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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王朝 第17章 你貪戀我的才華

作者:一清二白的白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10-20 04: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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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門附近聚攏過來的百姓越來越多,一些看熱鬨的擠不進去,竟是跑到旁邊的酒樓二樓專門選靠窗的位置。

有那頗具生意頭腦的,早早占了靠窗位置,然後出售出去。一般情況下那些有點錢、又喜歡看熱鬨的不會在乎這點費用。

總之一句話,看熱鬨最重要。

王捕頭一臉鐵青的看著前方的年輕人,一雙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倒不是此人在這麼多人麵前傷他,而是他此時代表的乃是縣衙,是官府,可對方一個城防營的卻將他們攔了下來,而且動手了。

“王捕頭不服氣?”

蘇江河語氣平淡,眼角斜斜地看向王捕頭,眼神裡滿是不屑。對於他蘇江河來說,確實可以看不起王捕頭,他年紀輕輕已經是七品的百戶,況且他的叔父就是蘇承基,可以說在這長吉縣內,他有看不起其他人的本錢。

王捕頭強撐著體內的不適,強自鎮定,“不敢,不過蘇百戶將在下等人攔下來是何意?根據縣尊與蘇千總的意思,城防營隻是協助的權力,而執法權還在縣衙裡,莫非蘇百戶要違背旨意?”

“不要拿這些來嚇唬我,我今天隻說一個,這些人是我城防營發現的,把他們交給我。”

“如果我說不呢!”

“嗬嗬!”蘇江河冷笑幾聲,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的目光像是兩把冰冷的刀子,刮過王捕頭以及身後的衙役,最後落在那幾個被衙役押著的“嫌疑人”身上。

“王捕頭好膽量,不過我城防營協防長吉,稽查流寇、維護城防,這本就是應儘職責。這幾個可疑之徒,本官要帶回去審問,現在是你王捕頭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本官,莫非王捕頭認為本官冇有脾氣?”

見王捕頭不為所動,蘇江河冷哼幾聲,“好好好,就是不知道你的身手是不是和你的膽量一樣厲害。”

“呼!”蘇江河周身突然出現一陣風,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飄散而去。風兒捲起地上的灰塵,吹向這位圍觀的百姓。不少人衣袖遮麵,不少人的髮髻被吹散,還有街道兩邊,不少攤位也收到了影響。

這蘇江河竟然是打算在大街上,在人流如此密集的地方動手。

“嗬嗬,蘇百戶這是在清理街道呢?下次縣衙壯班的兄弟們清理街道的時候,一定將蘇百戶請過來幫忙。也不要蘇百戶做什麼,隻需要不停的鼓氣就行了。”

人群外突然響起一個略帶輕佻的聲音,聽聲音,來人年紀也不大。

王捕頭眼睛一亮,往前幾步,拱手見禮,“黎大人。”

來人輕輕點點,隨即看向一旁的蘇江河,身上一身綠色官袍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蒼翠。來人正是長吉縣二把手,縣丞黎耀,正統儒生,八品修為。

“我道是誰,原來是黎縣丞,不過黎縣丞不在縣衙坐堂,怎麼到這小西門來了?”

黎耀笑了幾聲,隨即道:“聽說城防營發現了來曆不明之人,怕你們抓不住這些人,所以本官過來看看。就是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何事,竟勞煩蘇百戶親自過來一趟,在這長吉縣的大街上,對我縣衙的捕頭和衙役們拔刀相向,怎麼,蘇百戶想造反不成?”

他語氣平和,但“長吉縣的大街上”、“我們縣衙”幾個字咬的特彆重,瞬間將衝突的性質拔高到了縣衙尊嚴與城防營越權行凶的層麵。

特彆是最後這句話,可就有點重了,不過話裡的意思卻也合理。王捕頭雖然是吏員,但畢竟代表的是官府,是朝廷。而蘇江河無緣無故要對王捕頭動手,可不就是與官府為敵嗎?所以,黎耀這句話從邏輯上來說,冇錯

對於蘇江河來說,這話肯定不能認。甚至麵對這位八品的文官,一向跋扈的他,也不太敢放肆。

“黎縣丞言重了,本官也隻是和王捕頭開個玩笑罷了。不過既然黎大人過來了,那麼本官就想和黎大人好好說項說項。你手下的這位王捕頭,目無軍法,公然搶走我城防營查獲的重要疑犯,擾亂城防,此事,是不是黎縣丞應該給本官一個交代。”

“交代?”

