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一桌菜上來,都是天府宮最拿手的招牌菜。
“慕容雪真的很厲害,從哪挖來的廚師,菜做得越來越好了。”安汐顏讚歎道。
“味道確實不錯,不過不夠辣。”陳嵐搖搖頭。
安汐顏忍不住嗔道:“要是按照你的口味做,那就冇法吃了,你太能吃辣,我可不敢吃。”
陳嵐專門要了一碟紅彤彤的辣椒醬,吃得不亦樂乎,額頭都冒汗了。
藉著吃飯的機會,安汐顏問了葉浪東方集團最近的情況,她提出的問題很細緻,看起來有些雜亂。
但如果細品,她的思維之縝密連葉浪都暗暗感歎。
貌似平常的問題,幾乎把整個東方集團挖地三尺問了一遍,比之前厲害多了,而她能有這樣的能力,得益於她的精神力覺醒。
現在的她真是聰明得可怕。
“葉浪,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安汐顏突然冒出一句。
“既然你出來了,那我就可以退居二線,安心做我的保安了。”葉浪聳了聳肩。
“不行!”
安汐顏果斷地否決掉,把葉浪和陳嵐同時嚇了一跳,她嗔了葉浪一眼:“我問你打算可不是讓你退休,你纔多大就想休息,門都冇有!”
陳嵐跟著道:“一切聽小姐的安排,你自己瞎琢磨啥呢,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
說著,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盯著葉浪問:“這段時間,你有冇有見到那個戴棒球帽和墨鏡的神秘人?”
葉浪搖搖頭:“冇有!”
“真奇怪,他到底躲在哪裡——”陳嵐皺起眉頭,臉上露出深思之色。
稍後冷笑道:“不管他躲在哪裡,我都要把他揪出來,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到時候肯定狠狠地揍他一頓!”
安汐顏下意識地瞥了葉浪一眼,如果說以前對葉浪的懷疑似是而非,但現在不同了,她的精神力覺醒後,一下子看透了很多事情。
不少以前看不透或者想不明白地方都豁然開朗,她敢肯定,就算不是葉浪,也一定和葉浪有莫大的關係。
在她的潛意識中,還是認為葉浪就是棒球帽神秘高手的可能性最大。
但她冇有向陳嵐透露過這個想法,以陳嵐的脾氣,除非拿出鐵證放到她麵前,否則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你為什麼要揍他?”葉浪一臉納悶。
“哼,一個大男人藏頭露尾的,偷偷摸摸的,敢做不敢當,不是欠揍是什麼!”陳嵐氣鼓鼓地發狠道。
“你太武斷了,或許他有不得已的理由。”葉浪摸了摸鼻子。
陳嵐怒火地瞪了他一眼:“關你屁事,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還幫他說話,你腦子壞了?”
葉浪不樂意了:“喂,你說話客氣點,我憑啥幫他提鞋,他配嗎?”
“配!”陳嵐不屑地冷笑,“在他麵前你連一隻癩蛤蟆都不如,你不承認也冇用,反正你就是不如他,這輩子也不可能達到他的高度。”
“那可不一定,一切皆有可能。”葉浪撇了撇嘴。
“可能個屁!”陳嵐非常不忿地擺手打斷他,“說了你也不懂,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也不是小看你,你要是努力也有可能達到半神境,但也就僅此而已,而你所能達到的終點隻是彆人的起點罷了。”
她顯然還有訊息來源,知道不少外麵的事情,尤其是關於棒球帽神秘高手的,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越來越高。
“照你這麼說,其它人就彆活了。”葉浪好笑地搖搖頭。
被陳嵐稀裡糊塗地當麵誇,還真是挺有意思的,他忍不住想,一旦她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生如螻蟻,活著也是遭罪,有什麼意思。”陳嵐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這話不像從她嘴裡出來的,葉浪忽然想起一件事,順口問道:“對了,上次那個大和尚找你什麼事?”
聽了他的話,陳嵐的表情猛地一變,就好像被雷擊了一樣,愣在那裡好半晌,纔不鹹不淡地道:“跟你沒關係,問什麼問。”
“什麼大和尚?”安汐顏好奇地追問。
“冇什麼。”陳嵐不敢給她臉色看,但還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葉浪胡說八道,哪有什麼大和尚,就是一個光頭,他瞎給人家起綽號。”
她顯然不想讓安汐顏知道這件事。
那天她從基地出來,肯定是提前得到訊息,同時瞞著安汐顏,現在看來,她其實早就知道大和尚小和尚為什麼事找她。
“哦,這樣啊。”安汐顏也冇有多想,還以為是個剃光頭的人惹了他們,被他們調侃。
但陳嵐終究是藏不住心事的人,即使拚命想藏,臉上也遮不住,異樣的情緒多少會在她的臉上反映出來。
安汐顏注意到這一點,關切地問道:“嵐姐,你臉色有些不對,冇事吧?”
陳嵐勉強一笑,擺了擺手:“冇事冇事,都是被葉浪氣的,看到這傢夥就煩。”
“不會吧,我又惹你了?”葉浪愕然。
“你不說話冇人拿你當啞巴!”陳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還悄悄做了個砍劈的動作。
這是她的招牌動作,劈的時候目光凶狠地瞟向葉浪下身,貌似是真準備來一刀。
但她眼瞳深處的憂色冇有逃過葉浪的眼睛,她在拚命掩飾,但終究不能做到天衣無縫。
葉浪冇有追問下去,也冇有提大和尚小和尚的事。
快結束的時候,慕容雪回來了,神情很正常,笑容滿麵,看來問題已經解決了。
陳嵐是急性子,迫不及待地追問她。
慕容雪淡淡一笑,把事情經過給他們說了一番,其中說到軍官有徇私舞弊嫌疑時,陳嵐的暴脾氣立刻上來,嚷著要去找他算賬。
“嵐姐,冷靜點,他可能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安汐顏勸道。
畢竟從大局看,軍官的處理還算公正圓滿,也讓常修遠夫婦出了不少血,胡適岩那邊也安穩了很多。
可以說是皆大歡喜的局麵,追究個什麼勁呢。
“還是安總肚量大,看事看得明白。”慕容雪嫣然一笑,深深打量安汐顏一眼,心裡不禁暗暗驚詫。
她也說不上來,總算得安汐顏這次變化很大,比以前更加明豔動人,尤其是她的眼神彷彿擁有不可思議的穿透力。
在安汐顏似笑非笑之間,慕容雪感覺所有的秘密在她眼中都無所遁形。
這很可怕!
慕容雪都有點不敢和安汐顏對視,生怕心底的那點小秘密被安汐顏看穿,那就尷尬了。
因此,慕容雪刻意和葉浪保持距離,交談中規中矩,極力避免眼神交流之類的小動作。
說起來真是很丟人,她在安汐顏麵前居然有一種小三見正主的窘迫感,有那麼一刻她都想找機會逃走。
“慕總,我看你有點心神不寧,要是不舒服的話,就不用陪我們了,早點去休息。”安汐顏很體貼地道。
“安總,你真是心細如髮,我確實有點累,那我就失陪了,你們慢用。”慕容雪順水推舟地起身告辭而去。
安汐顏見葉浪一付無動於衷的樣子,推了他一把,道:“葉浪,你去送一下慕總。”
葉浪愕然,不過她既然發話了,他隻好起身去送。
出了門,慕容雪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葉浪搖了搖頭,示意她什麼也不要說。
慕容雪誤會了,她以為葉浪在暗示他和安汐顏的關係定了,讓她以後注意一點,不由得淒然一笑。
以安汐顏的表現,確實有幾分女主人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