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有錢人的世界你想像不來,
看著玄無塵那層出不窮的手段,
此刻張景然的心裏那是又羨慕,又嫉妒,
一道道威力巨大的符篆,
一件件難得一見的法器,
就像是廉價的大白菜一樣,被玄無塵一股腦的扔了出來,
要知道在修仙界當中,
什麼能人都不缺,
但有三種人卻是例外,
一是煉丹師,
二是製符師,
三是煉器師,
煉丹師有多重要,這不用多言,
畢竟縱觀修仙者的一生,
無論是日常修鍊還是與人戰鬥,
丹藥都是不可或缺的,
由此可見煉丹師的地位會有多高,
而能夠與煉丹師並稱為修仙界三大存在,
製符師和煉器師的地位自然也就不會比煉丹師低多少,
尤其是符篆,
此物可以將各種威力巨大的術法封印在其中,
在某些必要或者是千鈞一髮的重要時刻,
施展者隻需要以自身靈力做引,就能將符篆中的術法引匯出來攻擊敵人,
而這也就意味著很多低階修仙者,
完全可以施展出高出自身實力數倍不止的強悍手段,
可以說是真正做到了零基礎,無門檻,
隻要是身具一絲靈力就可以隨意使用的地步,
而法器法寶也是一個道理,
所以在看到玄無塵甩出了幾十道威力巨大,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符篆以及法器之後,
張景然才會產生一絲羨慕,
雖然他坐擁昆吾秘境,
在這修仙界當中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了,
隻不過苦於自身沒有其他的技術,
他自然也就無法將昆吾秘境中的海量資源轉化為實際可用的東西,
當然了,除了煉丹之外,
「這扔出去的哪裏是符篆法器啊,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滿是羨慕的嘀咕了一句,
張景然的心裏不由得就冒起了一個危險的念頭:要不要將玄無塵也請到昆吾秘境去,交交朋友呢?
這個危險的想法才剛剛冒了起來,
他就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怎麼說也是個讀書人,怎麼能夠乾出這種事情來呢?」
不過,雖然不能硬搶,
但我可以借啊……
就在他滿心盤算著該怎麼把這傢夥身上的好東西都給借來的時候,
遠處的玄無塵卻是突然感覺到了後背冒起了一絲涼意,
那感覺就好像是被什麼不幹凈的東西給盯上了一樣!
「那誰!你愣著做什麼!」
沒有去管為什麼會有一絲涼意冒了起來,
玄無塵一邊射出符篆壓製著傀仙,
一邊衝著看戲的張景然大聲喊道:「還不趕緊幫忙!」
「幫忙就不用了吧?我看你完全一個人就能收拾了他啊……」
或許是嫉妒心作祟,
在玄無塵向他呼喊的時候,
張景然卻是突然有種不想上前幫忙的意思,
「這些符篆雖然威力巨大,但我也沒有多少!再這麼下去,咱們都要完蛋!」
「我不信,純陽真人就你這麼一個徒弟,他虧待誰也不會虧待你…」
「你!」
見這個隻有區區築基境修為的傢夥竟然敢和自己扯皮,
玄無塵的心裏頓時就產生了一股殺意,
其實早在進入此地之前,
純陽真人就特別叮囑過他,
要是遇見了什麼危險時刻,
這個趙金敖就是他活命的關鍵,
殊不知就是這麼一句話,
卻讓玄無塵的心裏不禁對張景然產生了一絲厭惡,
一個築基境,
憑什麼能夠成為自己活命的關鍵?
而他又是憑什麼能夠得到師尊的青睞?
早前的厭惡再加上此刻張景然的推辭,
使得玄無塵心裏已經對他暗下了殺心!
「這種級別的符篆,就算是我師尊,也極難煉製!」
雖然恨不得將這傢夥抽魂煉魄,
但是眼下大敵當前,
玄無塵隻能暫時忍氣吞聲,
「是嗎?」
聞言,
張景然的心裏頓時就閃過了一絲失望,
感情這傢夥也不是如他想像中的那麼有錢嘛……
不過失望歸失望,
該出的手他還是要出,
舉起手裏的葫蘆,
張景然低喝一聲:「請寶貝出手!」
一道灰濛濛的華光衝出葫蘆嘴,
然而卻不是衝著玄無塵那邊,
而是一個閃爍就出現在了那個和犬主鏖戰的傀儡身上,
他的這一突然的舉動,
可以說是超出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畢竟誰都沒有料到,
他不去幫助岌岌可危的玄無塵,
而是突然攪和進了犬主兩人的戰鬥,
「你幹什麼!」
見他竟然拋下自己不管,
玄無塵終於是怒不可遏的吼了起來,
然而任由他怎麼嘶吼,
張景然就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
「蠢啊…你看不出來我這是集中優勢力量先解決一個對手嗎?」
搖了搖頭,
他身子一晃,瞬間消失,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
卻已經是在犬主那邊了,
「渡劫境的傀儡,倒是少見,」
隻見他的一條手臂飛速浮現一道道金色紋路,
而後這條手臂五指併攏閃電一般刺了出去,
隻聽見哢嚓一聲,
傀儡胸口處,那用來提供驅動力的靈石就被他給摳了出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他的身體周圍又就浮現出了一絲極其不易察覺的空間波動,
下一秒,
那具傀儡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從他出手,再到將傀儡收進昆吾秘境,
整個過程可以說是發生在轉瞬之間,
除了早就知曉他幾分底細的犬主之外,
玄無塵和剩下的那具傀儡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尤其是傀仙,
此刻他的心裏充滿了兩個疑問,
其一,
這個明明隻有築基境修為的傢夥,
是怎麼破開自己傀儡防禦的?
