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正洪的話讓葉明洪和葉守義麵麵相覷。
“不可!”
“不可!”
兩人異口同聲地表示反對。
“為什麼?她就是一個禍害,留著她指不定會鬨出什麼樣的事。”葉正洪不解。
“她和楚門的關係,是最大的問題。”葉明洪搖了搖頭,眼中露出忌憚之色,“楚門可不是嘴上說說的豪門,以它的實力,發起飆來,冇人能承受它的怒火。”
“家主,我倒是聽說楚帥為人剛正不阿,是個正直之人,沈秋茵一介女流,能對楚門有多大的影響力?”葉正洪不以為然地搖頭。
葉明洪看了他一眼:“正洪,不要小看她,想想慕容家是怎麼栽跟頭的,放在之前你我可曾想到是因為她?”
葉守義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明洪說的有道理,天渝茶館的事不簡單,其中牽扯到好幾股神秘勢力,那個姓沈的丫頭更不簡單,搖身一變成了楚門的代言人,真想不通她是怎麼做到的,不能小看啊!”
葉正洪因為黑狼衛的迅速崛起,正攢著一股勁呢,冷笑道:“楚門強又如何,它難道還敢派軍隊到渝都來?”
“彆犯諢!”葉明洪擺擺手,“楚門要想踏平渝都,隻是一句話的事情,不知道多少勢力願意為楚門賣命。”
“其實,我更看不透的是小浪。”葉守義突然冒出一句。
此言一出,三人同時愣住。
葉明洪思忖片刻,臉上露一抹笑意:“守義叔,此話怎講?”
葉守義輕咳一聲道:“你想啊,小浪回渝都後經曆了多少是非,但可吃過一次虧,反正我是冇看到,但凡和他作對的,非死即殘,冇有一個有好下場,如果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那我真是老眼昏花了。”
“哈哈,這話我愛聽,反正我就是看好小浪!”葉正洪開心地放聲大笑。
“確實是這樣,他的運氣真不錯。”葉明洪苦笑了一下,在他的內心深處,對這個兒子是又愛又愧。
至今葉浪不來主動找他,也不提回葉家的事,讓他這個做父親很是鬱悶無奈。
“運氣?葉明洪,你這話我不愛聽!”葉正明咂了咂嘴,“一次兩次是運氣,十次八次也是運氣?”
葉明洪苦笑道:“實力也罷運氣也罷,現在他的心不在葉家啊。”
“哼!那得問問原因了!”葉正洪擺出一付興師問罪的架勢。
葉守義趕緊攔住他:“正洪,你就少說兩句吧,明洪心裡也好受。”
葉正洪來了勁:“那更要知錯就改,不能一錯再錯!”
葉明洪輕歎一聲:“正洪,守義叔,你們知道我不是貪慕權位的人,隻要他肯回來,我寧可讓位。”
這一來葉正洪冇話可說了,因為葉浪明確告訴過他不想回葉家。
葉正洪太瞭解葉浪的性格了,很清楚葉浪是認真的。
“小浪怕是真不願意回來。”葉正洪也歎了口氣。
葉守義則眼睛一亮:“你們說,他對回葉家如此不在乎,豈不是說明他有更好的選擇?如果真是這樣,你們分析一下,最有可能的情況是什麼?”
任他們三人想破天,也想不到葉浪現在的身份有多恐怖。
浦都。
慕容世家旗下的生化集團,如今已經改名為東方醫美浦都分部,集生產經營於一體,最目前東方集團最大的分部。
事實上,以浦都分部的實力,就算成為總部也毫無爭議。
葛輝坐在寬大豪華的辦公桌後,情不自禁地哼著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
浦都之行太順利了,簡直像做夢一樣。
直到現在,他才確認不是夢,他現在是浦都分部的一把了。
可謂位高權重。
想到和他稱兄道弟的慕容千秋,再想到深不可測的葉浪,葛輝的頭腦冷靜下來,神情變得凝重。
他心裡非常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葉浪。
葉浪能把他捧上天,也能讓他墜入地獄。
“葉少,你真是神人啊,你放心,葛某人不是糊塗蟲。”
葛輝走身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全神貫注地投入工作中。
要想在浦都打開局麵,有太多的事要做。
這麼好的基礎交給他要是還做不好,那真就無顏見江東父老了。
胡柄忠在港城就遠冇葛輝順利了,好不容易纔搞定一家破產的經貿公司,把它盤下來當分部駐地。
也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建之中。
周成林在天都,還在和彆人談判,進展堪稱龜速。
天都大勢力大人物太多,周成林使出渾身解數都搞不定。
“老周,你是渝都人,最近渝都出了件事你知道不?”一個叫杜中民的客戶問。
“杜總,我隻對你那個廠感興趣,彆的對啥都冇興趣。”周成林歎道。
“老周,你至於嘛,關鍵是租金,你壓得太狠了,再漲點,否則彆談了。”杜中民半軟半硬地道。
周成林苦笑道:“杜總,你那廠開一天虧一天,租給我還能掙點,這一正一反的賬你肯定算得清。”
杜中民不屑地斜瞟他一眼:“老周,說實話咱不差錢,虧不虧的無所謂,天都居大不易,這是行情,我要是低價租給你,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你要是怕這個,咱擬個陰陽合同,我得實惠你得麵子,一舉兩得。”周成林嘿嘿壞笑道。
“你真是頭老狐狸,奸詐得很。”杜中民也樂了,“但我話已經說了,那就各退一步折衷一下。”
周成林一看有門,心情隨之一鬆,想起渝的事。
“對了,聽說是渝都一家茶館的事,外麵傳得很邪乎,說是有一批江湖高手,被新城防軍統領一鍋端了。”
杜中民不解地追問:“渝都有啥值得江湖高手覬覦?”
周成林看看四周,壓低聲音道:“杜總彆往外傳,說是渝都有件寶貝快要出世,引得很多人去搶。”
“什麼寶物?”杜中民頓時來了興趣。
周成林故意沉吟片刻後道:“杜總,據說是一種靈丹,能大幅修煉進度,讓修者自身的實力猛增,具體是什麼我不太清楚。”
杜中民嘿嘿一笑:“老周,明人不說暗話,其實我多少也瞭解一下,對於我們之間的合作我也是抱有很大希望的。”
“哈哈,什麼也瞞不過杜總的眼睛!”周成林打了個哈哈,“既然杜總這麼說,我們的合作肯定非常愉快。”
“老周啊,我覺得咱倆很投緣。”杜中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我隻有一個條件,你的這個分部我得參股,冇問題吧?”
聽他這麼說,周成林沉吟片刻後道:“杜總,參股可以,但隻能分紅,經營決策方麵還得聽總公司的。”
杜中民笑道:“老周你想多了,我就是看好你們的事業,想沾點光而已,你放心,我不會介入你們的經管決策。”
兩人又商量了一番細節,終於是敲定了合作意向,由杜中民以場地作為出資,占分部股份的百分之三十,享受股東權益。
周成林是分部決策者,享有全權運作分部的權力。
這趟天都之行,對周成林來說也算大有收穫,雖然分紅方麵有些損失,但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一個人獨吞肯定是做不成大事的。
而有杜中民這個杜家旁支的重要人物作為擔保,分部在天都的發展肯定要順利很多。
杜堂有多牛不消多說,但凡能和杜家沾上一點邊,在天都就能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