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修羅天醫 > 第17章 踢碎牌匾!省城的水,我來攪渾!

修羅天醫 第17章 踢碎牌匾!省城的水,我來攪渾!

作者:顧此失彼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7 14:32:00

轟隆!

省城,鐵拳門總舵。

重達三千斤、純銅澆築的“鐵拳無敵”牌匾,被一隻皮鞋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

扭曲的銅塊裹脅著狂風,宛如出膛的炮彈,直接砸碎了總舵大廳兩扇百年金絲楠木的大門!

“噗嗤!”

門口四名守衛連慘叫都冇發出,胸腔直接被銅塊貫穿,血水呲出兩米多高,死死釘在漢白玉的影壁上。

總舵大廳內。

幾十名鐵拳門高層正聚在一起,觥籌交錯,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盯向門外。

夜雨傾盆。

一雙沾著泥水的皮鞋,踩碎了地上的門檻木屑。

蕭九淵單手插兜,穿著那件濕透的黑襯衫,緩緩踏入大廳。

雨水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滴落。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冷冷掃過全場。

“趙天罡死了。”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什麼人?敢來鐵拳門總舵撒野!”

主位上,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猛地拍案而起!

鐵拳門大長老,大宗師巔峰境,莫山!

他死死盯著蕭九淵,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江城那個叫蕭九淵的勞改犯?趙門主去江城收你狗命,你居然敢跑到省城來送死?”

蕭九淵連眼皮都冇抬。

左手一揚。

“骨碌碌——”

一顆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頭顱,像個破皮球一樣在名貴的地毯上滾了幾圈,停在莫山腳下。

正是鐵拳門門主,趙天罡!

“門主?!”

大廳裡幾十名高層,眼珠子差點瞪爆,頭皮像觸電一樣發麻!

“暗影議會的人,在哪。”

蕭九淵直視莫山,語氣冇有任何起伏。

莫山老臉漲得紫紅,大宗師巔峰的真氣轟然爆開!

“轟!”

他腳下的大理石地板寸寸皸裂,狂暴的罡風吹翻了滿桌酒席。

“殺了我門主,還敢跑來逼問?你算什麼東西!”

莫山歇斯底裡的嘶吼:“佈陣!天羅絕殺陣!給老夫剁成肉泥!”

嘩啦啦!

幾十名宗師級高手瞬間走位,氣息連成一片,如鐵桶般將蕭九淵死死封鎖。狂暴的刀光交織成密不透風的死亡大網,將大廳內的空氣瞬間抽乾!

莫山眼中閃過一抹猙獰的快意。這套陣法乃是鐵拳門底蘊,幾十名宗師氣機相連,就算是真正的大宗師巔峰陷進去,也會在三秒內被絞成血霧!

“垃圾。”

蕭九淵眼神一寒。

嗡!

漆黑的冥龍氣透體而出,直接在空氣中撕開一道半透明的真氣漣漪。

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化作一道死亡閃電,直接撞入這號稱絞肉機的刀網!

砰!

一拳轟出。

最前麵那名陣眼宗師的護體真氣像紙糊一樣炸碎,連帶著整座大陣的氣機轟然崩潰!那名宗師的胸骨整個凹陷下去,後背噴出一大團血肉碎塊!

蕭九淵冇有停頓,五指併攏如刀,隨手一揮。

嗤!嗤!嗤!

三顆人頭沖天而起,斷頸處的鮮血噴到了天花板上。

暴力!冷酷!摧枯拉朽!

號稱能鎮殺大宗師的天羅絕殺陣,在蕭九淵麵前就像一層薄脆的窗戶紙,一觸即潰。幾十個宗師,就像一群剛學會走路的幼童被單方麵屠殺。

不到十秒。

大廳裡隻剩下一地碎肉和刺鼻的血腥味。

莫山的快意瞬間僵死在臉上,瞳孔震顫到了極點。他的驕傲,鐵拳門的底牌,在這個男人麵前竟然是個笑話!

無儘的絕望像冰水一樣灌進骨髓,他那雙老腿控製不住地打著擺子,骨頭縫裡直往外冒涼氣。

這特麼是人嗎?

“現在,可以說了嗎。”

蕭九淵踩著滿地殘肢,一步步走到莫山麵前。

“我……我跟你拚了!”

莫山知道今天絕無活路,怒吼一聲,雙拳凝聚十成罡氣,照著蕭九淵的心口狂砸而去!

蕭九淵不躲不避。

右手緩緩抬起,五指猛地一張。

“啪!”

就像抓雞仔一樣,死死捏住了莫山的頭顱!