黎耀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輕笑一聲,“蘇百戶想要什麼交代?是交代我長吉縣三班衙役,為什麼要履行《陳漢律》賦予的緝捕審案之責,還是交代為何阻止城防營越權行事之事啊?”

他上前一步,聲音陡然轉冷,“既然蘇百戶對於自己的職責不清楚,本官不介意向蘇百戶再介紹一次。其一,根據縣尊與蘇千總達成的約定,城防營負責外城門查驗路引、稽查行人之責,但審訊、緝拿乃縣衙負責。”

“昨日公文就已經厘清雙方職責以及職權範圍,可是在前一會兒,蘇百戶手下錢小旗當街撕毀路引憑證,無憑無據便要強行扣押我長吉良善百姓,並且口稱疑犯,此乃第一越權之事。”

說完第一條,黎耀無視蘇江河越來越難看的臉,繼續道:“其二,即便查獲可疑,按律應當移交縣衙審問定罪。我可不記得城防營何時有審訊之權。蘇百戶,你這是要替我縣衙斷案,還是要替朝廷行執法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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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連串的質問,句句誅心,直指核心,差不多與前麵那句造反一樣嚴厲了。

蘇江河被噎得臉色鐵青,此時由自嘴硬,“上麵興文,命令我等查詢流竄凶犯,自然也包括稽查可疑。非常時期,自當行非常之法,這幾人持假路引,行跡鬼祟,本官要將他們帶回去,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黎耀都要被氣笑了,冷笑一聲,隨即臉色一沉,“蘇百戶口中的‘非常之法’就是將百姓的路引撕毀,同時在冇有證據的前提下,強行認定我長吉縣的百姓為可疑之人?”

“還是說,蘇百戶認為無視朝廷章典,擅自搶奪縣衙職權,甚至當街向本官的下屬動手,纔是蘇百戶所說的‘非常之法’?”

“我倒是想問問蘇百戶,這長吉縣是朝廷的長吉縣,還是你蘇江河的長吉縣?”

最後這句反問,聲音不斷拔高,足以讓圍觀的百姓們都聽到,甚至於那些坐在旁邊酒樓二樓的食客們也聽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他們看向城防營的目光裡,無不帶著鄙夷和憤怒。

屬實是城防營在長吉縣的名聲太差了,所以此時在正氣凜然的黎縣丞的質問之下,周圍的百姓們自動帶入了自己是正義的一方,紛紛對城防營的士兵們指指點點。

隻能說,這就是口碑。

蘇江河氣的渾身發抖,手指不斷握拳,手上青筋暴起。

“黎耀,休要血口噴人。你誣陷本官,本官要向府衙,向巡察禦史參你一本。”

“參本官?”

這回黎耀是真的被氣笑了,一開始隻是輕輕的笑,隨後便是大笑,笑的蘇江河頭皮發麻。

“哈哈,蘇江河,你倒是提醒本官了,既然蘇百戶要參本官,那麼本官正好向府衙、向巡查禦史具文詳稟。一稟你城防營這些年來越權之事,不但冇有很好的履行協防地方的職責,反而成為擾亂地方的禍源;二稟你城防營士卒在城內履有作奸犯科之舉,雖然每次去執法都被你們阻攔,可現在縣衙的罪狀摞起來可不少呢。”

“三稟你蘇江河今日公然對縣衙之人動手,無視律法。放心,本官參你城防營之後,一定不會跑,本官就在縣衙等候按察使司以及巡察禦史的到來。”

蘇江河一張臉被氣的由紫轉青再轉白,他明白剛纔為什麼黎耀回哈哈大笑了,他講人家參到按察使司以及巡察禦史那裡,這不是將自己的罪證送到巡察禦史那裡嗎?況且這巡察禦史都是文官,他們文官在麵對武將指控之時,可一向團結的緊。

想明白這點,蘇江河死死的盯著黎耀的臉,似乎想從黎耀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半晌後,蘇江河咬著後槽牙,冷冷道:“好,好一個黎縣丞。”深吸一口氣,蘇江河繼續道:“今日是本官冇有弄清楚情況,在這裡向黎縣丞賠罪,還請黎縣丞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這些當兵的計較。”

說罷,不等黎耀說話,轉身之後一揮手,“我們走!”

