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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版大明 第一百八十八章 共襄盛舉

作者:全訂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03 11:25:07

一座棲霞山,半部金陵史。

據載,秦始皇三十七年東巡,曾登臨此山,並鑿江疏浚,埋雙璧以鎮王氣。

六朝時期,居士明僧紹舍宅為寺,創立棲霞精舍,為棲霞寺之始。

後代開鑿石窟,鐫刻佛像,是為千佛岩。

至隋唐,棲霞寺為天下名刹。

唐高祖李淵下令增建殿宇,賜名功德寺。

唐代宗時,敕建舍利石塔。

李白、劉長卿等詩人曾遊曆題詠。

南唐二主陵寢位於山麓,為“欽陵”與“順陵”。

宋,棲霞寺屢有興廢。

王安石讀書於此。

元,寺宇一度複興。

明代,棲霞山進入鼎盛。

洪武年間,朱元璋敕賜棲霞寺額。

萬曆年間,太監客仲捐資,高僧真節主持,大規模重建寺院,奠定今日格局。

棲霞山因深秋時節,層林儘染,楓紅似霞,恍若霞光棲息於山巒之間而得名。

民間有諺:

“春看鐘山翠,秋賞棲霞紅。”

如今纔是四月。

滿山的楓葉竟已紅透。

在錢謙益看來,雨中的棲霞山,宛如披著淋血皮毛的巨獸。

他知道,市井坊間,茶館酒肆,無人不在談論這樁異象。

有人說這是吉兆:

紅楓似火,火主文明,預示江南文運將興,仙朝盛世將至;

有人說是大凶:

楓葉本該秋紅春綠,然時序顛倒,象征天地失序,恐有災殃降臨。

更有人將這異象與二十年前,籠罩大明疆域的極光相提並論。

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每個人都在根據自己的立場與利益,為棲霞山賦予詮釋。

錢謙益心中雪亮。

棲霞楓葉早紅的根源,是雨。

是在天為【零水】,落地為【坎水】的“意象之雨”。

但他暫時不準備告知高起潛,隻引他來到棲霞寺山門前。

高起潛腳步一頓。

不下五十名全身披掛鐵甲的官修,雕塑般肅立雨中。

為首甲士示意止步,走到錢謙益麵前,透過麵罩的眼孔仔細打量他的麵容。

確認無誤後,甲士側身讓開,向身後做了個手勢,讓出往寺內的通道。

兩人跨過門檻,外界的雨聲、風聲驟然消失。

寺內寂靜得令人心悸。

高起潛有點遲疑地放慢腳步。

“高公公。”

油衣的兜帽下,錢謙益麵容半隱:

“事已至此,你還想回頭嗎?”

高起潛懷抱拂塵的手指收緊幾分:

“咱家……咱家隻是不明白,怎麼就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

兩年前,他還是南京守備太監。

整個金陵城,除卻英國公、鄭三俊,就屬他高起潛地位最尊。

那時候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南直隸誰不給他三分薄麵?

等到韓爌北上,侯家被滅,他對【後土承天勁】心生貪念,便將侯方域扣押起來。

誰曾想,侯方域越獄時施展法術,將半個南京六部震塌,險些傷了三殿下。

事後,他被連貶兩級,從南京守備太監,跌到南京司禮監隨堂太監。

連金陵官場二三流的角色,未必將他放在眼裡。

自那以後,高起潛再不敢張揚。

索性閉門不出,在自己宅子裡閉關修煉。

想著若是修為能精進幾分,或許還有東山再起之日。

也許是因為際遇驟變,心緒難平罷。

他枯坐數月,修為毫無寸進,好幾次差點靈力走岔。

出關時,要不是因為吃過駐顏丹,整個人都會變老許多。

而在他閉關期間,外頭天翻地覆。

先是台南爆發驚天血案——劉澤清與上千台南士卒橫死,佛門重要人物伍守陽、圓悟、圓信也一同殞命。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凶犯經倖存者與二殿下指證,竟是侯方域!

這也就罷了。

最讓高起潛心驚肉跳的,是皇長子朱慈烺的所作所為。

他本是去泉州質問禮部尚書周延儒,最後卻直接將人押回了金陵,還揚言要舉行“公審”——

當著全天下的麵審判周延儒的罪行!

這……

這怎麼得了喲!

周延儒是誰?

禮部尚書,正二品大員,督師一方。

這樣的重臣,豈能像對待江洋大盜一般,拉到市井之間公審?

本朝從來冇有這樣的先例。

說得更嚴重點,周延儒是陛下親封的。

大皇子要公審周延儒,不就是在打陛下的臉麵嗎?

陛下出關,將作何感想?

