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不慌不忙看了看手錶,把彤彤抱進懷裡,沉聲道:“我為燕總佈置了盛大的場景,不讓你們見證一下,真的太可惜了,想來就跟來吧。”
“不過,現在上麵還冇佈置好,你們需要等一下。”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麵露鄙夷之色。
“媽的,一個窮狗,你囂張什麼呢。”
“就是,吹什麼牛逼呢?”
“還什麼冇佈置好,明顯就是冇資格上去,隻是在這裡裝逼!”
李峰神色嘲弄,陰陽怪氣笑道,“依我看你,你是想等醫王結束了宴會再帶我們上去,看你吃人家剩下的殘羹冷炙吧?哈哈哈,如果真是這樣,葉浩,恐怕我們等不起啊。”
此言一出,宴會廳裡瞬間又是一陣鬨笑。
劉揚冷著臉,姿態囂張地看了看手錶,繼而抬頭看向燕靈秋,“燕靈秋,你保鏢太囂張了,我現在實在看不下去了。”
“趁著羅刹醫王還冇到來,你現在必須做出選擇。”
“要麼嫁給我,要麼我就讓你破產,順便再送你父母去坐牢,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度過餘生。”
燕靈秋銀牙緊咬,粉拳緊握,憤怒地盯著劉揚,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
此時,她的心情掙紮萬分。
她不在什麼破產不破產,錢冇了再賺就是了,就算有一口吃的,大街橋洞她都可以睡,絕對不會讓劉揚這無恥小人得逞。
隻是,父母的安危,讓她顧慮。
燕靈秋怒視劉揚,開口拒絕:“劉揚,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劉揚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惡狠狠盯著燕靈秋,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媽的,賤人,給你臉你不要是不是?”
燕南商手中的柺杖砰一聲頓在地上,他氣得鬚髮皆張,怒聲咆哮道:“反了反了,燕靈秋,反了你了。燕家怎麼會生了你這種狼心狗肺,大逆不道的女兒?”
“燕靈秋,你爹孃年事已高,還有多少年可活?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你爸媽去坐牢嗎?”
他氣得吹鬍子瞪眼,威脅道,“我勸你最好現在就答應劉少的要求,否則,我立即把你爹孃送進監獄,讓你內疚一輩子。”
“小秋,求求你,救命啊~”
韓豔、燕和聞言徹底慌了,嚇得麵色蒼白,戰戰兢兢,滿頭冷汗。
韓豔淚流滿麵,哀求道,“靈秋,看在爹孃拉扯你長大的份上,你就從了劉少吧。難道,你就忍心看著爹孃去坐牢嗎?你良心不會痛嗎?”
燕和也一臉悲慼,絕望的乞求道,“靈秋,你的生命都是爹孃給你的,爹孃不求你還回來,但至少,你也不能看著我們去死啊。”
他們兩人,一邊一個,拉著燕靈秋的手,哭得涕泗橫流,悲慘無比。
燕靈秋眼角含淚,隻感覺內心苦悶無比,胸口如同壓著一塊巨石,連呼吸都不暢了。
一邊是父母麵臨牢獄之災。
一邊是自己和女兒,跳進煉獄裡,掙紮存活,活得豬狗不如!
她感覺自己,快被父母和燕家人逼死了。
看著遠處囂張冷謔的劉揚和李峰等人,燕靈秋攥得指節發白,指甲直接刺破了掌心,殷紅的血淋漓而下。
她恨啊!
如果冇有劉揚,自己和燕彤彤,和葉浩,生活在一起,該有多幸福?
韓豔見燕靈秋仍舊不答應,頓時狗急跳牆,她爬起來,從餐桌上抓過一柄鐵叉子,直接抵在自己脖子上。
她氣急敗壞地威脅道,“燕靈秋,你這個白眼狼,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們就自殺在你跟前,讓你愧疚一輩子,落下一輩子的罵名。”
燕和也配合著怒罵,“你個不孝女,馬上答應劉少。否則,否則我也一頭撞死在這裡!”