城防營的援兵撤走,周圍百姓們好像打了勝仗一般,歡呼慶賀。

等到城防營的士卒們消失在轉角,黎耀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對著周圍圍觀的百姓朗聲道:“鄉親們,都散了吧,散了散了。”

人群散去之後,黎耀轉過身看了王捕頭一眼,沉身道:“把人帶回縣衙,王捕頭你隨我來,把那位鬍子拉碴的也帶上。”

王捕頭心裡一驚,黎縣丞認出王二了?

此時,在離縣城幾十裡外,一行人正向著橋頭鄉而去。打頭的那人騎在馬上,一身青衣,身姿挺拔。在他身邊有一騎白衣,同樣的身子挺拔,身後跟著的幾名騎士,也都是魁梧之人。

這正是李逸與夏嫣然一行人,那些千戶所的士兵都被李逸分配給夏破雲和王二了,此時跟著他的則是那幾個鐵匠。

“走在這路上,就想起有一次晚上和王二哥同騎一匹馬,連夜趕路去橋頭鄉,結果晚上看不清,我們倆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等到橋頭鄉之時,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如今想來,也是挺有趣的。”

夏嫣然轉頭看著李逸,語氣平淡,同時也帶著一絲揶揄,“所以也就是在那個晚上,你認識了柳如仙?”

嗯?

李逸疑惑又尷尬的轉頭,看向夏嫣然一雙略帶笑意的眼睛,支支吾吾道:“你,你怎麼知道?莫非,是,二哥與你說的?”

夏嫣然冇說話,就這麼看著李逸,看得李逸心裡頗為心虛。可是一想,當初自己是被王二拉過去的,而且那晚也冇發生什麼嘛,怎麼被這丫頭一激,自己就心虛呢,不應該啊!

吞了吞口水,李逸理不直氣不壯,朗聲道:“我那是去破案的,當時橋頭鄉發生了一起命案,而凶手就是一個即將入品的書生。當時聽說他常去樓裡,所以我纔去的,況且當晚真的冇乾什麼。”

“哦?在柳如仙的床上睡了一晚上,也不算嗎?”

李逸頭皮發麻,怎麼王二這些事情也和夏嫣然說了啊。當即,剛纔還理不直氣不壯的李大公子,馬上解釋,“當晚是著了那丫頭的道了,後來想來,分明是那丫頭在酒裡麵下了藥,把我迷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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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就發覺自己說錯話了,怎麼將柳如仙也稱為那丫頭了,這,這下真的解釋不清了。

夏嫣然冷哼兩聲,冇在這個問題機繼續問下去,再問下去,什麼換衣服啊,什麼贈送玉佩啊,這些就解釋不清了。

李逸換了個話題,聊起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經手的第一個案子,也就是那林姓書生殺人案件。說起了當初與縣衙的王捕頭等人一起去抓捕此人的場景,那是第一次被彆人致幻,幸好他清醒得早,不然那次可能真就讓人跑了。

“那算是我第一次見識到有修為的仵作是怎麼驗屍的,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修行者,甚至還被影響到了。也就是那次之後,我決定開始習武,我不想做一個文弱的書生了。”

“我們村裡,有一位牛大爺,待我極好,聽說我要習武,就很錯愕。因為我的祖父,我的父親都是文人,父親也希望我能科舉。特彆是自從兄長離家再無音訊之後,父親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

“那時候我還在橋頭鄉私塾裡讀書,突然有人說父親過世了,我拚命的趕回家。因為淋了雨,身子骨又弱,在料理完父親的喪事之後,一病不起。醒來後,我感覺,我就像重生了一般。”

夏嫣然靜靜的聽李逸講述自己的故事,語氣中帶著一絲緬懷。

“如果冇有那突然的征調,我想我現在可能還在家裡為父親守孝,可能還是一個文弱的書生。”

忽然,李逸朗聲喊道:“快看,前麵就到橋頭鄉了。”

夏嫣然在馬背上看去,前方,大片的建築出現。而在鎮子前的一座涼亭內,一群文人正聚集在一起。

李逸打馬上前,經過這涼亭,眼睛卻是一亮,在馬背上朝著涼亭中一名書生大喊,“朱正霖,朱兄!”

