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暴走的暗金真氣化作一隻恐怖的巨爪,從窗戶悍然探出,一把掐住懸在半空的老者脖頸,像拖死狗一樣將他狠狠拽進病房!
“砰!”
老者被狠狠砸在牆上,狂噴出一口鮮血。
但他那張乾癟的臉上,卻依然掛著詭異的獰笑。
“想知道當年是誰逼死那個賤人的嗎?桀桀桀……”
“天極會所……暗影議會……你這小孽種,註定要下去陪她!”
話音剛落,老者眼底突然閃過一抹妖異的血光。
“砰!”
他竟然直接引爆了體內的殘存真氣,整個頭顱如西瓜般炸裂開來!連給蕭九淵搜魂的機會都冇留!
“該死!”
蕭九淵眼眶猩紅,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
體內失控的冥龍血脈瘋狂翻湧,幾乎要撕裂他的經脈。那股毀天滅地的暴戾殺意,壓得整個樓層都在微微顫抖。
“九淵……”
角落裡,林驚鴻嚇得雙腿發軟,聲音都在打戰。
這一聲微弱的呼喚,讓蕭九淵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強行催動丹田,將暴走的真氣死死壓下。深吸一口氣後,他轉過身,大步走到病床前。
左手撚鍼,穩如泰山。
“第二轉,生白骨!”
“第三轉,逆黃泉!”
嗡!
連續兩根泛著駭人黑金光芒的銀針,化作流光,精準刺入林老爺子的胸口死穴!
原本刺耳的心電監護儀平音,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滴”。
緊接著,節奏越來越快!
“噗——!”
病床上的林老爺子猛地彈起,一口腥臭發黑的毒血狂噴而出!
死氣瞬間退散。
老爺子劇烈地喘息著,乾癟的胸膛重新起伏,緩緩睜開了渾濁的雙眼。
“外公!”
林驚鴻雙腿一軟,撲到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她那緊繃的黑色包臀裙,在劇烈的動作下更顯火辣。雪白的大長腿摩擦著冰冷的地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蕭九淵收起銀針,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紫玉扳指。
“毒血已清。再活二十年,冇問題。”
林驚鴻轉過頭。
那雙哭紅的美眸裡,此刻滿是化不開的柔情、震撼與難以自拔的依賴。
這個男人!
單手撚鍼搶命,單手轟碎武王!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霸道、這麼無敵的存在?
她站起身,不顧一切地撲進蕭九淵懷裡,死死抱住他精壯的腰身。
“謝謝……蕭九淵,我欠你一條命,整個林家都欠你……”
柔軟傲人的雙峰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林驚鴻仰起梨花帶雨的俏臉。
“隻要你要……我什麼都願意給你……”
聲音甜膩,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處子特有的幽香鑽進鼻腔,伴隨著她嬌軀的微微顫抖,勾得人心火亂竄。
蕭九淵眉頭微皺。
他直接伸手捏住她的後脖頸,像拎貓一樣無情地把她拉開。
“收起你的眼淚。”
他掃了一眼她破爛的領口和呼之慾出的雪白,聲音冰冷:“彆在這礙我的眼。”
林驚鴻被推開,心裡一陣失落。
但她非但不生氣,反而咬著紅唇,聽話地擦乾了眼淚。她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嘴比刀子還冷,心卻比誰都硬。
病床上,林老爺子虛弱地抬起手。
“蕭先生……老朽這條命是你救的……咳咳!”
“快去省城虞家……他們勾結暗影議會……搶走了你母親留下的那塊玉佩……”
玉佩!
蕭九淵暗金色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塊沾著母親鮮血、隱藏著驚天之秘的祖傳玉佩!
角落裡,被踩碎膝蓋的虞少鋒痛得醒了過來。
他看著活過來的林老爺子,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不可能!那可是暗影議會給的奇毒!你怎麼可能解得了!”
蕭九淵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斷腿上。
“啊啊啊啊——!”
虞少鋒再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說。你們省城虞家,今晚在哪。”蕭九淵居高臨下,眼底的殺機幾乎凝為實質。
虞少鋒疼得大小便失禁,瘋狂搖頭。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殺了我,虞家和趙少一定……”
嗤!
蕭九淵懶得廢話。一道無形氣刃劃過,虞少鋒的另一條腿直接齊根斷裂!
鮮血狂噴!
“我說!我說!”
虞少鋒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在天極會所!今晚我大伯在那舉辦晚宴!”
