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靈秋被打蒙了,“大伯,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浩見到媳婦被打,頓時怒不可遏:“燕盛,你拿不到合同,打我媳婦?你什麼意思?”
“狗男女,還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燕盛咬牙切齒,怒不可遏,指著燕靈秋的鼻子罵道:“你的合同是三千萬,我們的合同也是三千萬,肯定是你冒充我們燕家,簽了合同!”
“不要臉,賤人!”
此話一出,其他人全都麵色劇變。
燕方以及燕家其他人全都怒視燕靈秋和葉浩,大罵出口:
“燕靈秋,你這賤人,你好大的膽子,你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合同,馬上把合同還給我們。”
“我就說嘛,你身邊有個假冒羅刹醫王的廢物,人家孔總怎麼可能會和你合作?”
“賤人,狗男女,我要起訴你們,讓你們坐牢!”
他們找不到為什麼會被取消合作的理由,聽到燕盛這麼一說,他們下意識就信以為真了。
這一刻,他們怒視燕靈秋,恨不得把燕靈秋撕碎。
“你,你們胡說什麼?這明明是我簽的合同,憑什麼說是燕家的?”燕靈秋爭辯,肺都要氣炸了。
這合同是她和楚天河敲定的,怎麼就變成搶燕家的合同了?
這群人到底要不要臉?
“還狡辯是不是?”
燕盛勃然大怒,揚起手掌就要繼續拍打下去。
葉浩出手,把他的手抓住,冷冷道:“你要是再敢打她一下,我讓整個燕家都滅亡!”
“你算什麼狗東西?也敢威脅我?鬆手!”燕盛冷冷道。
葉浩把他推開,冷冷道:“合同是我們的,愛怎麼想,你就怎麼想,你們簽不到合同就想搶奪我們的合同?做夢!”
“狗東西,你說什麼?”燕盛怒道。
啪!
他話還冇說完,葉浩已經出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打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巴掌,是剛纔你打我媳婦的,我還回去。下次,你要是敢動我媳婦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們燕家連根拔起!”葉浩冷冷道。
“葉浩,你,你這個假的羅刹醫王也敢打我,你這是找死!”燕盛勃然大怒。
“葉浩,真正的羅刹醫王很快就要來了,你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你死定了。”
燕方以及燕家其他人也是憤怒得失去分寸,想要打葉浩。
“你們在做什麼?”
這時,天河公司的保安走了過來,怒視他們,“我警告你們,這裡是天河公司,你們要是想打架,滾出去打!”
燕盛、燕方他們所有人全都麵色一變,不敢多說。
“算你們運氣好,等我們回去,我自然會跟你們這對狗男女算賬!”燕盛恨得牙癢癢的,盯著葉浩兩人,麵目猙獰。
“大伯,你這是栽贓嫁禍,這合同明明是我的,你,你這是顛倒黑白。”燕靈秋怒道。
她從來都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明明是她的合同,結果燕盛卻反咬一口,說是燕家的,這分明就是想搶奪他們的合同。
“賤人,算你運氣好,這次你搶了我們的合同,我會回去告訴老爺子,你死定了。”燕盛怒道。
“是你運氣好,如果這裡不是天河公司,你們早就趴下了。”
葉浩眼神冰冷,拉著燕靈秋的手,“靈秋,我們走,彆理他們。”
他們兩人轉身離開,隻留下燕盛和燕方一群人,留在原地,咬牙切齒,怒不可遏。
燕盛咬牙切齒,“媽的,天河醫藥可是孔氏集團的支柱產業之一,人家怎麼會和燕靈秋這賤人的公司合作?一定是她搶了我們的合同!”
燕方麵色陰沉,怒道:“追上去,一定要問個清楚!”
燕盛父子眼神陰冷,帶人追了上去。
“燕靈秋,你可真不要臉,竟敢搶我們的合同,快把合同還給我們。”燕盛攔住燕靈秋,冷笑道。
葉浩失笑道,“大伯,今年貴庚?怎麼就老糊塗了?”
“在人家的地盤上找人假冒燕家,簽你們燕家的合同,你當人家都是瞎子嗎?”
“楚天河做生意做到這種地步,你以為他會不知道誰是燕家的代表方?”
“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纔想出這一點來?”
一番話,說得燕盛等人麵紅耳赤。
但是,燕盛仍舊相信自己的判斷,冷笑道:“就你那不入流的破公司,憑什麼和首富合作?除非你把合同拿給我看看,否則你就是在搶我們的合同!”
“就是,你這種虛榮的賤人,為了麵子,什麼事做不出來?”
“燕靈秋,你被逐出燕家懷恨在心,這纔想到要搶奪我們的合同,對吧?”
“你說不是,那你把合同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你敢嗎?”
看著燕家人惡意栽贓的醜陋嘴臉,燕靈秋隻感覺心中好笑,“大伯,你嘁嘁喳喳的,不知道丟人嗎?合同這東西有保密協議的,我憑什麼給你看?”
燕盛咬牙,冷聲道:“燕靈秋,是不是搶的,你自己心知肚明,還有幾天真正的羅刹醫王就要來了。”
“還有7天就是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人家真正的羅刹醫王是專程來賀壽的。”
“等真正羅刹醫王一道,到時候,你死期就到了。”
“還有,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如果真是你搶我們的合同,我們燕家和羅刹醫王都不會放過你的,我們燕家,一定會把你給嫁出去!”
“燕方,我們走。”
話落,燕盛怒視葉浩、燕靈秋一眼,恨恨地帶人揚長而去。
燕方路過葉浩的時候,還衝他揚了揚拳頭,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燕靈秋站在一邊,嬌俏秀美的臉蛋罩上了一層寒霜,目光凝重。
燕盛的話如同洪水猛獸一般,讓她忌憚、恐懼又憂慮無比。
羅刹醫王專程給老太爺賀壽?
那豈不是說,燕家要崛起了?
而燕南商一直都針對她,若是燕家得勢,她和彤彤醫藥公司豈不是更加危險?
想到這裡,她愁眉苦臉,擔憂又害怕。
羅刹醫王啊,對付她也就是一句話的時候,到那時候,誰也保不住她,誰也保不準羅刹醫王會把她嫁給誰。
這一刻,剛簽合約的喜悅蕩然無存,她完全看不到曙光,隻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內心惶恐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