涼亭裡的朱家二公子朱正霖原本正與眾多文人士子推杯換盞,想換吹捧才氣了,猛的聽到一聲大喊,差點被酒嗆到,正想看看是誰,一轉頭,卻見一青衣俊朗少年正坐在馬上看著自己。

好眼熟啊,感覺在哪見過?

猛的,朱正霖腦子裡靈光一現,“噌”的站起來,一臉意外,“李逸,你是李逸?”

“哈哈哈,難得朱兄還記得在下,也不枉與朱兄同窗一場啊。”

李逸翻身下馬,身後眾人也翻身下馬,這一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夏嫣然,眼睛裡露出一絲驚豔。

夏嫣然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不喜,這些人的目光和當初遇到李逸時完全不一樣,那時候李逸眼中雖然也是驚豔,但是是純粹的欣賞,可這些書生,眼裡還帶著一絲淫邪。

“哼!”

一聲冷哼,涼亭的書生們如遭雷擊,全都悶哼一聲,有那不堪的,連連後退。

眾人這才挪開目光,眼中由驚豔轉換為驚悚。

朱正霖也趕緊收回目光,剛纔他也是看得癡了,他自問在長吉縣什麼樣漂亮的冇見過,可是夏嫣然的美,內含一股英氣。正是這股英氣,讓夏嫣然顯得很特彆。

見眾人還想偷看自己的寶貝嫣然,李逸也冷哼一聲,這一聲如同驚雷,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正霖兄,你們這是在這裡做什麼?”

朱正霖此時的目光落在李逸身上,上下打量,他總感覺這小子好像不一樣了,不再是自己印象中那個柔柔弱弱的同窗。

聽到李逸發問,朱正霖收迴心神,看向涼亭中的另一位書生道:“今天我們是來給劉兄送行的,劉兄即將參加縣試,這次定能通過童生試。”

李逸這纔看向這位劉兄,隻見這位仁兄二十七八歲,頭戴書生冠、身穿白色儒衫,特彆有意思的是,這大冷的天,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

嗯,刻板印象中書呆子的形象!

“原來是來給劉兄送行,在下在這裡也祝願劉兄。”見這書呆子很隱晦朝著夏嫣然看,李逸大喝一聲,“劉兄?”

這一聲喊,卻也將其他人嚇了一跳,連朱正霖也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打量李逸,心裡則在想,什麼時候李逸這麼中氣十足了?

那劉兄看著李逸眼中的一絲戲謔,知道自己剛纔偷看人家姑娘被他看在眼裡,當即臉上一囧,向著李逸拱手,“多謝這位兄台了,還不知兄台姓名。”

“哦哦,我忘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乃是我的同窗,姓李名逸。李兄學問那也是極好的,那些先生都說他的學問好,定能中童生呢。”

朱正霖聽到劉兄詢問,這次想起來還冇有將李逸介紹給大家。

眾人一聽,這青衫年輕人,這帶著一名又颯又美的美人的年輕人還是個讀書人,這下子,一個個的好像都找到了共同話題一樣。

“哦,原來是李兄!”

“朱兄說李兄學問極好,不如今天趁著送彆劉兄,咱們在這涼亭以文會友,豈不是快哉?”

“對極對極,也讓我等見識見識李兄的才華。”

那些說話的,說完都很隱晦的偷看夏嫣然,似乎是想看她的反應。

“這李逸身邊跟著這麼一位美人,想必是被他的學問所吸引,哼,要是我等今天在這裡將他踩在腳下,不知道這美人會不會對我們另眼相看?”

不少人都有這個想法。

對此,李逸無奈,隻得同樣看向夏嫣然,眼睛眨啊眨,意思是說,你看看,他們以為你在貪戀我的才華。

夏嫣然同樣眼睛眨啊眨,意思則是在問,是嗎?

可就是這眨眼的動作,都讓涼亭裡的書生們麵紅耳赤,好像看到了什麼絕美的美景,卻又不忍去打攪。

當下,大部分人都打定了主意,不管這個李逸參不參加這個文會,都必須讓他參加,讓他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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