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但係統是打工人 第5章

第5章 丹房雜役，數據煉丹------------------------------------------，讓現場氣氛陡然一變。。煉丹堂內門弟子，地位尊崇，遠非普通外門弟子可比。更彆說秦墨本身實力不俗，還是二階煉丹師，在外門弟子眼中，是需要仰望的存在。，轉為驚疑不定。他抱拳行禮，語氣帶上一絲謹慎：“秦師兄，您怎麼來了？這是外門弟子間的一點小紛爭，不敢勞您過問。”，又瞥了一眼他身後的趙虎，最後落在沈默身上，淡淡道：“我要去百草園找幾味輔藥，路過而已。隻是見你們幾個煉氣三層、二層的，圍著一個剛入外門不久的二層弟子，還說什麼鬥法台、生死狀，有些好奇。”，但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我看不過去。，強笑道：“秦師兄明鑒，是這沈默先打傷我兄弟趙虎，下手狠辣，我這才……”“他為何打趙虎？”秦墨打斷。“這……”孫烈語塞。趙虎搶任務不成反被揍，又被執事罰了貢獻點，這種事說出去本就不占理。，不再理會，看向沈默：“你叫沈默？方纔**堂所言，關於靈力節點與節奏調控，我回去想了想，有些地方尚不明瞭。你隨我來，再與我細說。”，更是直接將沈默從眼前的麻煩中帶走。，立刻躬身：“是，秦師兄。”。秦墨擺明瞭要保沈默，他再強勢，也不敢公然頂撞一個內門弟子，尤其還是煉丹堂的。煉丹堂的人，在宗門內地位特殊，人脈也廣，得罪不起。“秦師兄……”孫烈還想說什麼。，朝外走去，隻丟下一句：“外門自有法度，你若不服，可去執事堂申訴。私下圍堵脅迫同門，非我青雲宗弟子所為。”，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沈默跟在秦墨身後，從容離開。周圍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異樣。

趙虎湊上來，低聲道：“孫師兄，難道就這麼算了？”

“閉嘴！蠢貨！”孫烈低吼一聲，狠狠瞪了趙虎一眼，“還不是你惹出來的事！滾！”

他盯著秦墨和沈默遠去的背影，眼神陰鷙。秦墨他惹不起，但這沈默……一個下品水靈根的廢物，也敢跟他作對？還攀上了秦墨？

“哼，我看秦師兄能護你到幾時。”孫烈冷哼一聲，帶著人悻悻離去。這筆賬，他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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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跟在秦墨身後，一路沉默。秦墨也冇說話，隻是不緊不慢地走著，方向卻不是百草園，而是煉丹堂。

一直走到煉丹堂外圍一處相對僻靜的迴廊，秦墨才停下腳步，轉過身，打量著沈默。

“剛纔的話，是為你解圍。”秦墨直接道，“不過，你那番關於靈力節點和節奏的說法，確實對我有點觸動。我最近在嘗試煉製一種二階丹藥‘潤脈丹’，對火候穩定性要求極高，尤其是化開‘寒玉髓’時，火力稍有不穩，藥性便會受損。你說的‘內在節律’，具體指什麼？”

原來如此。沈默恍然。秦墨保他，既是看不慣孫烈恃強淩弱，也是真的對“節律調控”這個思路感興趣。

“回師兄，弟子也隻是在練習‘小**訣’時偶有所得。”沈默組織著語言，儘可能用這個世界的語言解釋，“弟子發現，當靈力輸出並非均勻持續，而是以一種特定的、微弱的脈衝波動方式進行，輔以呼吸吐納的頻率與之契合，便能更精準地控製法術的‘滲透力’和‘持續性’。比如降雨，均勻細雨往往比暴雨更能潤物無聲。類比煉丹，或許在化開某些敏感材料時，並非恒定文火，而是一種……帶有特定韻律的、強弱交替但整體穩定的‘脈動之火’，效果更佳。”

他將自己優化小**訣時，那種結合呼吸、以特定頻率脈衝輸出靈力的技巧，結合地球物理中“共振”和“調製”的模糊概念，包裝成“脈動之火”的理論。

秦墨聽得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他從未聽過這種說法。丹道傳承，講究的是經驗、火種、丹訣、手印，對“火”的描述，多是文武、大小、急緩。這種“脈動”、“節律”、“脈衝”的描述，極為新穎。

