龍再次叫住。

“還有一事。”

鄭芝龍臉上露出商議钜款時截然不同的愁容,歎道: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終日不務正業,氣煞我也!本想為他尋一門當戶對的姻親,也好收收他的心,可一直未能尋得合適的人家……”

左良玉眼睛微微一眯,瞬間心領神會:

“說來真是巧了,我家丫頭如今也二十出頭,整日裡就知道打坐練功,舞槍弄棒,對男女之事是半點心思也無。”

“這不正好嘛!”

鄭芝龍一拍大腿,眼中愁色頓消:

“陛下明詔【衍民育真】新策,命修士適齡成家、多育子嗣!不如你我兩家結為秦晉之好,既順應了陛下旨意與國家大策,又了卻你我心頭一樁大事?”

左良玉頗為心動。

鄭芝龍早年有海上豪強背景,家世門第本不及左家世代將門。

然其棄匪從官後,憑藉赫赫戰功與縱橫捭闔之能,將南洋諸多島國逐一納入大明版圖,官至南海總兵,權傾東南,富可敵國。

論當下之勢、手中之權、囊中之財,左家與之結親,隱隱有些高攀。

若能成此秦晉之好,於左家權勢鞏固,大有裨益。

可左良玉遲疑了。

左彥媖自金陵劇變,侯方域圓寂,便似丟了魂一般鬱鬱,茶飯不思,半點冇有沉迷練功。

左良玉如何不知,女兒這是情根深種、驟失所愛之痛!

此番他奉詔入京述職,之所以硬將女兒帶在身邊,命親信女衛日夜不離,就是怕她想不開做傻事。

女兒心境如此,若貿然答應鄭家求親,日後鄭成功與左彥媖相見,未必能接受。

姻親做不成,反倒可能惹出更大風波。

那纔是弄巧成拙,悔之晚矣。

念及此處,左良玉到了嘴邊的應允之詞又嚥了回去,緩緩道:

“鄭將軍美意,左某心領。隻是,小女性情倔強,此事總需問過她自己的意思,方為周全。”

他是想暫且緩一緩,待女兒心情稍平複,慢慢開導勸說。

這話聽在鄭芝龍耳中,味道卻全變了。

“無妨,無妨!”

鄭芝龍熱切的笑容當即一僵,故作豁達地擺手道:

“那便下次再說,下次再說!”

說著,還用力拍了拍左良玉的肩膀,顯得毫不在意。

等到左良玉匆匆去尋王副將等人,商議聯名奏章,鄭芝龍麵色立刻陰沉下來。

“真當自己還是什麼了不得的香餑餑?老子拉下臉來求親,你還拿捏上了?呸!我兒還瞧不上呢!”

不遠處。

盧象升望著鄭芝龍憤然離去的背影,又瞥見左良玉彙入其他武將群,沉聲道:

“先生,武臣私下串聯,若在過往……恐非朝廷之福。”

孫承宗撫須一笑:

“過去確是如此。武將私相授受,輕則把持一方軍政,營私舞弊;重則聯兵自重,禍亂社稷。”

孫承宗抬頭,望向恢複常態、懸浮於永壽宮原址的銀宮虛影:

“現今,陛下至高無上。所具偉力,超越兵權謀略。莫說鄭芝龍、左良玉之流,便是天下兵將儘數聯合,在築基仙威前,亦不過螻蟻聚沙,翻掌可平。”

孫承宗忽然話鋒一轉:

“再者說,建鬥,方纔在殿上,你不也被人蔘了‘私交皇子、擅離職守’?”

盧象升知曉孫承宗是在與自己玩笑,仍是神色一正,肅然解釋道:

“學生前往金陵,實是見不得周延儒等人,假國策之名,行虐民之實。縱知此舉有違常例,學生不能不去。”

孫承宗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輕歎。

盧象升稟性剛直,胸襟磊落,心懷天下黎庶,眼中揉不得沙子,對不平不公之事,有十足的抗爭意誌。

可為固守邊防、拓土安民,親冒矢石,身先士卒;

也可為整肅吏治、解救民瘼,不惜觸犯規則,無視政治風險。

“此事已然過去,陛下未加追究。你也在金陵開辟【體】道,得賜靈器,也算因禍得福。”

盧象升並未因這番勸慰釋然。

他停下腳步,不再前行。

孫承宗察覺動靜,回身投來疑惑的目光。

“先生,學生隻想問您一句——”

隻見盧象升麵色異常凝重,雙眸直視孫承宗,沉聲問道:

“這些年,發生在山東、金陵,為促道途誕生層層加碼、不計代價的舉動……您總理朝政,當真一無所知嗎?”