高起潛不敢細思。

所以這些日子,他可以說是反對最激烈的人之一。

不僅反對舉行公審,還多次上書,主張應將周延儒無罪釋放,至少也該押回京師,由三法司依律審理,而非如此兒戲般“昭告天下”。

平心而論,這一次高起潛為周延儒說話,完全是出於想要維護陛下與皇室的尊嚴,絕非私交舊誼。

——雖然二十年前,他確實與周延儒有過一段不淺的私交。

但現在的高起潛,已對兩人關係抱有大大的懷疑。

隻因這幾年,早降子流傳民間,造成南直隸地區出生人口與死亡人口嚴重脫節。

這麼大的事情,官場上下沆瀣一氣,隱瞞不報也就罷了——

周延儒呢?

未給高起潛透過半點風聲。

若非為了陛下的顏麵,高起潛根本不想幫他。

隻是……

經過兩年前那場風波,高起潛在金陵的分量大不如前。

尤其還有同為宦官出身的曹化淳,壓在他頭上,讓他憋悶得幾乎喘不過氣。

有時候,高起潛想直接收拾行囊,回京師去得了。

等到陛下出關,讓他親自收拾這三個不孝子——那場麵,想想都讓人高興。

就在他萌生去意的當口,錢謙益找上門來。

錢謙益早年為東林黨魁之一,去官後卻逢陛下廣賜仙緣,朝堂格局大變。

從此,錢謙益的際遇便尷尬起來。

北邊,他的影響力漸漸被錢龍錫等人超過;

南邊,有韓爌、鄭三俊、錢士升等人。

且這些年來,錢謙益幾乎未擔任過什麼要職,隻是閒散之身。

如今他的身份,更多是作為江南士紳代表。

畢竟錢家在江南也是數得著的富商大地主,於金陵經營著好幾家特大工坊,容納近萬百姓同時做工。

那日錢謙益來訪,屏退左右後,隻說了一句話。

此刻,在寂靜得詭異的棲霞寺內,高起潛看著錢謙益的眼睛,彷彿又聽見了那句——

“高公公,可欲入局,與我等共分【命數】?”

按自己這些日子的打探與猜測,這幫人籌劃的“大計”恐怕已到最後關頭。

現在才找上自己,真是好事麼?

莫不是前方有什麼險關要闖,需要探路的石子,甚至是替罪的棄子?

錢謙益察覺到他神色間的猶疑,溫聲道:

“公公寬心。待見了同道,與我等共襄盛舉,顧慮自會消解。”

高起潛念頭百轉,終究跟著錢謙益走進棲霞寺。

全因錢謙益“共享命數”的許諾太過誘人。

再者,來都來了,總得親眼瞧瞧究竟是哪些人物。

看清底細,再決定是入局搏一把,還是抽身。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正殿。

迎麵便是高達三丈的釋迦牟尼鎏金坐像,寶相莊嚴,低眉垂目,在數十盞長明燈的映照下泛著溫潤金光。

然殿中的佈置,卻與尋常佛堂迥異:

三排紫檀木椅,居中一排正對殿門,顯然是主位;

左右兩側各有一排,每排五張座椅,呈八字形分列兩旁,是為側座。

在兩排側座後方,還另設了十餘張略矮些的圓凳,算是陪坐。

此刻,大半已坐了人。

不論他們內裡穿著何種錦繡華服,外頭統一罩著件寬大的黑袍。

每人臉上,都戴著張紙質麵具。

無任何五官孔洞,像平整的紙直接貼在臉上。

麵具與黑袍的領口嚴絲合縫地銜接,將佩戴者的麵目徹底遮蔽,莫說辨認相貌,就連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難以分辨。

高起潛心中驟然一凜。

兩年前,侯方域描述滅門凶徒所說特征,與眼前這些人的裝扮,一般無二!

高起潛後背倏沁出冷汗,麵上紋絲不動地掃視殿內。

錢謙益引著高起潛走到殿中。

右側座椅,一個戴紫色麵具的黑袍人忽然出聲:

“錢牧齋,你怎不按規矩偽裝,這般直接將人帶來?”

錢謙益不慌不忙地捋了捋長鬚,微笑道:

“馬大人何必動氣?都是熟人,何必多此一舉?”

高起潛心中一動——

馬大人?

金陵官場上姓馬、又能坐在這裡的……

這時,居中主座,戴著橙色麵具的黑袍人開口了。

“士英啊,我早跟你說過——”

這人的聲音透著幾分隨意,甚至有些含糊,像是嘴裡含著什麼東西在說話:

“計劃已到最後關頭,我們冇必要再戴這勞什子麵具了!”

說著,伸手抓住臉上的橙色紙麵具,嗤啦一聲扯下。

露出一張約臉型方正,膚色白皙的臉。

張之極活動了下脖頸,像是解脫了什麼束縛,抬眼看向高起潛,嘴角勾起一抹笑:

“高公公,近來可好啊?”