“你演示一下你的‘小**訣’，我看看。”秦墨忽然道。

沈默點頭，抬手，對著迴廊外一處無人的花圃，施展優化版小**訣。

氤氳水汽迅速凝聚，化為極其細密、均勻的雨絲，精準地落在一小片花草上，潤濕泥土，卻不濺起水花。整個過程，沈默呼吸平穩悠長，與靈力輸出隱隱契合。

秦墨凝神感知，他修為高深，神識敏銳，能清晰“看”到沈默體內水靈力的運轉並非一條直線，而是以一種極其微弱、但富有韻律的波動方式，從指尖“脈動”而出。

“原來如此……”秦墨眼中露出恍然和驚歎，“竟能將靈力操控精細到如此程度……雖然粗淺，但思路新奇。尤其對水屬性靈力這種偏柔和的屬性，這種‘脈動’方式，似乎能更好地激發其滲透滋養的特性。”

他看向沈默的眼神，多了幾分真正的重視。這個外門弟子，修為低微，資質平平，但對法術、對靈力本質的思考和理解，似乎有點不一般。

“你之前說，你在百草園？”秦墨問。

“是，弟子接了照料丁字區凝露草的任務，還有兩日便到期。”

秦墨沉吟片刻，道：“百草園雜役，一月不過幾點貢獻，還要耽誤修煉。你可願來我煉丹堂做事？”

沈默心中一跳，機會來了！他強壓激動，恭敬道：“弟子自然願意！隻是……弟子對丹道一竅不通，靈根也隻是下品水靈根，恐難當大任。”

“無妨。”秦墨擺擺手，“煉丹堂也不全是煉丹師。有處理藥材的，有看守地火的，有清理丹房的，也有專門處理廢料、記錄數據的。我看你對靈力操控有些心得，或許適合‘控火記錄’的雜役。”

“控火記錄？”

“嗯。有些丹藥煉製過程漫長，對火候要求苛刻，煉丹師不可能時刻分心監控。便有雜役守在特定觀察口，用法器‘留影石’和‘感靈玉盤’記錄下整個煉製過程的火焰變化、靈氣波動，事後供煉丹師覆盤分析，尋找問題。”秦墨解釋道，“這活計枯燥，需要耐心和一定的靈力感應能力。你方纔展現的靈力感知和描述能力，或許合適。每月有十五點貢獻，比百草園多，而且能接觸到一些基礎的丹道知識。你可願意？”

十五點貢獻！還能接觸丹道知識！

沈默毫不猶豫：“弟子願意！多謝秦師兄提攜！”

“彆高興太早。”秦墨板起臉，“這活計雖不要求煉丹，但同樣重要。記錄必須準確、完整，稍有差池，耽誤煉丹師分析，後果你承擔不起。而且煉丹堂規矩森嚴，不得窺探丹方，不得打擾煉丹師，不得擅動任何器物。明白嗎？”

“弟子明白！定當恪儘職守！”沈默正色道。

“嗯。”秦墨點點頭，“你百草園的任務還有兩日。兩日後辰時，來煉丹堂找我。我會與雜役管事打招呼。這是信物。”他拋給沈默一塊刻著“墨”字的鐵牌。

“多謝秦師兄！”

秦墨不再多言，轉身離去，看來是真要去百草園找藥材。

沈默握著還有些溫熱的鐵牌，心中振奮。煉丹堂！終於進來了！雖然隻是個記錄火候的雜役，但已是質的飛躍。貢獻點多了，能接觸丹道，更重要的是，煉丹堂每天產生大量的“煉丹數據”——成功的，失敗的，這些對擁有係統的他來說，簡直是寶藏！

“係統，這‘控火記錄’的工作，是否能加速‘技能優化推演模塊’的升級？或者解鎖新功能？”

分析中……

宿主即將接觸大量、標準化的煉丹過程靈力/火焰波動數據。此數據可極大豐富係統數據庫，提升對‘能量控製’、‘物質轉化’模型的理解。

預計可加速‘技能優化推演模塊’升級進度，併爲解鎖物品解析/優化模塊（需特定條件）提供數據支援。

建議：宿主在記錄過程中，儘可能利用係統同步掃描記錄完整數據鏈。

“明白！”沈默心中更有底了。

兩日後，沈默順利完成百草園任務，結算了貢獻點。李執事對他最後幾天展現出的靈草照料水平頗為認可，勉勵了幾句。

沈默拿著秦墨給的信物，準時來到煉丹堂。

接待他的是一個姓錢的雜役管事，煉氣期四層，矮胖身材，一雙小眼睛透著精明。他看到秦墨的鐵牌，對沈默的態度還算客氣。

“原來是秦師侄推薦來的。控火記錄這活，說難不難，說易不易。跟我來，我帶你熟悉一下。”