要知道,
一個渡劫境的傀儡,
其身體的強度可是遠遠超過了同級別的人類的,
如果不是專註肉身修鍊的妖類,又或者是攻擊力驚人的法寶,
要想破開他這具傀儡的防禦,
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螻蟻一般的築基境,
不但硬生生的將傀儡的防禦給破開了,還更是目標明確的一招就將傀儡的核心給抓了出來!
而這還僅僅是讓傀仙疑惑的一個方麵,
真正讓他滿頭霧水的是,
那具失去了力量之源的傀儡,
去了哪裏?
作為一個靠著傀儡揚名修仙界的存在,
傀仙此人可以說是傀儡一道的翹楚,
他所擁有的每一具傀儡都是經過了特別的煉製,
和他都有著極其穩固的聯絡,
哪怕是碎成了一地的零件,被分散到整個修仙界去,
他也能夠感應到,
可是現在,
他赫然發現,
自己和那具傀儡之間的聯絡,
竟然被斬斷了!
此等情況,
可以說是傀仙那漫長的生命之中從未遇見過的!
一時之間,
他不由得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築基境的身上,
「小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猜?」
咧嘴露出了兩排大白牙,
張景然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道:「現在可是三對一…傀仙,我要是你的話,就投降了,」
「投降?」
聞言,
傀仙冷冷一笑,道:「我這一生,從不知道投降為何物!」
「嘿你這傢夥,怎麼不識好人心呢?」
對於傀仙的強硬,
張景然則是露出了一絲早有預料的神色,
而後他舉起了手裏的葫蘆,道:「犬主,還有那誰,一招送他上路吧…」
「好!」
對於他的提議,
犬主當即就做出了響應,
隻不過玄無塵卻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畢竟在他看來,
在場幾人當中,
就屬張景然的實力修為最低,
他憑什麼對自己發號施令?
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張景然嘴角一撇,嘀咕了一句:「還是個孩子啊……」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在張景然和犬主的聯手之下,
傀仙最終也難逃一敗的下場,
隻不過此人乃是傀儡之身,
就算張景然兩人將他的傀儡破壞了,
可是對傀仙而言,
也不過是失去了幾具傀儡而已,
他那不知道藏在何處的本體可以說是沒有一絲影響,
「解決了一個,」
將一地的碎片零件收了起來,
張景然的目光又緩緩落到了三首蛟那龐大的身體上,「算算時間,陸九靈那傢夥也應該搞定了三首蛟了吧?」
「此人不好對付,」
看著毫無生機的三首蛟,
犬主臉色凝重的說道:「此人的實力和所獲取道的真靈魂魄數量有關,真靈魂魄越多,越是珍惜,他的實力就越強,要是讓他順利得到了這三首蛟的魂魄,恐怕就麻煩了,」
「那依你的意思呢?」
「趁他還未奪取三首蛟的魂魄,先下手為強!」
「好主意!」
就在張景然和犬主商量著下一步動作的時候,
自認為被忽略的玄無塵卻是表示了反對,
「不行!」
幾步走到了兩人的前方,
似乎想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地位,
玄無塵冷冷的說道:「此刻還不能殺了陸九靈!」
「歪?」
見這個不知死活的傢夥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
張景然張嘴就來了一句前世的口頭禪,
「此刻陸九靈和三首蛟的元神糾纏在一起,殺了他,同時也會殺了三首蛟!」
看都不看一眼,
玄無塵冷冷的說道:「我需要三首蛟活著!」
「我說…」
「哼!」
「好好好,犬主,你來和他說,」
大有深意的看著這兩個不知道因為點什麼而有些不對眼的青年,
犬主眼睛微微一眯,就衝著玄無塵說道:「無塵賢侄,這三首蛟和陸九靈有多強悍,之前你也見識過,咱們要是不會抓住眼下這個機會將他們斬殺,那到時候不管是三首蛟還是陸九靈,憑我們三個都不會是對手的…」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我就知道,
這傢夥還藏著壓箱底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