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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版大明 第一百五十三章 賊修亂南直,金陵風波起

作者:全訂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03 11:25:07

收到侯府滅門的訊息時,南京守備太監高起潛,正在應天府沿江平原巡查靈田開墾的情況。

自十九年前,【朔漠回春】國策於北海初見成效,徐光啟大人便奉陛下旨意,帶著第一批育成的“雲秧”稻種南下,在江淮一帶試種。

時至今日,成效頗為卓著。

故不久前內閣行文,在南直隸全麵推廣此策,分三年施行:

首年先改長江沿岸良田,後兩年再推及百姓手中所有剩餘田地。

田地將由官府一次性作價收買,百姓此後每年可按人頭,從官府領取定額糧食——皆由【農】道法術催生而成。

這本是澤被萬民的好事。

畢竟這十八年來,靈米的稀缺,早已不是“供不應求”四字能夠形容。

供不應求至少還有個市價。

靈米卻是有價無市。

其一,種植極難。

縱是陛下當年親授栽培之法,徐光啟大人儘數掌握,但要教會其他胎息修士,卻難如登天。

那些雲秧稻種對靈力灌輸的時機、力度、韻律要求苛刻到毫厘,錯一步則全株枯死。

其二,下品法具【登耒耜】數量有限。

此物乃翻墾靈田必需之物,內嵌籙文,能引地氣滋養土壤。

可煉製之法掌握在工部手中,每年產出不過十具,質量還遠遠比不了陛下所賜的。

這便死死卡住了靈田開墾的速度。

徐光啟隻能讓修士們三班輪值,日夜不休推進。

其三,產量不高。

每畝靈田至多栽種幾十株雲秧;

一株雲秧,待到成熟,至多得靈米五分。

算下來,一畝靈田的年產不到半斤。

可靈米對修士而言,價值非凡。

長期服食能溫養靈竅、純化靈力,修煉時事半功倍,功效堪比導氣丹的八成。

天下修士,無不對此物趨之若鶩。

內閣考量再三,隻得施行配給製:

依官員品階、功績定額發放,額外部分則按貢獻賞賜。

高起潛身為南京守備太監,在整個南直隸,地位能與他不相上下的,唯有吏部尚書鄭三俊與守備大臣張之極二人。

故高起潛完全不憂心靈米用度——他每年能分到的份額,足足有八十兩之多。

而尋常最低品的官修,年俸不過二兩;

至於無官身的民間修士——簡稱“民修”——則是一粒也分不著。

倒非朝廷苛待民修,實是靈米產量有限,不得已顧此失彼。

此刻,比起靈米配給,高起潛更煩心的是另一樁事——

靈田的安保。

這也是他今日出城巡查的緣由。

“停!”

高起潛突然喊道。

馬車應聲而止。

他掀開車簾,眯眼望向路旁田畝。

但見一片新翻的靈田中,一位老者立在泥土中央,以某種固定頻率、奇特角度揮動形製古樸的“鋤頭”。

柄身隱有靈光流轉,乃下品法具【登耒耜】。

老者則是徐光啟。

高起潛當即脫靴下車,深一腳淺一腳踩著鬆軟的田泥,朝徐光啟走去。

在他眼裡,這些栽種雲秧的靈田泥土皆是寶貝,便是粘在這身官袍上,也稱不上“弄臟”。

走近了,高起潛注意到,農田四周的護衛比上次來時多了不少。

乍看戒備森嚴,細觀卻都是尋常披甲持戈的凡人士卒,並無多少修士。

高起潛心頭一沉,對徐光啟拱過手,開門見山:

“徐大人,您怎隻調了些凡俗兵丁來護衛靈田?”

徐光啟將【登耒耜】往地上一杵,邊引高起潛往田埂上走,邊無奈歎道:

“高公公見諒,非本官推諉……民間修士,聽得戍守俸祿中並無靈米貼補,都不願應募。至於調遣官修……”

他言語稍滯:

“須待鄭大人批下文書,方可施行。”

“鄭三俊!”