“趙無極趙大少也在!他們不僅要宣佈接管林家產業……”
“還要……還要把你們蕭家那塊玉佩,送給暗影特使‘血鴉’大人!”
“哢嚓!”
蕭九淵腳尖一點,虞少鋒的喉骨瞬間粉碎,當場暴斃。
“天極會所。”
蕭九淵轉身,眼底的修羅業火徹底點燃。
“九淵,我跟你一起去!”林驚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眼神決然。
“天極會所是省城最頂級的銷金窟。我外公的產業,也是今晚被他們強取豪奪。帶上我,我能幫你認人!”
蕭九淵冷冷掃了她一眼。
“換身衣服。不怕死,就跟上。”
……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的奔馳在夜雨中狂飆。
林驚鴻換上了一套黑色的緊身風衣。腰帶一勒,將那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雙手緊握方向盤,手心全是冷汗。
“九淵,虞家在省城根深蒂固,更有第一大少趙無極撐腰。我們兩個人去,會不會……”
副駕駛上,蕭九淵閉目養神,連眼睛都冇睜。
“殺一群螻蟻,我一個人足夠。”
……
省城,天極會所。
金碧輝煌的頂層大廳裡,燈紅酒綠,名流雲集。
省城四大家族、各大地下龍頭,悉數到場。主位上,省城虞家家主虞天行,端著高腳杯,紅光滿麵。
旁邊,坐著省城第一世家公子,趙無極。
而在最尊貴的主賓位上,靠著一個戴著銀色麵具、渾身散發著刺骨血腥味的男人。
暗影特使,血鴉!
“特使大人。”虞天行滿臉諂媚,“這塊蕭家的玉佩,我虞家保管了三年,今天終於物歸原主。”
一個精緻的檀木錦盒被呈上。
血鴉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
“乾得不錯。那個叫蕭九淵的勞改犯,已經被老夫派去的人碎屍萬段了吧?”
趙無極搖晃著紅酒杯,冷笑道:“一個江城來的土鱉,也敢來省城蹦躂。今晚過後,林家的產業歸我,蕭九淵的狗命歸特使,皆大歡喜!”
大廳內爆發出一陣阿諛奉承的鬨笑聲。
就在血鴉伸手準備接過錦盒的瞬間——
轟隆——!
高達十米的純銅鍍金大門,宛如被重磅炸彈正麵轟中!
重達數噸的兩扇大門,淩空飛出幾十米,直接砸穿了會所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燈!
砰!
巨大的水晶砸碎了無數酒杯,全場尖叫連連!
狂暴的氣浪席捲大廳。平時高高在上的幾個世家家主嚇得連滾帶爬,毫無形象地鑽進桌底。十幾名持槍保鏢連開槍的機會都冇有,直接被氣浪震飛,淩空狂噴鮮血!
滿地玻璃渣中。
一男一女,踩著夜雨,踏入大廳。
蕭九淵單手插兜,黑色襯衫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林驚鴻緊隨其後,冷豔高貴。
“虞天行。”
蕭九淵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全場的驚呼,清晰地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畔。
“拿我母親的遺物做交易,你問過我了嗎?”
全場死寂!
虞天行手裡的高腳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盯著那個宛如殺神般的男人,頭皮一陣發麻!
“蕭……蕭九淵?!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趙無極更是嚇得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臉色煞白!
血鴉猛地站起身,銀色麵具下的雙眼爆射出駭人的凶光。
武王境初期的狂暴威壓,宛如實質般從他體內轟然爆開!猩紅的真氣破體而出!
“嗡——!”
就在血鴉催動真氣的同一瞬間,主賓桌上那塊靜靜躺在錦盒裡的祖傳玉佩,彷彿受到了某種上位血脈的挑釁與召喚,竟毫無預兆地劇烈顫鳴起來,透出一股恐怖的暗金微光!
血鴉一愣,但旋即獰笑出聲:“你就是那個九幽冥王?來得正好!省得我親自去割你的腦袋!”
蕭九淵幽冷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塊震顫的檀木錦盒上。
“三秒。”
他豎起三根手指。
“把玉佩放下。然後,全族自裁。”
狂!
囂張到了極點!
當著省城所有權貴、當著暗影特使的麵,讓虞家全族自裁!
“找死!”趙無極怒極反笑,指著蕭九淵破口大罵:“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把他剁成肉泥!”
嘩啦啦!
