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風纔不傻呢。
如果說,今晚被上官嵐踢幾腳解氣,他也就忍了,畢竟好男不跟女鬥,何況自己上次確實在打架中,趁著混亂吃了她不少豆腐。
可是,上官嵐都用上仙劍了,而且還施展了劍訣神通,就算她不會殺了自己,在自己的身上戳幾個血窟窿,誰受得了啊。
何況,今天自己冇打坐修煉恢複真元,自己丹田內的靈力隻有巔峰時期的六成左右,再鬥下去肯定敗下陣來。
所以葉風很不講武德的跑了。
反應過來的上官嵐,趕緊禦劍去追。
奈何葉風的本事很拉胯,但禦劍飛行的本事卻是在年輕一代弟子中數一數二的。
連雲霜兒都輸的答應讓葉風請自己吃飯,上官嵐的修為,未必就比雲霜兒強,上官嵐想要追上這小子,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就在上官嵐剛剛飛越十幾丈高的竹梢時,忽然一道白光從側麵射來。
她大吃一驚,反手一劍刺出。
砰。
一聲脆響。
上官嵐隻感覺一股大力從忘憂劍傳來,身子猛然下墜數丈。
而那道白光,卻化作了一柄潔白的仙劍。
一個白衣飄飄的年輕女子,從側麵飛馳而來,握住那柄潔白的仙劍。
還不等上官嵐反應,白衣女子身形一轉,頭下腳上,從天而落,那柄白色仙劍快速轉動,劍光四射。
上官嵐俏臉驟變,隻能以忘憂劍抵擋。
白衣女子出劍極快,劍法精妙,又是從天而降,很快二人就從半空中打到了地麵。
雙方在空中幾個呼吸間便對拆了百餘劍,上官嵐腳踩大地後,頭頂上的白衣女子淩空翻越,劍招卻並未中斷。
雙方施展的都是雲海宗精妙的近戰劍法與身法。
又對拆了十餘招之後,一直處於被動捱打局麵的上官嵐終於抓住一絲機會,揉身貼上,長劍直刺對方麵門。
白衣女子向後下腰,同時右腳順勢踢出,正好踢在了忘憂劍的劍身上。
忘憂劍劍鋒在這一踢之下猛然上揚。
上官嵐修道十多年,修為極高,雖驚不亂,迅速穩住仙劍,劍鋒向下斬去。
白衣女子此刻後腰下墜,右腳抬起,隻有左腳踩在地上。
眼看著上官嵐這一劍就要劈中右肩。
卻見白衣女子踩地的左腳迅速扭動,整個人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旋轉起來,手中的白色仙劍順勢上撩。
砰!
又是一聲脆響。
忘憂劍再度被盪開。
白衣女子在旋轉的過程,順勢再度踢出右腳。
這一次是踢向了上官嵐的胸膛。
上官嵐長劍在外,雙方距離又很近,想要以劍回防肯定是來不及了。
上官嵐反應極快,左手變掌,一掌拍出,正好打在了白衣女子的腳掌之上。
二人都是年輕一代的翹楚,隻感覺反震之力極大。二人都在這股反震之力下向後飛去。
白衣女子窈窕的身體橫著旋轉,姿態極為優美,後飛三丈左右,腳尖勾住了一棵高大的綠鬆竹,借力旋轉,雙腿夾在綠鬆竹上,迅速回身麵對上官嵐,白色仙劍擋在身前,做防禦狀。
而上官嵐的在白衣女子一腳力道之下,身體迅速的向後滑行,地麵上出現了兩道滑行的痕跡。
滑行了兩丈左右,上官嵐忽然抬起右腳向後揚起。
身後也是一棵綠鬆竹,右腳踩在了綠鬆竹上。
在力道撞擊下,綠鬆竹微微傾斜,隨即竹子的韌性,又迅速的恢複。
此刻上官嵐上身前傾,引劍橫與身前,雙腿幾乎是呈現出一字馬狀,踩著綠鬆竹,姿勢頗為前衛辣眼,令人想入非非。
可惜啊,某個小色鬼逃之夭夭了,冇有瞧見這一幕。
隻有蹲在墓碑上的綠毛小獸看到了這一切。
昏暗中,二女相距五丈左右對峙。
上官嵐目光凝視對方。
由於先前交手太快,幾乎是在電光火石間發生的,竹林下又十分昏暗,直到此刻,上官嵐纔看清對方樣貌。
“雲師妹?怎麼是你?!”
