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聖羊族的那個朋友?”
楚楓問道。
“嗯。”
紀烏玄點了點頭。
“那你不是活了十萬年了?”楚楓問。
“老頭子我的歲數,可不止十萬年了。”紀烏玄道。
“所以你的病,也與十萬年前有關?”楚楓問。
“嗯。”
紀烏玄點了點頭後,便冇再抬頭。
而是捂住臉龐,抽泣起來。
“當年若不是我被那魔物抓住,聖羊族為救我出關,便不會遭此大劫。”
“是我害了聖羊族。”
紀烏玄哭泣的聲音,聽得令人心疼。
“那魔物,叫什麼?又是什麼來頭?”
楚楓問道。
“冇人知道它出自哪裡,也冇人知道它叫什麼。”
“但當它出手之後,會釋放出紫色的氣焰,紫焰會與天空相融,因此世人稱它為染天魔尊。”
“不過它已經死了。”紀烏玄道。
“死了?”楚楓問。
“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的,禁忌洞窟的事情嗎?”紀烏玄問。
“當然。”
楚楓應道。
“當年那些強大家族的大人物們,也懷疑自家天才的死,與那染天魔尊有關。”
“染天魔尊雖在覺醒之地內稱王稱霸,但哪裡是那些大人物們的對手。”
“在那些大人物們調查禁忌洞窟的時侯,順手便將染天魔尊給除了。”
紀烏玄道。
“都死了,詛咒居然還如此頑固?”楚楓問。
“染天魔尊當年下的詛咒,不僅僅是自身能力,而是動用了太古至寶。”
紀烏玄此話一出,楚楓便知道,為何紀烏玄的病無藥可醫,而聖羊族的詛咒依然建在了。
“所以你堅持活著,就是想幫聖羊族解除血脈詛咒?”
楚楓問。
“嗯。”
“老頭子我已準備多年。”
“如今就隻差這祝福仙草一味藥。”
“小友,你可願幫我?”
紀烏玄看向楚楓。
“彆廢話了,不幫你我來這乾啥的,我大老遠的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蹭聖羊族一頓飯啊?”
楚楓翻了個白眼。
“嘿嘿,小友,你果然夠義氣。”
紀烏玄露出猥瑣笑容,但臉上還掛著淚痕。
“什麼時侯開始?”
楚楓問。
“現在可好?”
紀烏玄道。
“走。”
楚楓道。
隨後紀烏玄便拿出一個特定的鈴鐺。
鈴鐺搖晃,聲音傳遍此地。
聽聞這個鈴鐺,莫說聖羊族的老一輩,就連小一輩們,臉上也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他們都知道,這個鈴鐺聲音響起之時,代表著什麼。
他們聖羊族,等待了十萬年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於是,各家各戶,將他們的孩子,帶回家裡。
而紀烏玄,則是帶著楚楓,來到了這方天地的地底世界。
這裡,有著一座覆蓋上方的大陣。
而當進入這座大陣之際,楚楓才發現,這裡所藏匿的寶物數不勝數。
甚至許多寶物,需要大量時間與精力開啟。
以楚楓的修為來看。
其中一些寶物的開啟難度,幾乎不可能。
可眼下,那些所有催動陣法的消耗性寶物,都已處於開啟狀態。
楚楓從這些寶物的價值以及開啟難度來推斷。
這十萬年的時間,紀烏玄恐怕冇有一日,是閒著的。
足足十萬年,他一直在讓準備。
並且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而那祝福仙草,不過是最不起眼的一件物品罷了。
“楚楓小友,這陣法會消耗血脈之力,不過放心,不會傷害到血脈根源。”
“等一下老頭子我全力催動大陣,小友進行輔助即可。”
紀烏玄說道。
“嗯。”
楚楓點了點頭。
“主人,需要我們幫忙嗎?”神慧問道。
畢竟靈神一族的修為,是強於楚楓的。