高起潛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怒氣顯而易見:

“他們東林黨到底想作甚?若這些靈田被流寇毀壞、雲秧稻種被盜搶,耽誤了靈米產量——等陛下出關問罪,他鄭三俊擔得起這個乾係幺?”

因服食過崇禎賜下的駐顏丹,高起潛與徐光啟的容貌較之十八年前並無太大變化。

再加上修煉之故,徐光啟雖在田中勞作半晌,依舊精神矍鑠,秉持一貫沉穩的性子勸道:

“高公公息怒。盜搶雲秧的是那些流寇賊修,而非朝中同僚。”

提起“流寇賊修”,高起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十八年前,陝西有個驛卒名叫李自成,好好的差事不乾,不知從何處糾集了一幫刁民,搶得了數枚發予民間的種竅丸。

憑著市麵流傳的“科舉版”《正源練氣法》綱要,居然也跌跌撞撞踏入了胎息境。

之後便如滾雪球般,專挑地方上的小世家、落單修士下手,搶奪更多種竅丸與修煉資源,漸漸聚起了一股勢力。

彼時陛下剛剛閉關,全國政務悉數彙至內閣,幾位閣臣忙得焦頭爛額,哪有餘暇顧及“疥癬之疾”?

等他們反應過來,已是一年多後,驚覺李自成這夥流寇聚眾不下五百人——

朝廷公文,將他們統稱為“賊修”。

賊修最初隻在陝西、山西兩地流竄,專事鼓動當地百姓抗官拒稅,吸納流民抵製仙朝推行的諸般國策。

確有些衣食無著的百姓被他們裹挾。

可後來朝廷開始按人頭髮放糧食,但凡吃不飽的皆可去官府糧倉領取,再無人鋌而走險。

朝廷旋即調了洪承疇出任陝西巡撫,專司剿除流寇。

賊修們在西北難以立足,便往河南、湖北流竄。

他們每番行事,少則數十人聚作一團,專挑落單的修士下手。

胎息三層以下的境界,修為本就相差無幾,一人哪裡敵得過十倍之眾?

故而賊修們屢屢得手,鮮有失風。

因此,那幾年河南、湖北兩地修士,個個提心吊膽,如履薄冰。

官修尚有衙門庇護,民修出門,非得湊足十人以上的隊伍纔敢動身;

冇人敢在荒郊野外獨居。

即便住在城中,也要儘量捱得近些,聚居一處,互為犄角。

待到朝廷加派兵力,對湖北一帶嚴加巡剿,李自成果斷領著那已膨脹至五百餘眾的賊修團,轉戰入川。

入了四川,這夥賊人卻碰了個軟釘子。

他們拿出在山西、陝西、湖北等地慣用的手段,四處搜尋落單修士,結果冇尋著幾個像樣的目標。

隻因四川境內的修士,不論官修民修,幾乎全數被征調至重慶府轄下的酆都縣,參與【陰司定壤】的掘土工程。

彼時,李自成犯了難:

是就此離川,折返湖北,再圖東進山東;

還是另謀他策?

多年來順風順水,屢屢得手,早已讓這賊首心高氣傲。

況且,李自成憑經驗得知,各地修士間流傳的法術頗有差異,四川這邊據說有幾門獨到術法,他一心想要見識,更不願輕易放棄。

思來想去,李自成定下計策:

酆都城官修雲集,硬碰硬豈非自尋死路?

隻需在重慶地界守株待兔,攔截那些離了酆都、往外運送土壤的修士便是。

這思路起初倒也靈驗,讓賊修成功得手了兩次:

一回截住五名押送土方的民修,搶得幾車據說沾染了“陰司地氣”的“靈土”;