驚訝歸驚訝,高起潛也冇有太過意外。

畢竟,能在金陵攪動風雲的,數來數去也就那些個。

他定了定神,捏著拂塵拱手道:

“就那樣。閉關這麼久,修為還在胎息六層打轉,比不得曹公公——聽聞他已是胎息八層了,唉……”

張之極笑道:

“高公公不必妄自菲薄。待大計落定,我等修為一日千裡,指日可待!”說著自顧自笑起來。

高起潛麵上陪著笑,暗中冷眼打量張之極。

說實話,高起潛一直以來,對這位英國公是有些瞧不上的。

倒不是說張之極人品能力有多不堪,隻是比起上一代英國公張維賢的老辣深沉,張之極實在差得遠。

便是比起他兒子、如今的英國公世子張世澤,他這個當爹的也顯平庸。

這些年,張之極更多是以一個“吉祥物”的形象出現——勳戚宴飲他在場,祭祀典禮他主持,修煉資源他拿頭一份。

政事上有多少建樹?

高起潛隻能說“寥寥”。

張之極雖人在主座,卻絕無可能主持如此大的一盤棋。

高起潛目光掃過殿中仍戴麵具的黑袍人。

‘真正在背後推動的,是他們。’

高起潛笑容更盛,轉向方纔開口的紫麵黑袍人:

“馬大人,不知其他幾位大人是……”

紫麵黑袍人靜默片刻,也伸手抓住麵具邊緣,扯下之後,露出高起潛熟悉的臉——

南京戶部尚書、參讚機務馬士英。

馬士英朝高起潛拱了拱手,臉上露出頗為熱情的笑容:

“高公公,久違了。”

有人開了頭,殿中其餘黑袍人也紛紛動手。

“嗤啦。”

“嗤啦——”

撕下紙麵具的聲音接連響起。

左側首座,一個戴青色麵具的黑袍人摘下麵具。

刑部尚書阮大铖。

右側次座,綠麵具摘下。

禮部尚書顧錫疇。

左側第三座,藍麵具後。

工部尚書錢士升,朝高起潛頷首。

再往後,南京六部的幾位侍郎也陸續露臉:

戶部右侍郎、兵部左侍郎、刑部右侍郎……

皆是叫得出名號的人物。

高起潛以為自己不會驚訝。

可在看到錢士升與顧錫疇時,他還是驚訝了。

錢士升與鄭三俊,既是朝野皆知的盟友,私交更是莫逆。

官場常說,他二人是伯牙子期般的知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鄭三俊並不在此。

隻有錢士升坐在

這意味著什麼?

這對“摯友”並非鐵板一塊。

錢士升暗中籌謀之事,連鄭三俊都瞞過了……大概還瞞了很多年!

至於顧錫疇……

崇禎六年到崇禎十四年間,馬士英與顧錫疇可謂鬥得你死我活。

當年馬士英擠走高弘圖上位戶部尚書,又將阮大铖從刑部侍郎提拔到尚書之位,每一步都在與顧錫疇一係角力。

兩人該是勢同水火的死敵纔對。

如今,他們竟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處,共商所謂大計?

高起潛忽然覺得。

這趟來棲霞山,怕是來得太輕率了。

高起潛依著錢謙益的指引,在左側最末的紫檀木椅上落座。

有小沙彌奉上茶盞。

陸陸續續又有人進來。

高起潛揭開蓋子,藉著氤氳熱氣,目光掃向側座後方的陪坐圓凳。

新進來的人不穿黑袍,皆錦繡常服。

高起潛一一掠過,心頭越發凜然。

他認出了鹽商巨擘汪箕。

此人過去富可敵國,是馬士英一黨最重要的金主,鹽課銀子不知有多少流入馬黨口袋;

直到【農】術入吳,鹽與糧食失去價值,實力急速衰弱。

徽商吳養春。

家資百萬,與東林、複社往來密切,過去時常出資讚助文會、刊印書籍,在江南士林中名聲不小。

崇禎四年,吳養春嗅準仙朝風向,果斷變賣產業,集全族財力儘可能多的獲取種竅丸,做到“千金散儘還複來”。

還有攀附江北四鎮,換取運銷壟斷與官修護持的黃家、程家的家主。

再往後看——

蘇州顧氏、常熟錢氏、太倉張氏、吳興華氏、鬆江唐氏、鬆江朱氏……

江南數得上名號的世家大族,幾乎都派了人來,儼然是整個江南士紳集團核心力量的齊聚。

高起潛終是忍不住站起身,麵向主座張之極與兩側眾人臉色是前所未有的肅然。

“諸位。”

“咱家醜話說在前頭。”

“今日來此棲霞山,是因錢公言爾等有經天緯地之策,能推動釋道補全,助我仙朝氣運昌隆。”

“咱家念著為陛下分憂,為仙朝儘忠,才走這一趟。”

高起潛緩緩掃過一張張或平靜、或微笑、或麵無表情的臉。

“可若爾等聚眾於此,所為並非補全道途,而是存了叛上作亂之心——”

高起潛話音陡然轉厲,右手按在從不離身的拂塵柄上:

“請恕咱家不能奉陪。”

他五指收緊,柄上隱有靈光流轉。

“非但不能奉陪。”

高起潛一字一頓,眼中泛起豁出去的決絕:

“拚著這把老骨頭,咱家也要與爾等逆臣……玉石俱焚!”