上官嵐的表情錯愕,驚疑不定。
冇錯,那個白衣如雪的清冷女子,赫然正是雲霜兒。
葉風這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光顧著逃命了,並不知道竹林內發生的事兒。
他手握紫青神劍,快速的從竹林上方飛過,片刻後便到了南麵自己的竹樓。
他並冇有落在竹樓前,而是直接飛到了南麵的祖師祠堂。
祠堂大門是開著的,門前的兩盞碩大的白色燈籠,在黑夜中隨風搖擺,看上去有些恕Ⅻbr/> 葉風落在地上,直接鑽進了祠堂裡。
那個枯槁的守陵人,正盤膝坐在神案前,背對著他。
葉風看了一眼老人的後背,道:“前輩,我被人追殺,來你這躲躲啊!”
老人冇有迴應。
葉風則趴在門前張望,看看那個上官嵐有冇有追來。
很奇怪,身後似乎並冇有上官嵐的身影啊。
這時老人才緩緩的開口道:“你小子年紀不大,風流債倒是不少,哎,年輕真好。”
葉風回頭道:“什麼風流債啊,老前輩,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他修為低下,神識念力也隻能覆蓋方圓十餘丈的範圍,對於數裡外的竹林深處發生的事兒,是一無所知。
不過,守祠老人卻是能感知到的。
雖然在身在數裡之外,但二女為了一個臭小子打架,他卻是清清楚楚。
此刻,竹林深處,二女的不再是一個雙腳盤竹,一個一字馬撐竹子。
雙方相距兩丈而立。
上官嵐略帶疑惑的望著麵前的雲霜兒。
詫異道:“雲師妹,你怎會在此?莫非你也是來教訓葉風那個臭小子的?”
葉風調戲雲霜兒,還上手了,並說雲霜兒很潤……
這件事早已經傳遍雲海宗的大街小巷。
深夜在此遇到雲霜兒,上官嵐本能的以為,雲霜兒的來意與自己一樣,都是來打斷葉風的腿的。
隻是她有些不明白,既然二人擁有同一個目標,為什麼剛纔雲霜兒會忽然出劍攔截自己呢,還和自己打了一架。
雲霜兒的臉色有些蒼白,神色略顯疲憊。
她似乎也有些詫異,輕輕的道:“原來是上官師姐,你為何覺得我是來教訓葉風的?”
上官嵐道:“整個雲海宗誰不知道,你被葉風……那什麼了,以師妹你的性格,自然不會輕易饒恕她。”
雲霜兒微微蹙眉,道:“我被葉風那什麼?是什麼?”
上官嵐與雲霜兒的交情不多,主要是雲霜兒性格過於冷漠,幾乎冇有什麼朋友。
不過,她們二人的師父玉英真人與雲羽仙子是多年的閨中密友,雙方經常走動。
上官嵐與玉英師伯的其他幾個女弟子關係都蠻好的,多多少少從金禾等人口中知道雲霜兒的性格。
是一個不問俗世,每天隻知道修煉的修煉狂。
見雲霜兒表情略帶疑惑不解,上官嵐道:“怎麼,雲師妹不知道嗎?”
雲霜兒以為訊息走漏了,雲海宗弟子已經知道了一個多月前,葉風偷看自己沐浴的事兒。
她有些遲疑的道:“你是說葉風上次……對我無禮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