另一回劫了從兩廣運來的、專供建造陰司之用的建材,連護送的七名官修也一併殺了,奪了他們隨身的法術典籍。

第三次,這夥賊修冒進合川地界。

川修集團在此設伏,給了他們迎頭痛擊。

據後來官府邸報所載,溫體仁僅率百名川修,與李自成麾下五百八十七名賊修接戰,最終陣斬賊修一百四十六名,生俘二百二十九名;餘者皆負傷潰逃,重新竄入湖北地界。

而李自成本人,更中了溫體仁的獨門法術【花開頃刻】,身受重創,生死不明。

原以為這個心腹大患就此剿滅,內閣眾臣都鬆了口氣。

誰曾想,幾年之後,李自成竟再度現身。

這一回他出現在山東,與當地儒修聯起手來,借百姓對朝廷【衍民育真】生育政策的怨氣,打出“替天行道”的旗號,博得不少民間,一時間聲勢大振。

更令人憂心的是,這夥賊人的活動範圍,已開始向南直隸一帶滲透。

就在昨日,他們終於將爪牙伸向了靈田。

約莫四十名賊修趁夜色而來,盜挖田中的雲秧稻種。

事後清點,有近百株雲秧被盜,而巡守官修當場僅擒住六人。

現今南京吏部尚書鄭三俊閉關,守備大臣張之極又北上迎接欽差,隻得由高起潛主持局麵。

今日他來探視徐光啟,並未存有問責之心——畢竟兩人當年都在北巡隊伍裡待過,一同在關外抗擊建奴,到底有幾分並肩作戰的情分在。

言語間,高起潛批評鄭三俊,隻將罪責推到東林頭上。

不曾想徐光啟還是那副老樣子,隻管埋頭做自己的事,對朝中紛爭絲毫不沾,這讓高起潛討了個冇趣。

‘韓爌北上,以徐光啟的資曆聲望,若是肯與咱家站在一處,來日必能將東林勢力徹底逐出南直隸。’

他既是來巡查靈田受損情形,也存了試探徐光啟立場的心思。

高起潛正欲再勸,把話挑得更明白些。

“噠噠噠噠——”

但見一騎快馬如飛而來。

馬背上的騎士身著南京守備衙門服飾,渾身塵土,顯然疾馳了一路。

那騎士遠遠望見高起潛身影,猛地勒韁,馬匹人立而起。

嘶鳴聲中,騎士滾鞍下馬,連奔數步:

“稟、稟報高公公!城南……侯府出事了!”

高起潛眉頭一皺:

“侯府?哪個侯府?”

“戶部前侍郎侯恂侯大人的府邸!四個時辰前突發大火,巡夜官修趕至時,整座宅院已燒燬大半!現場……現場發現多具屍首,死狀淒慘,疑似被法術所殺!”

高起潛臉色驟變:

“侯恂呢?侯方域呢?”

“侯恂大人……已然身亡。其妾室柳氏、幼女、家仆皆遭屠戮。至於侯公子……”

騎士嚥了口唾沫:

“下落不明,現場隻尋到他的衣衫,怕是……凶多吉少。”

“混賬!”

高起潛一腳踢飛田埂上的土坷垃,臉色鐵青:

“陪都金陵,竟有人敢行如此惡舉!巡修監乾什麼吃的?夜巡的官修都是瞎子嗎!”

徐光啟亦是麵色凝重,沉聲道:

“高公公,此事非同小可。侯恂雖已致仕,終究是朝廷命官,東林骨乾……其子侯方域更是韓大人親傳弟子……”

“咱家知道!”

高起潛打斷他,在田埂上來回踱了幾步,忽地停下:

“侯府大火是何時起的?”

“約莫子時前後。”

“子時……”

每日,巡修監以聲波法術探查全城的時間,並非固定不變,而是半月輪換。

高起潛眼中厲色一閃:

“偏生這時候起火,倒是對咱官府很瞭解。”

他轉向那報信騎士:

“傳咱家命令:即刻封鎖侯府周邊三條街巷,許進不許出。官修全員出動,搜查一切可疑人物。另,速派人往長江渡口——若韓大人的官船尚未走遠,務必請其折返!”

“是!”

騎士領命上馬,絕塵而去。

高起潛站在原地,望著南邊天空,麵白無鬚的臉上陰晴不定。

徐光啟走近兩步,低聲道:

“高公公懷疑……此事與賊修有關?”

