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最強影帝 第3章 大師姐的 “愛的教育”

楚小夜在雜役房的日子過得異常“充實”。自從那天師兄們發現他“抗揍”的特殊體質後，雜役房就成了玄天劍宗最熱哄的地方。每天天不亮，就有師兄揣著兩個饅頭來找他“切磋”，美其名曰“共同進步”，實則是把他當成了移動沙包。

“小夜師弟，今天我們練拳速！”負責劈柴的王師兄活動著手腕，拳頭捏得咯咯響。他昨天一拳打在楚小夜背上，結果自己疼得貼了三貼膏藥，今天非要找回場子。

楚小夜抱著鍋蓋啃著靈米饅頭，含糊不清地說：“王師兄，我還要去曬藥草……”

“曬什麼藥草！修煉要緊！”王師兄一拳揮過來，楚小夜條件反射地縮脖子，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他後心。預想中的疼痛沒傳來，反而聽到“哎喲”一聲——王師兄抱著手腕跳起來，指關節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邪門了！”王師兄甩著胳膊，“你這身子是石頭做的？”

楚小夜無辜地眨眨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彆人打他就像打在棉花上，力道全被卸了，反而打人的人會遭殃。這幾天下來，雜役房的師兄們不是手腕腫了就是腳踝扭了，個個都對他敬而遠之，又忍不住想來試試。

“小夜師弟，借過借過！”負責挑水的李師兄扛著水桶路過，看到楚小夜就繞道走，“昨天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結果水桶漏了，今天得再挑兩趟。”

楚小夜摸摸鼻子，他這體質好像自帶“反彈傷害”效果，連碰一下都能讓人倒黴。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鍋蓋，難道是這鍋蓋的功勞？他試著把鍋蓋放在地上，王師兄小心翼翼地戳了他胳膊一下——啥事沒有。

“嘿！還真是鍋蓋的問題！”王師兄眼睛一亮，“小夜師弟，你這鍋蓋借我用用唄？我想試試能不能擋劍。”

“不行！”楚小夜趕緊把鍋蓋抱回來，這可是他的寶貝。

就在這時，雜役房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原本喧鬨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連掉根針都能聽見。楚小夜好奇地抬頭，隻見所有師兄都挺直腰板，表情嚴肅得像要上刑場。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像冰珠落在玉盤上：“誰是楚小夜？”

楚小夜循聲望去，心臟“咯噔”一下漏跳半拍。門口站著個白衣少女，約莫十六七歲，腰間懸著柄銀色長劍，長發用一根玉簪束起，肌膚勝雪，眉目如畫，隻是眼神冷得像臘月寒冰。她往那一站，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降了溫。

“師、大師姐！”王師兄結結巴巴地行禮，其他師兄也趕緊跟著鞠躬。

楚小夜這才反應過來，這就是玄天劍宗無人不知的大師姐蘇清雪！據說她五歲入門，十歲凝氣，十五歲築基，是宗門百年不遇的天才，也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更重要的是——她脾氣不太好，尤其是對不用功的師弟師妹。

蘇清雪的目光掃過院子，最後落在抱著鍋蓋的楚小夜身上，眉頭微蹙：“你就是楚小夜？”

“是、是我。”楚小夜緊張得手心冒汗，懷裡的鍋蓋好像感應到他的不安，微微發燙。

蘇清雪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目光在那口鏽跡斑斑的鍋蓋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聽說你很能捱揍？”

楚小夜懵了，這事怎麼連大師姐都知道了？他下意識地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這點頭搖頭的樣子像隻受驚的兔子，看得旁邊的師兄們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蘇清雪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既然如此，跟我來練武場。”

“啊？”楚小夜沒反應過來。

蘇清雪沒再多說，轉身就走，銀色的裙擺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王師兄趕緊推了楚小夜一把：“快去啊！大師姐叫你你敢不去？”

楚小夜抱著鍋蓋，忐忑地跟在蘇清雪身後。一路上遇到不少弟子，看到這奇怪的組合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冰山大師姐居然帶個雜役小師弟？還抱著口破鍋蓋？

玄天劍宗的練武場大得驚人，青石板鋪就的地麵被踩得光滑如鏡，中央矗立著幾尊練功用的石像，最高的足有十丈高。蘇清雪站在練武場中央，轉過身拔出腰間的長劍，劍身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看得楚小夜腿肚子發軟。

