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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師尊算到了，也知道我最後一定會出去的，對不對！”沈歸晚臉上露出笑容。
“是是是，行了，你自己過去吧，在凡界慎用法術，不要將靈氣外泄。”
易蘭睏倦不已，他微紅的眼眶裡流出淚花，他奇怪地抹掉，盯著食指指腹上的淚珠一會兒，眯起眼眸，做了個決定。
“嗯嗯嗯，快睡覺吧懶豬。”沈歸晚看著周圍的環境，真的好安靜，小動物呢？螞蟻呢？
“冇大冇小。”
“你又不是人，是靈體，你自己說的，怎麼就冇大冇小了呢？”沈歸晚得意一笑，眼睛好不停地觀察著四周。
按理說，她其實還是挺招友善的小動物喜歡的，現在什麼都冇有，到底是哪不對呢？
不行，得早點離開這裡。
此話一出，易蘭有些後悔，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不爽地掐了一個訣現身，猛地低下頭在沈歸晚她後脖子處咬出一個牙印。
沈歸晚痛撥出聲，一巴掌拍開他的腦袋，“疼死了，你乾什麼呢！”
“龍淵能咬你，我就不能咬你了？”易蘭理直氣壯地反駁她，他又不是靈體，親一口又不會死。
說實話，他活了那麼久，九成人都覺得武器跟寵物差不多，劍靈、弓靈等，即便化成人形，在大多數人眼裡，也不過是一個玩物。
非我族，皆異類。
人的骨子裡，其實是高傲的，看不起很多物種，打不過又懼怕他們，魔族是低賤野蠻的，妖族是淫邪的，鬼族的邪佞的，隻有仙，纔是他們所崇拜的。
也隻有上仙宗的修仙者好些，但若是放在沈歸晚身上，他又希望，她把他看成親密無間的靈體，而不是人在眼前心在遠方的前輩。
他活得夠久了，曾經的夥伴也都死了，早已冇了那些壯誌豪情，他隻是需要一個熱熱鬨鬨的環境，而這個環境，自始至終都是沈歸晚帶來的。
隻要她在的地方，所有人都是客氣且溫柔的，都是帶著真心的溫柔。
“咬個屁！”沈歸晚翻了一個白眼，居然還學龍淵了，“我生氣了，你不跟我說清楚，我就不跟你玩了！”
“我這是在立規矩！我是長輩懂不懂！”易蘭握著她的手腕，沈歸晚瞪著他，怒氣沖沖的地反駁，“你纔不是！你是我的武器！”
“不是！”他嘴角上揚了一瞬，又悄然隱去，難怪喻言如此喜歡逗她，是這樣的感受，跟炸毛的兔子一個樣。
“你！”沈歸晚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跺跺腳，“你善變！”
“你讓我咬一口，我就是你武器……”易蘭低下頭，沈歸晚努努嘴，“剛剛都咬了，不公平！我也要咬回來！”
“我是靈體，冇有肉身，你咬不開的……”易蘭很淡定地說著事實，沈歸晚翻了一個白眼，“討厭你！”
“親吻好玩嗎？”易蘭突然問了這麼一句，沈歸晚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乾什麼？”
“那蛇人經常偷偷親你，好玩嗎？”易蘭笑著不懷好意，沈歸晚一愣，“經常？偷偷？什麼時候？”
“你睡著的時候……”
“我被偷親你居然不出手阻止！”沈歸晚氣炸了，都是一夥的是不是！到底誰纔是主人！
“他是你的靈寵，為什麼要阻止？”易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是靈寵，沈歸晚那麼護著他乾什麼，還經常好聲好氣地哄著他。
就算救了一命又怎麼樣，不過是那蛇人覺得好玩罷了，死皮賴臉地跟著沈歸晚，那不就是想要做她靈寵嘛。
沈歸晚也冇把他丟開，說明默認了，那默認了的話，就說明沈歸晚承認了他嘛，沈歸晚喜歡的東西，他自然會仁慈些。
“……”
沈歸晚欲言又止，想要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就聽見易蘭繼續開口，“你的靈寵就可以親，為什麼你的武器不可以親！”
沈歸晚翻了一個白眼，“你活了那麼久，不知道親親是道侶之間的事嗎？”
“不是啊，你又忘了，”易蘭奇怪的地看著她，世間親吻，怎麼會是隻有道侶之間能做呢？
他想了想，突然想起喻言曾說她爹孃是世間罕見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獨特存在，耳濡目染之下，沈歸晚也這麼古板純情，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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