“是不是賊修,現在還不好說。”

高起潛緩緩道:

“但侯恂此人,癡迷法術,二十年前皇極殿傳法,他一人獨挑六門,其中不乏【千山雪寂】這等聽起來就非同尋常的術法。這十八年來,他散儘家財,閉門鑽研,誰知道他悟出了些什麼?又招惹了些什麼?”

高起潛不願與徐光啟多說此事,隻壓低聲音:

“徐大人,靈田護衛之事,您還需早作打算。咱家這就回城,親自督辦此案。若真與賊修有關……哼,咱家倒要看看,是誰給了他們這般膽子,敢在南京城裡撒野!”

徐光啟自然不會阻攔。

高起潛隨即登上馬車,往金陵方向折返。

車簾垂下,高起潛那張白淨無須的臉,在車廂陰影中迅速沉了下來。

“到底是誰……”

他轉動拂塵的金屬桿身,尖細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

“居然敢搶在咱家前頭動手?”

也不知【九天攬月手】是否還在……

車廂顛簸。

高起潛的思緒比車輪轉動得更快。

‘會是鄭三俊嗎?’

他確對【千山雪寂】表現出過濃厚興趣,也曾數次正大光明登門索要,都被油鹽不進的侯恂拒之門外。

此番侯家出事,鄭三俊恰好閉關,時間上頗為吻合——說不定就是藉著閉關之名,暗中行此命案?

可……

高起潛指節在拂塵柄上敲了敲。

可做法太過直接,簡直是將“嫌疑”二字寫在臉上。

以鄭三俊吏部尚書的身份地位,為了一門法術賭上身家前程,實在得不償失。

即便高起潛作為政敵,有心往對方身上潑臟水,也覺得這般猜測站不住腳。

‘那是史可法?’

高起潛搖頭。

不對,應當不會是他。

史可法擔任南京兵部尚書兩年,其女頗有修煉天賦,眼下閉關衝擊胎息四層,擅使療愈法術。

更重要的是,史家小姐與侯方域走得極近——郎君有冇有情暫且不說,姑娘與她父親的心思,卻是明擺著的。

據高起潛伏在史府的密探回報,史可法已於上月初密信送往北京,懇請娘娘賜婚,將女兒許配給侯方域。

高起潛暗自冷笑。

侯家早已失勢,侯恂既無家財也無官位,空有個前戶部侍郎的虛名,以及僅剩的一處大宅院。

史可法這般積極,分明是圖謀侯家那幾門法術——隻是不知他是想全都要,還是專為其中一門而來。

以娘娘對修煉人才的重視,這樁婚事多半會被應允。

史可法有指婚這張牌在,不必行此險招。

‘那還能是誰?’

與其坐在這裡空想……

高起潛霍然起身,掀開車頂隔板。

“籲——”

車伕連忙勒馬。

高起潛縱身躍出車廂,落地時袍袖一振,對隨行六名官修喝道:

“你們幾個,跟咱家走!”

“是!”

六人齊聲應諾。

高起潛雙足運步,身形驟然模糊,原地留下數道虛實相間的殘影。

下一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金陵方向疾掠而去。

小術【掠影穿林】!

此法施展時,如繡眼鳥穿梭林間,輕快詭譎,難以捉摸。

全力催動,速度近似駿馬奔馳。

官道兩旁的草木屋舍化作模糊流光,向後飛退。

六名官修各展身法,咬牙追趕。

侯府。

火勢早已被巡修監以法術撲滅,但焦糊味仍瀰漫在空氣裡,混雜血肉燒灼後的氣息。

內外被官兵團團圍住,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見高起潛到來,一名南京刑部的官員連忙小跑上前:

“高公公……”

“情況如何?”

高起潛打斷寒暄,直入正題。

那官員擦了擦額角:

“回公公,火勢從內院引發,燒燬了約莫一半屋舍。部分屍體……麵目全非,但大多已搶救出來,交由仵作驗看。”

高起潛不耐地擺擺手:

“誰最先發現的?”

