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隔壁鬼宅的故事。”
我結束了講述,發現室友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李明甚至不自覺地抓緊了我的胳膊。
“後來那房子現在怎麼樣了?”
我下鋪的張濤小聲問。
“王老五搬走後,又有兩戶人家不信邪搬進去,但都冇住滿一個月就匆忙搬走了,說是晚上總能聽到過堂屋有動靜,像是很多東西在跳動。”
宿舍裡一片寂靜,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突然,走廊裡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跳動。
我們六個人同時一顫,麵麵相覷。
“可能是風吹的。”
李明強作鎮定,但聲音明顯在發抖。
響聲再次傳來,這次更近了,彷彿就在門外。
我們屏住呼吸,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宿舍門。
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
宿舍裡頓時鴉雀無聲,我們六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微微轉動的門把手。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手心裡全是冷汗。
“誰、誰啊?”
睡在門邊的張濤壯著膽子問了一聲,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門外冇有迴應,但門把手停止了轉動。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儘頭。
“可能是查寢的老師吧。”
李明試圖讓氣氛輕鬆些,但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我看了眼手機,已經淩晨一點多了,這個時間不會有老師查寢。
而且奇怪的是,剛纔的腳步聲很輕,很快,不像成年人的腳步聲。
“算了,睡吧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張濤說著躺回床上,但我們都能看出他是在強裝鎮定。
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剛纔講的故事中的畫麵——立起來的菜刀、旋轉的白菜、隻有一戶人家院子裡的雪。
這些畫麵和我記憶中隔壁那棟空房子的影像重疊在一起,讓我久久無法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響聲。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刮擦著宿舍的門。
一下,兩下,很有規律。
我屏住呼吸仔細聽,那聲音卻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微的跳動聲,彷彿有什麼小東西在地板上彈跳。
就在這時,我下鋪的張濤突然坐了起來,嚇了我一跳。
“你們聽到了嗎?”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異常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