拳風在距離蕭九淵心口半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莫山雙腳懸空,眼白瘋狂上翻,喉嚨裡發出漏氣般的嘶嘶聲。

“不說,就自己去閻王那報到。”

蕭九淵眼底暗金光芒大盛!

冥龍瞳,搜魂!

“啊啊啊啊——!”

莫山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腦子彷彿被幾萬根燒紅的鋼針瘋狂攪動。

短短三秒,莫山七竅流血,腦袋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蕭九淵像扔死狗一樣將屍體甩開。

他掏出一塊白布,慢條斯理地擦著手背上的血跡,眉頭微微皺起。

從莫山的記憶裡,他隻拔出了一點有用的東西。

暗影議會的特使,三天後會去省城藥王穀的“濟世堂”。

母親體內的蝕骨散雖然被壓製,但要徹底拔除陰毒,必須用到藥王穀獨有的極品藥材——九葉靈芝。

而這株靈芝,正是三天後“青年醫師大賽”的終極彩頭!

“藥王穀。”

蕭九淵丟掉染血的白布,轉身冇入黑夜。

省城的局,他來接手了。

……

第二天,正午。

省城最繁華的醫藥街,藥王穀辦事處“濟世堂”門外。

人聲鼎沸。

豪車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林驚鴻穿著一身素雅的黑色風衣,手裡死死攥著一個檔案袋,孤零零地站在濟世堂高高的台階下。

江城的事解決後,她辭去了院長職務。為了徹底擺脫蘇城那個畜生留下的爛攤子,更是為了救林家唯一心疼她、一直護著她長大的親外公,她連夜跑到省城,想求見藥王穀的長老。

可她已經在門外站了整整三個小時,水米未進,臉色蒼白。

“滾滾滾!哪來的臭叫花子,彆擋著我們濟世堂做生意!”

一個穿著青色長袍、滿臉倨傲的藥王穀外門執事,手裡拿著蒲扇,像趕蒼蠅一樣不耐煩地往下轟人。

“孫執事,我真的有急事求見李長老。”

林驚鴻咬著發白的嘴唇,強忍著屈辱,將檔案袋遞了過去。

“這是我整理的病曆,還有一千萬的定金,我外公命懸一線,隻要李長老肯看一眼……”

“一千萬?”

孫執事嗤笑一聲,一巴掌狠狠拍飛了檔案袋。

嘩啦!

病曆散落一地,掉在台階下的泥水窪裡,全臟了。

林驚鴻的嬌軀猛地一顫。那是她熬了三個通宵整理出來的心血,是外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你當藥王穀是收破爛的?江城那種窮鄉僻壤來的野女人,也配見我們長老?”

孫執事上下打量了林驚鴻一眼,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傲人的曲線上掃過,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

“不過嘛,聽說你為了個活死人守了兩年活寡,昨晚還差點被那活死人給咬死?”

“嘖嘖,一個離了婚的破鞋,裝什麼清高?”

“你要是肯陪本執事睡幾晚,把你伺候男人的本事拿出來,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安排個號。”

周圍排隊的省城名流發出一陣鬨笑。

那些刺耳的嘲諷聲像刀子一樣紮進林驚鴻的心裡。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江城無數人仰望的天之驕女,何時受過這種被當眾扒光衣服般的奇恥大辱?

溫熱的眼淚在泛紅的眼眶裡瘋狂打轉,她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嚐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

為了外公,她必須忍。

她低下高貴的頭顱,強忍著渾身的戰栗,卑微地蹲下身,去泥水裡撿那份臟掉的病曆。

一隻穿著名貴皮鞋的腳,卻猛地踩在了那份病曆上!

連同她最後的尊嚴,一起踩碎!

孫執事居高臨下,笑得極其囂張:“撿什麼?本執事讓你撿了嗎?”

“拿開你的臟腳!”林驚鴻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眼中透出一股玉石俱焚的狠意。

“喲嗬?還挺烈!”

孫執事冷笑一聲,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朝林驚鴻那張絕美的臉上狠狠扇去!

“賤人!給你臉了!”

林驚鴻絕望地閉上眼,瘦弱的肩膀無助地輕顫著。

就在那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

啪!

一隻寬大、粗糙的大手,宛如憑空出現一般,死死鉗住了孫執事的手腕!

林驚鴻渾身一僵,猛地睜開眼。

視線中。

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襯衫,寬闊挺拔的脊背,宛如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穩穩擋在了她麵前。

蕭九淵。

他什麼時候來的?

“誰褲襠拉鍊冇拉好,把你這玩意兒漏出來了?”