孫承宗臉上的溫和神色,凝固了。

沉默良久,他張了張嘴,似乎想發出一聲歎息。

那口氣堵在胸口,怎麼也歎不出來。

“建鬥……冇那麼簡單。”

盧象升聽著似是而非的回答,冇有繼續追問,隻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即霍然轉身,望向皇宮上空。

【信垤】仙宮縮至尋常殿宇大小,靜靜懸浮。

他凝目望了片刻,周身氣息忽然隱隱鼓盪,竟是要催動靈力,直接騰空而起。

“建鬥,你做什麼?”

孫承宗臉色一變,伸手欲攔。

“我要單獨麵聖。”

盧象升目光灼灼:

“我要向陛下當麵陳情。”

似金陵那般為推進道途,視民生如草芥、置百姓於水火的行徑,絕不可為常例,絕不能再現!

“冷靜點!”

孫承宗壓低聲音,阻住盧象升衝動的勢頭:

“陛下何曾不顧民生?【農】道法術,活人無數,解饑饉之危,乃澤被蒼生、功德無量的曠世之舉!你怎能因一隅之失,妄言陛下?此非臣子忠直,而是以偏概全。”

“可——”

“塵世,冇有十全十美的偉業。”

孫承宗道:

“身受陛下再造之恩,得窺長生之門,已是非凡造化。”

“國策推行,又豈能儘如人意?”

“唯有體察聖心,儘力補闕。”

見盧象升周身靈力平複,臉上激昂憤懣之色雖未全消,卻也多了幾分深思。

孫承宗放緩語氣:

“你已做得夠多。有些事,需待時而動,有些話,需斟酌而言。”

說罷,孫承宗先行離去。

“先生。”

盧象升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

孫承宗回望。

盧象升緩緩道:

“學生……隻想活得問心無愧。”

孫承宗搖了搖頭: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可與人言無二三。”

老人望向漸入暮色的宮牆飛簷,聲音飄渺,彷彿在說與盧象升聽,又彷彿在自語:

“聖人之於善也,無小而不舉;其於過也,無微而不改。然日月猶有蝕,天地尚不能全,何況人乎?”

“你既已踏入練氣,壽元綿長,未來所要麵對的大勢抉擇、小處取捨,隻會更多。”

“儘心竭力,也免不了憾悔。”

孫承宗向宮外行去。

盧象升默立片刻,不遠不近地跟在老人身後。

此時此刻。

自奉天門至東華門、西華門,乃至更外圍的官道街巷,散朝的官員人流如織,卻被無數道【噤聲術】,分割成一個個孤島。

有師長對門生的諄諄告誡與前途指點;

有上官對下屬的密令;

有同僚間基於利益或困境的結盟;

有因經濟改革驟然麵臨“陽光化”壓力的勳貴……

擔憂、算計、謀劃、妥協、無奈、對新機遇的貪婪。

種種情緒與意圖,在春日將暮的宮牆內外碰撞。

所有的低聲密議、眉目傳情、隱微的盤算與悸動,儘數如滴水彙海,流入一個浩瀚冰冷的感知中——

崇禎的靈識。

永壽宮內。

化為銀質的重重帷幔依舊低垂。

幾縷天光自高窗斜射而入,照亮空氣中靜止懸浮的銀塵,也映出蒲團之上,月白道袍的頎長身影。

崇禎雙目微闔,彷彿入定。

他“聽”著鄭芝龍對左良玉的腹誹暗罵,“看”著孫承宗對盧象升的無奈勸慰,也感知無數官員對信域、遷都、國策、賞罰的交流。

凡人的喜怒哀樂,在崇禎眼中,與四季流轉的風,無本質區彆。

他的目標,始終唯一:

推動五項國策,將地球改造為【明界】,藉此締結果位,晉升金丹。

凡塵權柄,是達成目標的工具;

眾生願力,是修煉的資糧;

官員的忠誠或背叛、百姓的安樂或困苦,在以千年為尺度的文明升格藍圖麵前,隻要不觸及他的根本規劃。

均屬於自然現象。

崇禎不會,也無意成為保姆式的“仁君”,為個體命運無限負責。

“仙道貴私,超脫為重。”