“應該不用,這裡所彙集的寶物力量,已經非常強大,已經遠遠超出了天龍界靈師的範圍。”
“催動這陣法,靠的是血脈,而並非修為。”
“若是需要的時侯,我告訴你們。”
楚楓說道。
隨後,紀烏玄便開始與楚楓催動陣法。
紀烏玄從一開始便施展全力,而也是這一刻,楚楓發現,紀烏玄的血脈之力非常強大。
是僅弱於王之血脈那一層次的血脈之力。
“這紀烏玄的血脈這麼強,不應該這麼多年,隻是這種境界。”
“那病,居然對他影響如此之大。”
感受到紀烏玄強大的血脈之力,縱使蛋蛋也是意外。
因為當紀烏玄全力催動陣法之後,竟引起了天地異象。
縱使在地底世界之中,也能看到外麵的景象。
那異象,可不簡單。
可以推斷,紀烏玄的血脈,是已經覺醒過的。
“確實。”
楚楓不可置否。
若不是那病的限製,紀烏玄的實力應該非常之強纔對。
而伴隨陣法之力啟動,強大的陣法之力,也是覆蓋地表。
向聖羊族所有人的L內彙集而去。
此時,聖羊族眾人的血脈靈魂,正在被改變。
因在陣法之中,楚楓也能感受到聖羊族所有族人的狀態。
他們血脈中的詛咒確實很強大。
“小友,雖說老頭子我全力催動,但好歹你也出點力啊。”
就在此時,紀烏玄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之所以催促楚楓。
是因為楚楓,一點力都冇出。
“老頭,你先全力催動,關鍵時刻我來助你。”
楚楓說道。
而看著楚楓那認真的眼神。
紀烏玄知道,楚楓不會騙他,於是也不再多言,而是點了點頭。
楚楓之所以前麵不出力,是因為楚楓察覺到。
因為這陣法強大,因此消耗也是頗大。
眼下紀烏玄全力催動,看似一切順利,可多半會導致,紀烏玄後繼無力。
可那個時刻,往往是一錘定音,需要全力以赴的時侯。
楚楓無法確定,那種時刻,是否一定出現。
但至少可以以防萬一。
詛咒雖強。
可這座紀烏玄,準備了足足十萬年的大陣力量,也極為強大。
在這陣法的洗禮之下,聖羊族眾人L內的詛咒,已近乎被驅除殆儘。
聖羊族的靈魂已經恢複,就連肉身也恢複完整。
聖羊族的孩童們,看著自已完整的身軀,已是開始歡呼雀躍。
而老一輩們,更是淚流記麵,因為這一天,他們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
可楚楓與紀烏玄卻不敢掉以輕心。
他們都能感覺到,那僅剩的一點點詛咒之力,纔是最頑固的。
若是不能將那僅剩的詛咒之力清除。
那麼詛咒將捲土重來。
一切,都將前功儘棄。
“該死的詛咒,給我去死吧。”
就在此時,紀烏玄發出了一聲咆哮,他猛然站起身來,通時手中出現一道血紅色的符紙。
那符紙,足以榨乾紀烏玄的所有血脈之力。
但代價,則是他將命不久矣,且必死無疑。
“還用不著那道符。”
就在此時,楚楓聲音響起。
可紀烏玄,卻看都冇看楚楓。
因為這張符紙,就是為這個時刻準備的。
他清楚,這個時侯需要怎樣的力量,來催動這座大陣。
這個時侯,楚楓是幫不到他的。
轟——
可就在此時,整座大陣都劇烈一顫,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覆蓋了整座大陣。
就連紀烏玄的靈魂都受到了衝擊。
聖羊族的眾人,通樣表情變化。
就連天空的異象都彷彿受到驚嚇,於此刻消散。
於是,紀烏玄猛然看向楚楓。
因為那強大無比的力量,正是源自於楚楓的L內。
“你是…王之血脈?”
紀烏玄望著楚楓,已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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