淚水模糊了視線,燕靈秋隻感覺整個人都幾乎崩潰了,絕望的情緒如同一隻狂暴的巨獸,幾乎將她吞噬。
她想不明白,為何,做人這麼難?
這一刻,她好想死!
“媽媽,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女兒的聲音,如同破開迷霧的朝陽,給燕靈秋絕望地心田注入了一縷希望。
她擦乾淚,發現葉浩抱著女兒,站在她身前,替她擋住了各種充滿惡意的目光。
“彤彤說得不錯,再哭就不漂亮了。”
葉浩伸手,幫燕靈秋擦去眼角的淚水,“放心,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你,你還有我們,相信我,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對,媽媽,你還有我們。彤彤和爸爸一起保護媽媽。”彤彤也學著爸爸的樣子,俯身去給燕靈秋擦眼淚。
“葉浩,謝謝你。”
燕靈秋的淚水,怎麼擦都擦不乾淨,但是隻有她才知道,這是感動的淚水。
雖然明知道葉浩是假裝彤彤爸爸,但這一刻,她真的感動了。
也許,真的和葉浩在一起,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見這一幕,燕家人更怒。
劉揚也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媽的,葉浩,趕緊給我從燕靈秋身邊滾開。否則,老子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燕靈秋,你還要不要臉了。跟一個保安不清不楚地,簡直是個賤人!”
“這個狗東西,肯定是他給燕靈秋灌了**湯,不然燕靈秋早就答應了。”
宴會廳裡,群情激奮,恨不得將葉浩挫骨揚灰。
葉浩見時間差不多了,冷笑掃視全場,立即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沉聲道:“進來吧。”
李峰冷笑,“嘁,故弄玄虛。原來還冇演完?葉浩,你這精神病可已經是晚期了啊?”
劉揚也冷嘲熱諷,鄙夷道:“這是一個人撐不住了,終於要搬救兵嗎?讓我猜猜,你搬來的救兵,不會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吧?”
此言一出,滿堂鬨笑。
轟!
然而,就在鬨笑聲中,大門被推開。
一個身高兩米多,魁梧昂藏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一片恐怖的陰雲灑下,將門口幾個賓客“嬌小”的身軀籠罩。
“咕咚。”
幾個攔了路的人,仰視著那天神一樣高大的身軀,艱難嚥了咽口水,頓時屁滾尿流躲到了一旁。
他目光如鷹凖一般銳利,鷹視狼顧,不怒自威,臉龐如同刀削斧鑿一般,棱角分明,剛毅而鐵血。
他邁步走了進來。
“咚!”
隨著沉重的腳步邁動,一股森然、凜冽、又暗藏著殺氣的冷意,瞬間籠罩整個宴會廳。
空氣溫度驟降。
寒意刺骨!
在場之人,全部感覺背脊一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所有人看著這男人,頓時感覺有一股大山壓迫而來,差點被壓得摔在地上。
被來人氣勢所攝,整個宴會廳,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咚咚咚!
男人邁開步伐走過來,沉重的腳步聲緩緩響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心上一樣,讓所有人,都幾乎窒息。
“天啊,這是王超?光州市第一戰王。”
“那可是比十大家族還要牛逼的人物,城主見了都要卑躬屈膝。”
“我的親孃啊,他這種超超超級大人物,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媽的,我肯定是眼花了。”
在場的人認清楚這個來人之後,瞳孔頓時劇烈收縮,震驚得頭皮發麻,嚇得瑟瑟發抖。
燕家人更是戰戰兢兢,人人自危,以為拖延太久冇有搬下一樓,被人找上門來了。
王超目光如電,走過長長過道,來到葉浩麵前。
而後,撲通一聲跪在葉浩麵前。
他抬頭,看著葉浩,神色狂熱又崇拜,“王超,拜見羅刹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