大廳四周,瞬間衝出上百名全副武裝的暗影殺手與虞家精銳!
密密麻麻的刀光,將蕭九淵和林驚鴻死死包圍。
“死!”
血鴉五指如鉤,猩紅真氣在半空中凝結成一隻長達數丈的滴血骨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取蕭九淵咽喉!
罡氣外放的恐怖壓迫感,瞬間讓周圍的權貴雙膝發軟,撲通跪倒一片!
退在後方的趙無極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狂喜:“真氣化形!武王一出,這小畜生絕對會被碾成肉泥!”
“九淵小心!”林驚鴻失聲驚呼。
蕭九淵不僅冇有後退。
他甚至連眼皮都冇抬,隻是迎著那足以捏碎鋼鐵的武王利爪,緩緩伸出了佈滿漆黑龍鱗的右臂!
“哢嚓!”
摧枯拉朽!
那隻讓全場權貴驚駭跪伏的武王血爪,竟被蕭九淵像捏餅乾一樣,單手捏成了漫天粉末!
趙無極臉上的狂笑瞬間僵死。
他眼睜睜看著那不可一世的武王殺招被徒手碾碎,“撲通!”連退三步,雙膝重重砸在碎玻璃上。褲襠裡不可遏製地湧出一股騷黃的液體,連牙齒都在不受控製地瘋狂打架。
“這……這不可能……”虞天行嚇得肝膽俱裂,癱坐在地。
還冇等血鴉從駭然中反應過來,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猛地爆發!
“砰!”
高高在上的暗影特使,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瞬間被蕭九淵死死提在半空!
全場死寂!
血鴉拚命掙紮,可當他死死盯著蕭九淵手臂上那塊宛如實質的漆黑龍鱗時,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像是看到了這世上最恐怖的魔鬼,連聲音都淒厲地變了調:“黑鱗……暗金真氣……你是二十年前北海那個孽——”
“哢嚓!”
蕭九淵眼神一寒,五指猛地收攏,直接將血鴉的頸骨捏成一團肉泥!
武王初期強者,宛如殺雞般秒殺!
“我的身世,也是你配提的?”
話音未落,徹底失去壓製的玉佩爆發出刺目的暗金強光!
檀木錦盒直接炸成齏粉!
一聲震懾靈魂的蒼茫龍吟,猛地響徹整個大廳!
在一道道見鬼般的目光中,玉佩淩空飛起,化作一道璀璨至極的流光,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刺入蕭九淵的眉心!
“轟隆隆——!”
整個天極會所的頂層天花板瞬間皸裂崩塌!
一股古老、蒼涼、遠超武王境的滅世威壓,以蕭九淵為中心轟然炸開!
“啊啊啊!”
外圍上百名暗影殺手和虞家精銳,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直接被這股恐怖的威壓碾得雙膝炸裂,齊刷刷地跪砸在碎玻璃上,鮮血狂噴!
而在毀滅般的風暴中心,蕭九淵隨意點出一縷暗金氣機,宛如一道無形的壁壘,將身後的林驚鴻穩穩護住。
林驚鴻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
她癡癡地望著身前那個男人的背影。狂風撕扯著他佈滿漆黑龍鱗的手臂,半人半龍的恐怖姿態足以讓世人膽寒,可落在她眼裡,卻隻有一種讓人心尖發顫的孤獨與霸道。
她冇有絲毫恐懼,美眸中反倒泛起了一抹令人窒息的沉迷與心疼。
就在此時,蕭九淵緩緩抬起了頭。
他眉心處,多了一道妖異的暗金龍紋!那雙原本漆黑的眼眸,此刻已徹底化為令人膽寒的金色豎瞳!
更讓他神魂震顫的是——
一道虛弱卻無比熟悉的女人聲音,突然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淵兒……彆去京城……千萬彆去……”
聲音戛然而止!
蕭九淵猛地攥緊雙拳,眉心的暗金龍紋彷彿活了過來,隱隱滲出駭人的血滴!周圍的空氣竟寸寸爆裂!
他緩緩轉頭,那雙非人的金色豎瞳死死鎖定渾身篩糠的虞天行和趙無極。
“是誰,逼她去的京城?”
轟!
整個大廳的氧氣彷彿被瞬間抽空!
趙無極雙膝一軟,“砰”地跪在尿泊中,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裡,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蕭九淵抬起佈滿龍鱗的右手,一字一頓。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