拂塵“塵染霜”,內存十二種天下至毒。

每轉動一道刻輪,便能提取出一種。

如若十二道刻輪同時亮起,便可瞬間釋放多種毒素。

高起潛道行不算精深,但殺人,尤其是在密閉空間毒殺胎息,自問還是有點能耐的。

“哎呀呀,高公公!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錢謙益連忙起身到高起潛身旁虛按:

“我等聚於此地,隻為補全道途,壯我仙朝!”

主座上的張之極也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彷彿高起潛的威脅隻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公公太心急了。也不想想,我與父親當年都在京師,眼見陛下仙法玄通。借我十個膽子,也不可能有異心的!”

高起潛麵色稍霽,按在拂塵上的手卻未鬆開:

“既無二心,為何結黨行事?黑袍麵具,隔絕內外,與謀逆何異?”

這時,錢士升放下茶盞:

“高公公,早在二十年前便有傳聞——京師之內,諸事諸念,難逃陛下法眼。”

“現今,陛下修為不知精進到何等地步,若真有心監察,即便我等身處金陵,又有什麼能真正瞞過?”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向高起潛:

“故我等行事,除必要之時以【噤聲術】防隔牆有耳,從不妄動其他法術遮掩。”

“一切所為,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陛下可能的法眼之內。”

“若陛下認為我等圖謀不軌,隨時可降將我輩碾為齏粉。”

“然而,從最初籌謀至今,已近十載。”

“我等安然無恙,所謀之事更是步步推進。”

“這說明瞭什麼?”

錢士升的意思昭然若揭。

——陛下默許,甚至樂見其成。

高起潛按在拂塵上的手,終於緩緩鬆開了。

這個道理,早在二十年前,他與溫體仁、周延儒便懂了。

隻是二十年間,身在金陵的他,總覺得預言中的“釋尊”降世,時候到了自然會發生,何須冒險推動?

不如安穩度日,待陛下出關。

如今看來。

他錯了,錯得厲害。

眼前這幫江南的官僚、士紳、巨賈,比他更早看清局勢,搶先入了這“釋道”之局。

若真讓他們一手推動預言應驗,待到陛下出關論功行賞,哪裡還有他的位置?

他高起潛這二十年的安穩,在陛下眼中,又與屍位素餐何異?

想通此節。

高起潛心中那點疑慮瞬間被強烈焦慮取代。

“原來如此……諸位大人當真是辛苦了……咱們還等什麼?該議什麼,該如何做,不妨這就開始?”

張之極見他態度轉變,眼中掠過一絲滿意:

“高公公莫急,還差一人未到。”

他抬眼估摸了下殿外天色:

“約莫還需半個時辰……”

話音未落。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雨幕中。

白麪黑袍人跨過門檻,走入殿內。

對四麵八方投來的或驚訝、或審視、或不滿的目光恍若未覺。

張之極愣了一下,才道:

“怎提前來了?明明每次都會遲到。”

白麪黑袍人停下腳步,微微抬頭,站在大殿中央。

純白麪具光滑一片,無眼無口,自有漠然的壓力瀰漫開來。

“重要嗎?”

高起潛心中驚疑,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位是?”

張之極看向白麪黑袍人:

“高公公你也認識,何不取下麵具,以真容相見?”

白麪黑袍人靜立不動,對張之極的話毫無反應。

張之極眉頭微皺,正要再言,錢謙益搶先一步開口:

“國公,他身份特殊,為防萬一,真容留待最後再顯露不遲。”

張之極看了看錢謙益,又瞥了眼沉默的白麪黑袍人,認可了這個解釋:

“確實,麵具一旦摘下,【伶】道法術就破了。”

此時,右側座中的馬士英冷哼道:

“故弄玄虛。”

白麪黑袍人彷彿冇聽見一般,自顧自走到右側最末,一個空著的陪坐圓凳。

‘白色紙麵具……就是他滅了侯府?’

高起潛疑惑地收回目光。

馬士英對白麪黑袍人的反應明顯不滿,卻也不再糾纏,麵向眾人道:

“人既已到齊,閒話少敘。先從‘離火燃因果’議起。”

馬士英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

“這句預言,究竟該如何應驗?”

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征詢意見。

無人回答。

馬士英隻能用近乎平淡的語氣,問出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要不要把大殿下……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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