錢管事帶著沈默走進煉丹堂深處。一路經過數座丹房，濃鬱的丹藥香氣和地火的熱浪撲麵而來。偶爾有丹房的門打開，能看到裡麵煉丹師全神貫注的身影，以及丹爐下跳躍的各色火焰。

最終，他們來到一間較小的丹房外。這丹房門口掛著一個“丙七”的牌子。

“這是秦師侄平日練習和煉製一些普通丹藥的丹房。他最近在攻關‘潤脈丹’，對控火記錄要求較高。以後你就負責這間丙七丹房的控火記錄。”錢管事指著丹房側麵牆壁上一個拳頭大小、鑲嵌著透明晶石和複雜紋路的“觀察口”。

“這是‘窺火口’，連接裡麵的‘顯影法陣’。你工作時，就坐在這裡。”觀察口前有個小石凳，旁邊擺著一個巴掌大的灰色玉盤（感靈玉盤）和一枚棱形水晶（留影石）。

“用法很簡單。煉丹師開始煉丹前，會啟用窺火口和法陣。你將感靈玉盤貼在窺火口旁邊的凹槽上，它會自動吸收記錄丹爐火焰的靈力波動頻譜。同時，用留影石對準窺火口，注入一絲靈力啟用，它便會記錄下火焰的形態、顏色、大小變化。煉丹結束，煉丹師關閉法陣，你將感靈玉盤和留影石取下，做好標記，交給煉丹師即可。明白了嗎？”

“明白了。”沈默點頭，這工作聽起來確實不複雜，就是個“人形記錄儀”。

“記住，絕對不能打擾煉丹師！無論裡麵發生什麼，爆炸也好，丹香也罷，都與你無關。你隻負責記錄。記錄必須完整，從開爐到收丹，一絲都不能少。還有，感靈玉盤和留影石都很脆弱，不得損壞，否則照價賠償，貢獻點不夠就從例錢裡扣！”錢管事嚴肅警告。

“弟子謹記。”

“嗯，這是你的身份牌，已錄入煉丹堂雜役資訊。每月十五貢獻點，月初發放。住處暫時不變，還是外門石屋，每日辰時上工，酉時下工。今日秦師侄在裡麵煉丹，你就在外麵等著，熟悉一下。他出來會叫你。”錢管事交代完，便揹著手離開了。

沈默坐在石凳上，看著緊閉的丹房門。門上有禁製光華流轉，隔絕內外。

他試著將手貼在窺火口旁邊的牆壁上，集中精神。

“係統，能否透過禁製和牆壁，感知內部情況？”

檢測到低級隔絕禁製和石壁。穿透感知需消耗較多精神力，且可能引起禁製微弱反應，不建議。建議通過正式觀察口進行記錄時同步掃描。

沈默收回手。不急，慢慢來。

他耐心等待。丹房內隱隱傳來火焰呼嘯和靈力震盪的聲音，時強時弱。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丹房門“吱呀”一聲打開。秦墨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眉頭微蹙，手裡拿著一個玉瓶，裡麵似乎隻有兩三顆丹藥，而且色澤略顯暗淡。

“失敗了……”秦墨低聲自語，搖了搖頭。看到沈默，他神色稍緩。

“你來了。錢管事都跟你說了？”

“是，秦師兄。弟子已明瞭職責。”

“嗯。”秦墨將手中那瓶成色不佳的潤脈丹收起，道，“我今日狀態不佳，煉廢了一爐。正好，你練習一下記錄。我重新開一爐最基礎的‘聚氣丹’，你完整記錄一遍。記住，感靈玉盤要貼穩，留影石要對準，靈力注入要均勻。”

“是。”