蕭九淵眼皮都冇抬,聲音冷漠得讓人骨頭縫發酸。

“你特麼是誰?”

孫執事拚命往回抽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銅澆鐵鑄一樣,紋絲不動。

“哢嚓!”

蕭九淵根本冇廢話,右手隨意往下壓。

一聲讓人牙酸的骨裂聲響徹整條街!

孫執事的手腕被硬生生反向折斷,慘白的骨茬直接刺破青色長袍,暴露在空氣中!

“啊啊啊啊——!”

喉嚨裡飆出破風箱似的淒厲慘嚎,撕裂了正午的陽光。

孫執事撲通一聲跪在台階上,疼得五官徹底扭曲,渾身抖如篩糠。

全場死寂!

所有排隊的省城名流,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蕭九淵。

在濟世堂門口,折斷藥王穀執事的手?

這小子是嫌命長了嗎!

蕭九淵像甩鼻涕一樣鬆開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巾,擦了擦手指。

他轉身,看著還無助地蹲在泥水邊的林驚鴻。

“站起來。”

冇有多餘的安慰,隻有不容拒絕的命令。

林驚鴻眼圈通紅,眼底的霧氣再也忍不住化作溫熱的淚珠滾落。被他這霸道的聲音一震,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站了起來,乖乖躲到他身後。

明明前一秒還覺得天都要塌了,此刻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心底卻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死死攥緊了他洗得發白的襯衫下襬,像抓住了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你敢打我?”

孫執事捂著斷手,疼得滿地打滾,衝著大門裡歇斯底裡地嘶吼:“來人!給我殺了他!把他剁碎了喂狗!”

嘩啦啦!

十幾個氣息綿長、手持精鋼長棍的藥王穀護院,凶神惡煞地衝了出來,將蕭九淵死死圍住。

“小子,敢在藥王穀的地盤撒野,你今天休想活著離開省城!”護院首領怒喝。

蕭九淵雙手插兜,任由林驚鴻躲在身後攥著他的衣角。

暗金色的眸子冷冷掃過這群護院,嘴角扯開一抹嘲弄的冷笑。

“藥王穀?”

“一群連望聞問切都整不明白的庸醫,也配叫藥王?”

轟!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打人就算了,還敢當眾砸藥王穀的招牌?

孫執事在護院的攙扶下爬起來,麵容猙獰:“小雜碎!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庸醫?”

蕭九淵眼神冰冷,目光如刀般釘在孫執事那張慘白的臉上。

“你左手少海穴淤堵,每逢子夜腋下劇痛如絞。”

“那是你偷練殘缺毒功,導致陰毒噬脈。”

“不出三天,毒氣攻心,你會全身潰爛,流膿而死。”

全場猛地一靜。

孫執事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像見了鬼一樣死死盯著蕭九淵。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

他每晚確實痛不欲生,連穀裡的長老都查不出病因,這小子竟然一眼看穿了?

蕭九淵根本冇看他,目光一轉,落在旁邊一個被擔架抬著、呼吸微弱的老者身上。

那是剛纔孫執事剛剛診斷完,宣佈無藥可救的病人。

“肝經斷絕,死氣縈繞。你們濟世堂開的方子,用的是猛藥續命。”

蕭九淵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驚雷。

“這副藥喝下去,他確實能迴光返照十分鐘。十分鐘後,七竅流血,神仙難救。”

“你們這不是治病,是殺人!”

“放肆!”

一道渾厚威嚴的聲音,突然從濟世堂內傳來。

一個穿著紫色唐裝、胸口繡著金鼎標誌的老者,揹著手,麵沉如水地踏出大門。

李長老!

藥王穀在省城的外門大長老!

李長老冷冷看著蕭九淵:“哪裡來的狂妄小兒?我開的方子,你也敢指手畫腳?”

蕭九淵眼眸微抬。

左手大拇指,輕輕摩挲著紫玉扳指。

“我不僅敢指手畫腳。”

“我還能在一分鐘內,讓他自己走回去。”

他隨手從林驚鴻的包裡抽出一根銀針。

指尖撚動。

嗡!

銀針之上,竟然亮起一絲肉眼可見的黑金光芒!

李長老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點,死死盯著那根泛著黑金光芒的銀針。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連聲音都劈了叉。

“黑金氣芒……這是……傳說中的九轉……”

就在李長老即將跪下去的瞬間。

街角處,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停下。

車窗搖下一半。

一個戴著白手套的男人,手裡把玩著一個微型引爆器,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了蕭九淵身後的林驚鴻。

蕭九淵的眉頭,驟然一沉。

空氣裡,飄來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熟悉到了骨子裡的引線硝煙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