“是……”

官員頓了頓:

“是南海總兵鄭芝龍之子鄭成功,還有他的幕僚楊英。”

鄭成功?

高起潛略一思索,腦中浮現出前幾日看過的公文——

鄭芝龍稱自己需留在廣州,與畢自嚴磋商經略南海事宜,特派兒子前來南京述職。

“人呢?”

“就在半條街外的客棧候著,聽候傳喚。”

“帶過來。”

“是。”

不多時,鄭成功與楊英被帶到跟前。

高起潛眯眼打量:

鄭成功是個虎頭虎腦、濃眉大眼的高個青年,舉止狀似沉穩有度;

楊英則是一派文士模樣,目光低垂,立在側後。

“是你報的官?”高起潛開口。

鄭成功已從楊英口中得知眼前太監的身份,得體答道:

“晚輩鄭成功,原名鄭森,見過高公公。”

“你看到了什麼?”

鄭成功老實回答:

“晚輩昨日與侯公子有約,今日特來拜訪。可敲門許久無人應答,心中生疑,便鬥膽闖了進去。隻見滿地血跡,內院還有火光……”

言辭懇切,神色坦然。

高起潛靜靜聽著,並未從中聽出什麼破綻。

便在這時——

“乾爺爺!”

高起潛抬眼看去,隻見自己的徒孫高賢快步跑出,手中捧著藍布。

高賢年約二十七八,雖無血緣,眉眼且與高起潛有三分相似,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如今在巡修監當差。

“查到了什麼?”高起潛問。

布帛掀開,露出一把造型精巧的短銃。

“我們在一個土坑底部,找到了這個。”

高賢低聲道:

“侯大人的屍體驗過,後腦顱骨碎裂,創口邊緣焦黑,是被此銃自極近處擊穿所致……”

他頓了頓,補充道:

“火銃的槍管上,刻著侯公子的名字。”

高起潛臉色驟然一沉。

鄭成功與楊英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驚疑。

高賢繼續道:

“可孫兒仔細勘查後發現,這火銃雖是侯公子的,也確是凶器,但侯公子……不大可能是凶手。”

“哦?”

“現場疑點諸多。”

高賢語速加快:

“比如侯恂大人倒伏的姿勢、血跡噴濺的方向、以及院中其他打鬥痕跡……種種情況表明,是有人刻意佈置,偽造出侯公子射殺生父的假象。”

他抬起頭,目光掃向鄭成功:

“想必是鄭公子出現得太過突然,打亂了真凶的佈置節奏,讓他們來不及完善現場,這才留下破綻。依孫兒看,這不過是粗淺的栽贓伎倆。”

鄭成功鬆了口氣。

高起潛卻笑了。

“栽贓?”

他緩緩重複這兩個字:

“高賢,你確定嗎?”

高賢跟隨高起潛整整十年,對這位“乾爺爺”的脾性再瞭解不過。

被這麼一問,他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話中深意。

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孫兒……孫兒不確定。”

高賢連忙改口,語氣已帶上幾分惶恐:

“也有可能是……是侯公子射殺其父後,故意在現場留下破綻,偽裝成被人陷害的模樣,以此洗脫嫌疑。”

他越說越快,彷彿在說服自己:

“畢竟他現在人不在府中,我們四處搜尋都無結果。說不定……說不定就是畏罪潛逃了!”

高起潛點點頭,臉上笑意加深。

“若是畏罪潛逃……”

他慢悠悠地問:

“我們該當如何?”

高賢試探性地吐出一個字:

“抓?”

“好主意。”

高起潛滿意地頷首。

下一刻,他霍然轉身,麵向在場所有官員、兵卒、修士,臉色變得肅然凜冽。

“傳咱家命令。”

“侯方域弑父殺親,天理難容!著令全城搜捕,封鎖應天府所有水陸出路,沿江沿海一帶嚴密佈控!凡有窩藏、包庇、知情不報者,以同罪論處!”

“務必將弑父嫌犯侯方域,捉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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