秦墨返回丹房，片刻後，窺火口亮起，透明晶石後顯現出丹房內部的景象：一座半人高的赤紅色丹爐，爐下地火口噴湧著穩定的橘紅色火焰。秦墨盤坐爐前，手法嫻熟地投入藥材。

沈默不敢怠慢，立刻將感靈玉盤按在凹槽上。玉盤微微一亮，表麵浮現出細微的波紋。同時，他拿起留影石，注入一絲水靈力（模擬），留影石頂端亮起微光，對準窺火口。

檢測到穩定的火焰靈力波動及影像資訊。是否啟動係統同步掃描記錄？

“啟動！全麵記錄！包括火焰溫度變化趨勢、靈力波動頻譜細節、藥材投入與反應時間點關聯……所有能記錄的數據！”沈默心中下令。

同步掃描記錄啟動。建立任務：基礎丹藥（聚氣丹）標準煉製流程數據采集。

警告：持續高精度掃描將加速精神力消耗。

沈默感到一絲輕微的頭暈，但還能承受。他全神貫注，透過窺火口，看著秦墨行雲流水般的操作，同時感受著感靈玉盤傳來的、那穩定中帶著微妙變化的火焰波動。

係統後台，海量的數據流正在瘋狂湧入、分類、建模。

藥材依次投入，在火焰中化開、融合。秦墨不時打出控火法訣，調整火力。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一個時辰。

最後，秦墨一聲低喝，打出一個收丹訣。丹爐開啟，十顆圓潤的淡青色丹藥飛出，被他用玉瓶接住。丹香撲鼻，雖然隻是最基礎的聚氣丹，但成色頗佳。

秦墨擦了擦額頭的汗，露出滿意之色。這爐聚氣丹算是熱身，找回手感。

他關閉了窺火口的法陣。

沈默也停止了記錄。感靈玉盤光芒暗淡，留影石也停止工作。他將兩樣東西取下。

叮！‘聚氣丹’標準煉製流程數據采集完成！

獲得：完整煉製時序數據、基礎火焰控製模型（標準）、藥材反應基礎參數。

‘技能優化推演模塊’數據庫得到擴充。對‘火係靈力穩定輸出’理解加深。

發現煉製過程中三處可微調節點，預計可提升約1-3%成丹率或降低約2%靈力消耗（需結合宿主實際能力與丹方驗證）。

成了！沈默心中暗喜。第一次記錄，就拿到了完整的基礎數據，係統還分析出了優化點！雖然提升微小，但這是一個開始！而且，這隻是最基礎的聚氣丹。如果是更高級的丹藥，數據價值更高！

秦墨走出丹房，從沈默手中接過感靈玉盤和留影石，神識掃過，點了點頭：“記錄得不錯，很完整，靈力注入也平穩。以後就按這個標準來。今日就到這兒，你回去吧。明日辰時再來。”

“是，秦師兄。”

沈默離開煉丹堂，回到外門住處，依舊心潮澎湃。

他迫不及待地調出係統記錄的數據，在腦海中“回放”秦墨煉製聚氣丹的整個過程，結合係統標註出的那些“可微調節點”，仔細琢磨。

“這裡，在化開‘青蒿葉’時，秦師兄用的是‘中火持續灼燒十二息’。但係統分析，青蒿葉的藥力在第八息時已基本析出，後續四息灼燒，有約5%的有效成分被不必要的火氣損耗。如果能在第八息末將火力轉為‘文火’溫養三息，再轉回中火進行下一步融合，或許能保留更多藥力……”

“還有這裡，融合‘石髓粉’和‘木靈汁’時，秦師兄的靈力震盪頻率是固定的。但係統根據兩種材料的屬性波動模擬，顯示如果采用一種先高頻後低頻的複合震盪，融合效率可能會提升一絲……”

沈默如饑似渴地吸收、分析著這些數據。雖然他現在冇有丹方，冇有藥材，冇有丹爐，更不懂具體的丹訣和藥理配合，但這些關於“過程控製”和“能量運用”的數據，本身就有巨大價值。它們就像是最基礎的“代碼”和“演算法”，為他理解“煉丹”這個複雜“程式”打開了第一扇窗。

“係統，如果我未來得到丹方，能否基於這些數據模型，對煉製流程進行推演優化？”

理論上可行。但需要完整的丹方數據（藥材種類、分量、處理要求、丹訣等）以及更豐富的對應丹藥煉製過程樣本數據，以建立更精確的模型。當前數據僅適用於基礎聚氣丹及類似簡單丹藥的流程微調。

“足夠了！慢慢來！”沈默信心大增。有了這個方向，他在煉丹堂的日子，將不僅僅是賺貢獻點，更是一個巨大的學習寶藏和刷數據副本！

接下來幾天，沈默每日準時到丙七丹房“上班”。秦墨有時煉製聚氣丹，有時煉製其他幾種基礎丹藥，偶爾也會繼續嘗試煉製難度更高的潤脈丹，但成功率不高。

沈默每次都一絲不苟地完成記錄工作，同時利用係統同步掃描，瘋狂收集數據。幾天下來，係統數據庫裡已經存了七八種基礎丹藥的完整或部分煉製流程數據，以及多次潤脈丹煉製失敗的數據。

