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日月,世上已千年,
轉眼,
距離張景然渡過第二次天劫已經過去了五年有餘,
在這五年當中,
陰司還是那個陰司,
可是那個修仙界,
卻已經是掀起了一場巨大風波,
最初,
修仙界第一宗華陽宗借假借宗內未來掌教玄無塵消失這件事情,
肆意搜查和欺壓各大宗門,
期間更是有不少傳承悠久的宗門表示,
自家流傳了千年之久的傳承至寶也在這場騷亂當中遭人盜竊,
雖然這些至寶丟失的宗門並沒有點名說明這是何人所為,
但不少人的心裏都十分清楚,
這些至寶的丟失,
就算不是華陽宗所為,
至少也和他們有著脫不開的乾係,
一時間,
整個修仙界都被攪和的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然而麵對華陽宗這一係列的所作所為,
整個修仙界卻是敢怒不敢言,
也就是在同一時間,
魔道血河宗,合歡宗等諸多大派也逐漸開始變得不安分了起來,
和正道仙門之間時有大戰爆發,
然而就在這個風雨飄搖,人心動蕩之際,
三妖府僅剩下的妖主——鵬王,
卻是悄無聲息的整合了整個三妖府的勢力,
而後更是在某一天不宣而戰,突然大舉攻佔修仙界,
有心算無心,
在三妖府蓄謀已久的攻勢下,
本就是一鍋亂粥的修仙界在猝不及防之下瞬間便丟失了半壁河山,
成百上千,流傳了千百年的修仙宗門在一夜之間就這麼破碎消失了,
無以計數的凡人生靈更是在妖物和修仙者的戰鬥當中遭受了池魚之災,
一時之間,
血流成河,浮屍遍野,這一方世界就陷入到了水深火熱當中,
華陽宗,
「掌教,」
「恩?」
密室當中,
張淩寒閉目打坐,淡淡的問了一句:「何事?」
「回掌教,三妖府昨日已經越過了玉龍嶺,今日又有十幾個宗門來到了我華陽宗尋求庇護,」
「哦?」
聞言,
張淩寒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不同於五年前那般溫和儒雅,
今時今日此人的雙眼當中,
竟然泛起了一絲死一般的冷漠,「我記得那邊有一個實力不弱且傳承多年的門派,好像叫做什麼,絕…」
「絕緣穀,」
「他們也來了?」
「回掌教的話,絕緣穀並不在此次尋求庇護的宗門勢力當中,」
「哦?」
聞言,
張淩寒就像是十分意外的哦了一聲,「那他們的處境如何了?」
「回掌教的話,到目前為止在三妖府攻佔的範圍之內,絕緣穀是唯一一個還沒有淪陷的修仙宗門,」
「哦?這倒是有意思了,嗬嗬嗬...看來,那王步渠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嘛...」
……
「師姐,」
一座滿是妖物的山頭上,
兩個好似仙女的女子正在眾多妖物的虎視眈眈下緩步前行,「我怕…」
「別怕,」
一別近十年的光景,
李靈君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在她的身邊,
趙明玉則是警惕的盯著四周凶神惡煞的妖物,
轉眼將近十年的時間過去,
這兩女的樣貌雖沒有大的變化,但她們的修為竟然也已經來到了禦靈境,
可見在這些年中,
她們兩個的進步也是神速,
「師姐,掌門師伯他讓我們來這裏送的東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