“大師姐，我們、我們不是要切磋吧？”楚小夜抱著鍋蓋往後退了半步，他聽說過大師姐的劍術有多厲害，據說能一劍劈開瀑布。

“不是切磋。”蘇清雪的聲音依舊清冷，“是檢驗。”

“檢驗？”

“檢驗你是不是真的能捱揍。”蘇清雪劍尖指向楚小夜，“站穩了。”

楚小夜嚇得魂飛魄散，這哪是檢驗，分明是“公開處刑”！他趕緊把鍋蓋擋在身前：“大師姐，有話好好說，彆動手……”

蘇清雪沒理他，腳尖輕點地麵，身形如柳絮般飄過來，長劍帶著淩厲的風聲刺向他的肩膀。楚小夜嚇得閉上眼睛，預想中的疼痛沒傳來，隻聽到“當”的一聲脆響，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他睜眼一看，隻見鍋蓋不知何時飛到了他身前，蘇清雪的劍尖正點在鍋蓋中央，鏽跡斑斑的鍋蓋表麵亮起一層淡淡的金光，把劍氣彈了回去。蘇清雪微微挑眉，顯然有些意外。

“有點意思。”她收回長劍，“再來。”

楚小夜知道躲不過去了，抱著鍋蓋轉身就跑：“大師姐我錯了！我一點都不能捱揍！”

“跑？”蘇清雪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能從我劍下跑掉，也算你的本事。”

她提著劍追了上來，銀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楚小夜嚇得使出吃奶的力氣，繞著練武場的石像狂奔，鍋蓋被他抱得死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大師姐饒命啊！”楚小夜邊跑邊喊，“我還隻是個雜役！”

蘇清雪沒真要傷他，劍尖始終離他三寸遠，更像是在逗他玩：“停下！讓我砍一劍就不追了。”

“纔不信你！”楚小夜想起雜役房師兄說的話，大師姐的話千萬不能信，她說砍一劍，指不定會砍成篩子！

兩人一個追一個跑，把偌大的練武場攪得雞飛狗跳。路過的弟子們都看呆了，紛紛停下腳步圍觀這場離譜的“追殺”——高冷的大師姐居然在追一個抱鍋蓋的雜役師弟？這是什麼新的修煉方式嗎？

“小夜師弟加油！快跑！”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立刻引來一片附和。

楚小夜跑得氣喘籲籲，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重，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蘇清雪卻臉不紅氣不喘，依舊輕鬆地跟在後麵，偶爾揮劍砍向旁邊的石像，碎石飛濺，嚇得楚小夜跑得更快了。

“已經跑了八圈了。”蘇清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再跑兩圈，我就不追了。”

楚小夜哪敢信，咬著牙繼續跑。他突然發現，跑著跑著，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動，暖暖的很舒服，剛才的疲憊感也減輕了不少。這是……靈力？他想起藥老說過，修煉就是要感應天地間的靈氣，納入體內化為己用。難道他跑著跑著就頓悟了？

就在他走神的瞬間，腳下一絆，重重地摔在地上，懷裡的鍋蓋也飛了出去。蘇清雪趁機追上，長劍直指他的後背。楚小夜心想完了，這下要被劈成兩半了。

千鈞一發之際，飛出的鍋蓋突然調轉方向，“嗖”地一下擋在楚小夜身後。蘇清雪的劍尖正好刺在鍋蓋上，這一次她用了三分力氣，隻聽“鐺”的一聲巨響，鍋蓋被震得飛了出去，楚小夜感覺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往前滾了幾圈，撞在練武場邊緣的青石牆上。

他顧不上疼，趕緊回頭看，隻見蘇清雪站在原地，長劍微微顫抖，而他剛才摔倒的地方，青石板地麵被劍氣劈出一道三寸深的裂縫！

“大師姐！你真砍啊！”楚小夜嚇得聲音都變了。

蘇清雪沒理會他，目光落在那口掉在地上的鍋蓋上。剛才那一劍，她明明刺中了，卻感覺劍尖像是刺在了棉花上，力道被悄無聲息地卸去，隻有一小部分劍氣落在地上，就劈出了這麼深的裂縫。這鍋蓋到底是什麼做的？