秦墨對沈默這個“記錄員”頗為滿意，話不多，做事認真，記錄從無差錯。偶爾沈默在交接記錄時，會“無意間”問一兩個關於“某個階段火力為何如此調整”或“某種藥材屬性對火焰波動敏感度”的問題，問題都很基礎，但角度往往有點刁鑽，讓秦墨有時也需要思考一下才能回答。秦墨隻當是沈默好奇好學，也會簡單解釋幾句。

這讓沈默對丹道的理解，尤其是對“火”與“藥”之間關係的理解，飛速提升。結合係統數據，很多模糊的概念變得清晰。

這日，秦墨又煉製潤脈丹失敗，臉色不太好看。他盯著感靈玉盤上記錄的那段在化開“寒玉髓”時劇烈波動的火靈曲線，眉頭緊鎖。

“還是這裡……寒玉髓性寒，需以文火徐徐化之，但火力稍弱則化不開，稍強則藥性受損。這個平衡點，太難把握了。”秦墨自言自語，很是苦惱。

沈默站在一旁，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秦師兄，弟子記錄多日，發現化開寒玉髓時，火焰波動似乎有一個極短的‘共振期’。是否嘗試在臨近化開的臨界點時，將火力稍微降低，但加入一個極短暫的、高頻率的微弱靈力脈衝，或許能‘震’開其最後的結構，又不至於過熱？”

他將係統分析潤脈丹多次失敗數據後，結合穩定火力模型，推演出的一個可能性說了出來。這個建議非常大膽，甚至有點離經叛道，因為傳統丹訣裡冇有這種操作。

秦墨猛地轉頭，盯著沈默：“脈衝？共振？你如何得知？”

沈默心裡一緊，但麵色不變，恭敬道：“弟子隻是觀察感靈玉盤的記錄曲線，發現每次失敗時，在寒玉髓即將化開前，火焰波動都會有一個極其短暫的不穩定峰，而後迅速失控。便胡思亂想，覺得或許可以主動引入一個更可控的‘小波動’，去抵消或引導那個‘不穩定峰’。”

他說的半真半假。不穩定峰是真的，但“主動引入可控脈衝”的想法，則主要來自係統基於大量數據對比後的推演建議。

秦墨拿起感靈玉盤，又仔細感知了一番，眼神閃爍。沈默說的那個“不穩定峰”，確實存在，很微弱，以前他都冇太在意。但經沈默一點，再結合多次失敗記錄，似乎這個“峰”的出現，確實與失敗高度相關。

“主動引入脈衝……”秦墨喃喃道，眼中光芒越來越亮。這個思路，和他之前從沈默那裡聽來的“脈動之火”、“節律調控”一脈相承！或許……真的可行？

“你……”秦墨深深看了沈默一眼，“你雖不通道，但這份觀察力和對靈力波動的直覺，實屬難得。你這個想法，很有意思。我需要好好推演一下。今日你先回去。”

“是。”沈默行禮告退。

走出煉丹堂，沈默鬆了口氣。剛纔的建議有些冒險，但看來秦墨接受了，至少冇有反感。

“係統，基於現有所有潤脈丹煉製數據（包括失敗的），結合‘穩定火力模型’和‘脈衝引導’思路，進行模擬推演，計算成功率和優化方案。”

推演中……需要消耗較多精神力及現有數據模型……

推演完成。模擬方案A：在化開寒玉髓階段，於標準文火基礎上，在藥液開始劇烈波動前0.5息，疊加一個持續0.1息、強度為標準火力5%的高頻火靈脈衝。預計可將當前階段成功率從約30%提升至45%-55%。

警告：此方案為理論推演，實際效果受煉丹師掌控力、藥材品質、丹爐狀態等眾多因素影響。僅供參考。

成功率提升15%到25%！沈默心中振奮。哪怕隻是理論值，也相當可觀了。這驗證了他“數據煉丹”思路的可行性！

他彷彿看到，一條迥異於傳統、依靠係統數據分析和優化推演的獨特丹道（或者說，優化之道），正在他麵前緩緩展開。

而這一切的起點，就是這煉丹堂裡，一個不起眼的控火記錄雜役。

沈默抬頭，望向煉丹堂高聳的簷角，嘴角微揚。

孫烈？趙虎？外門的蠅營狗苟？

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