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禮服的一刻,我的瞳孔劇增,立馬認出這就是我設計的婚服。
見我終於起了波瀾,薑靈芸又緊接著說道:
「這件裙子是姐姐你設計的吧,真的很好看。不過什麼樣的裙子配什麼樣的人,可不是誰都配穿這種裙子的。」
「硯清,你說對吧?」
「當然。」陳硯清看她的時候滿臉寵溺。
看見他們倆親密的樣子。
胃部猛地抽搐,我衝進洗手間吐出帶血的泡沫。
手機此時剛好震動了一下。
醫生的手術建議彈出:
「胃癌二期,建議切除2/3胃部」
我渾渾噩噩地洗了手,回到座位。
陳硯清明顯對我突然衝進洗手間的行為不滿。
不耐地開口道:
「算了,我跟靈芸先走了,你少在外麵亂晃,趕快回去吧。」
說著,便拉著薑靈芸結賬走人。
徒留我一人像失了魂兒一樣呆在座位上。
薑靈芸回頭,惡劣地對了個口型。
「賤人。」
我被她毫不掩飾的惡意刺痛。
賤人?為什麼呢。
我做錯了什麼?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15歲時,展露出了表演天賦。
被還是個小話劇團團長的林青虹從孤兒院帶走。
19歲時,我主演的卡門爆火。
我們劇團一躍成為國內極具聲譽的劇團之一。
而我,也成為炙手可熱的新星。
那時的陳硯清是導演助理。
他年輕,英俊,還有些容易害羞。
女演員跟他說兩句話他就會臉紅。
劇團裡的人都很喜歡這個白淨卻很有能力的小助理。
而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他。
還冇等到我主動出擊。
就等到了薑家集團的大小姐薑靈芸空降我們劇團。
她目中無人,下巴總是抬得高高的。
因著名字的相似,她好像格外地看不慣我。
經常在排劇時,幾次三番地挑釁。
薑靈芸雖性格惡劣,五官卻十分映麗。
是以,大家雖忌憚著她,卻總也忍不住讓讓她。
我卻冇注意,陳硯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