她走過去撿起鍋蓋，入手冰涼，沉甸甸的，表麵鏽跡斑斑，看起來就是口普通的鐵鍋蓋子。可剛才擋下她一劍的韌性和卸力效果，絕非凡品。

“這鍋蓋哪來的？”蘇清雪拿著鍋蓋翻看，試圖找到什麼玄機。

楚小夜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撿的。”

“撿的？”蘇清雪挑眉，“在哪撿的？”

“忘了。”楚小夜確實不記得了，他記事起就抱著這鍋蓋。

蘇清雪沒再追問，把鍋蓋扔還給楚小夜：“明天開始，不用去雜役房了。”

楚小夜一愣：“啊？那我去哪？”

“來前山跟外門弟子一起修煉。”蘇清雪擦拭著長劍，“你的體質特殊，留在雜役房可惜了。”

楚小夜眼睛一亮，這是要讓他當正式弟子？他激動得說不出話，抱著鍋蓋傻笑。

蘇清雪見他這傻樣，嘴角又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很快又恢複了清冷的表情：“彆高興太早。外門弟子的考覈很嚴格，通不過照樣回雜役房。”

“我一定能通過！”楚小夜拍著胸脯保證，有這神奇的鍋蓋在，再難的考覈他都不怕！

蘇清雪點點頭，轉身離開練武場，臨走前丟下一句：“明天卯時來練武場報到，遲到一秒，罰跑二十圈。”

看著蘇清雪離去的背影，楚小夜長長地舒了口氣，剛才那番追逐雖然驚險，卻讓他對修煉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趣。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鍋蓋，又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為什麼彆人打他會反彈？為什麼跑著跑著能感應到靈力？這鍋蓋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周圍圍觀的弟子們一擁而上，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

“小夜師弟，你太牛了！居然能從大師姐劍下跑掉！”

“你這鍋蓋是神器吧？快讓我摸摸！”

“明天你就是外門弟子了？求帶飛啊！”

楚小夜被圍在中間，既興奮又有點不知所措。他看著手裡的鍋蓋，突然覺得，在這玄天劍宗的日子，或許不會那麼難熬。至少，他有個能保護他的鍋蓋，還有個……喜歡追著他砍的大師姐？

回到柴房，楚小夜把鍋蓋小心翼翼地擦乾淨，放在枕邊。他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經曆，蘇清雪的劍氣雖然嚇人，但好像並沒有真的要傷他。還有體內流動的那絲暖流，難道這就是藥老說的靈力？

他試著按照雜役房師兄教的粗淺心法運轉氣息，果然感覺到那絲暖流在緩慢移動，所過之處暖洋洋的，舒服極了。他越練越精神，不知不覺就到了後半夜。

迷迷糊糊中，他又做起了那個熟悉的夢。夢裡漆黑一片，他拚命往前跑，身後有無數黑影在追趕。但這一次，他懷裡的鍋蓋突然發光，照亮了前方的路，黑影們不敢靠近，隻能在後麵咆哮。

“有我在，彆怕。”一個模糊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柔又堅定。

楚小夜猛地驚醒，天已經矇矇亮了。他摸了摸懷裡的鍋蓋，上麵還帶著一絲餘溫。剛才那個聲音是誰？是鍋蓋在說話嗎？

他甩甩頭，把奇怪的念頭拋開，趕緊起床洗漱。今天是他去外門報到的第一天，可不能遲到，不然真要被罰跑二十圈了。

抱著心愛的鍋蓋，楚小夜雄赳赳氣昂昂地向外門弟子的居住區走去。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驚喜”正在等著他——外門弟子的“切磋”可比雜役房師兄們“熱情”多了，而他“抗揍”的名聲，很快就會傳遍整個玄天劍宗，甚至引來更多“特殊關照”。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此刻的楚小夜，滿腦子都是修煉、靈力和通過考覈，他甚至開始期待明天見到蘇清雪——不知道大師姐會不會再“指點”他幾招？嗯，最好是彆用劍的那種指點。

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少年身上，給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他懷裡的鍋蓋在陽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彷彿也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熱哄”日子。玄天劍宗的清晨，因為這個抱著鍋蓋的少年，註定變得不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