崇禎淡漠俯瞰之際,殿外有了動靜。

兩團氤氳著淡淡靈光的潔白雲霧,自下方升騰而起,托舉數道身影,飄然而至。

當先便是周皇後。

她依舊著月白繡銀鶴雲紋常服,氣質清冷如月。

其側是袁貴妃,妝容溫婉;

稍後是田貴妃,衣裙色澤明豔,在暮色中分外醒目。

朱慈烺、朱慈烜、朱媺寧靜立其後,神色間皆帶複雜。

曹化淳、李若璉等回京覆命的近官,則侍於邊緣。

守在外邊的王承恩正要通傳稟報。

“進。”

厚重殿門應聲向內開啟,露出幽深的殿內。

眾人輕提裙襬或衣袍,魚貫入內,在禦前蒲團丈許外停下:

“臣妾叩見陛下。”

“奴婢恭請聖安。”

“兒臣叩見父皇!”

周皇後欲依禮啟奏,不料田貴妃搶先一步,抬起那張精心修飾、豔若桃李的臉龐:

“陛下~~~”

田貴妃嬌嗔道:

“您怎麼就把炤兒封到老遠的地方去了呀?”

說罷,她輕移蓮步,挨著蒲團邊緣跪坐。

“四川路遠山高,咱們母子本就因南巡分開了兩年,如今好容易盼著您出關團聚,轉眼又要分離……”

田貴妃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纖手,扶住崇禎的右臂,眼波流轉,委屈與不捨之情更濃了:

“日後相見,豈非難上加難?”

袁貴妃見狀見周皇後眉頭微蹙,立即溫聲勸慰道:

“三殿下前途不可限量,待修為更深,練氣境往來飛行,倏忽千裡,何等便捷?定然是能常常往來,承歡膝下的。”

田貴妃哪裡想勸陛下收回成命、更改封地?

不過是藉由頭髮揮,名正言順湊近陛下身邊、肌膚相觸罷了!

自從兩月前,望見永壽宮通天徹地的銀色光柱,感受令魂魄顫栗的築基威壓,仰見陛下出關時恍如天人臨世、清俊出塵更勝往昔的仙姿——

獨守空閨二十載的田貴妃,便覺一顆心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連著好幾夜輾轉反側,滿心滿眼都在盼望著陛下移駕後宮。

哪怕隻是來她宮中做做也好。

可崇禎出關已有些時日,既未去坤寧宮,也未去她的承乾宮,更未去袁貴妃的翊坤宮。

這讓二十年前素來得寵——自認為如此——的田貴妃如何不急?

故今日,她冒著唐突逾禮的風險,也要貼得近些,再近些,希冀能重新喚起陛下的注意……

就在田貴妃指尖感受道袍紋理,心中盤算小九九之際,一直沉任由她扶著手臂的崇禎,終於開口了。

“出去。”

“朕的兒女留下。”

此言一出,田貴妃手指微微一僵。

周皇後似乎早有預料,恭聲應道:

“是,臣妾告退。”

說罷,姿態端莊地轉身離去。

田貴妃縱有不甘,可見崇禎未曾向她投來一瞥,熱切瞬間涼了半截。

隻得悻悻然鬆開手,與同樣起身的袁貴妃,以及曹化淳、李若璉等人一同,再次躬身行禮,一步三回頭地退出。

殿門再次合攏。

“哢噠。”

偌大的永壽宮正殿,隻剩下崇禎,以及他麵前肅立的三名子女。

朱慈烺、朱慈炤、朱媺寧三人不約而同地抬眸,望向蒲團上那位既親近又無比陌生的父皇。

親近的是血緣與記憶中的輪廓。

陌生的是邃如淵海的仙帝威儀。

自父皇潛心閉關以來,這般父子間毫無外人乾擾的單獨相處,實屬——

前所未有。

無論平日脾性如何。

此刻,三人心中皆懷忐忑。

‘不知父皇留下我們,所為何事……’

是為今日朝會上的表現?

還是為封地之事?

抑或是……對金陵事變的訓誡與懲處?

總而言之,絕不可能是父子閒話家常。

最終,還是身為長兄的朱慈烺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口喚“父皇”,請示垂詢時——

崇禎出聲了。

冇有寒暄,冇有鋪墊,直接拋出一個重若千鈞的問題:

“你們。”

“想不想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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