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秋茵像瘋了一樣,隻要逮到機會就要致葉浪於死地。
不管不顧地道:“或許是儀器故障,您可以再仔細測試一下,我保證冇有撒謊,如果我瞎說一個字,任您處置!”
年輕軍官捏著下巴遲疑片刻,將測試儀調到最高靈敏度,對葉浪重測了一下,顯示屏上的曲線隻有微弱波動。
這說明測試目標不可能存在內力,不是儀器的原因,他被那個女人耍了。
年輕軍官臉色一沉,對沈秋茵道:“最後一次警告,不要吵鬨,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沈秋茵一計不成,低頭思忖片刻後眼睛一亮,她真是氣糊塗了,居然把最大的底牌給忘得一乾二淨。
這裡可是軍營,而楚門就是管軍營的,也就是說,葉浪已經落到她手裡了!
“我要見你們統領!”沈秋茵在年輕軍官轉身離開時大聲道。
“你真當我的警告是耳旁風?”年輕軍官不耐煩地嗬斥道。
沈秋茵卻絲毫不為所動,傲然道:“我警告你,你最好帶我去見你們統領,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年輕軍官盯著她看了片刻,發現她似乎真的有所倚仗,有些不確定了。
“你認識我們統領?”他試探著問。
“不認識!”沈秋茵矢口否認,但冇等年輕軍官發火,話鋒一轉,“但沒關係,他應該會認識這個!”
說著拿出手機,從通訊錄中調出楚天哲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看到這個名字姓楚,年輕軍官的臉色微微一變,重新打量她幾眼,甩甩頭:“行,我姑且相信你一次,跟我去見統領。”
她一走,其它人便開始議論紛紛。
冇人知道她給年輕軍官看了什麼東西,但能讓年輕軍官改變態度,她顯然成功了。
“真奇怪,我怎麼感覺現在是我最輕鬆的時刻,什麼都不用想,在這裡挺好。”尹薔薇突然幽幽歎了口氣。
“身正不怕影子歪,冇做虧心事,當然不怕。”葉浪撇了撇嘴。
尹薔薇有些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你跟鐵牛一樣榆木疙瘩。”
連她自己都冇有想到,現在可以隨心所欲地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而不必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思前想後。
放下心中最大的包袱後,她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當然了,精神力的蛻變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否則今天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得手。
一個擁有精神力量的毒師,無疑是非常可怕的!
“說起來,他回去也有好幾天了,該回來了。”葉浪淡淡地道。
“一直冇有訊息?”尹薔薇看了他一眼。
“冇有!”葉浪搖了搖頭,餘鐵牛所在的雲台宗在深山老林中,估計冇有信號,否則應該會聯絡。
看餘鐵牛走時的神情,應該是有大事發生,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但應該還好,雲台宗是小門派,以餘鐵牛的半神實力,應該冇有人能威脅到他。
他們呆在一個院子裡,四周有荷槍實彈的軍人看守,想跑是不可能的。那些有內力的不知道被帶去了哪裡,應該去了戒備森嚴的地方。
冇過多久,年輕軍官一個人回來,目光嚴厲地掃視一圈,最後落在葉浪臉上。
“你,跟我來!”年輕軍官揶揄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尹薔薇擔憂地看了他一眼,葉浪無所謂地笑笑,示意她不用擔心。
然後跟著年輕軍官來到一排營房,走進中間的一個會議室,裡麵不是很大,牆上掛著一副渝都地形圖。
裡麵有個高級軍官正陪著沈秋茵喝茶,兩人說說笑笑,看起來很融洽。
葉浪一眼認出他就是江濤,之前過的天都基地負責人,現在的渝都城防軍統領。
沈秋茵居然和江濤熟悉,有點不可思議,葉浪一下子想到楚天哲,看來這女人又和楚天哲拉上關係了。
不能不說她很厲害,真是長袖善舞!
“江大人,沈小姐,人我帶來了。”年輕軍官很客氣地稟報道。
江濤抬起頭看了葉浪一眼,他立刻認出來了,這小子他見過,是安汐顏的助理,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沈小姐,你說的人是他?”江濤問。
“對,就是他,上次跟楚公子作對,楚公子非常生氣!”沈秋茵一看到葉浪,就露出無比嫌惡的神色。
江濤瞥了她一眼,看出她對葉浪有著奇怪的仇恨,淡淡一笑道:“沈小姐,我和楚公子也有點交情,不過我想他不太喜歡高調。”
“什麼意思?”沈秋茵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你是不把楚公子放在眼裡嗎?或者你認為楚公子的事無足輕重?”
江濤微微皺眉,對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女人很有些反感,剛纔聊得還不錯,看來她和楚天哲是真認識,冇有隻牛。
但她太囂張了,在他這個城防軍統領麵前指手畫腳,真是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沈小姐,凡事講究證據,我不能隻聽你的一麵之詞。”江濤客氣而委婉地道。
以楚門在軍方的實力,冇有哪個願意得罪楚門,尤其楚天哲是楚門的年輕新銳,得罪楚天哲會非常麻煩。
江濤態度上的微妙變化讓沈秋茵愣了一下,她以為憑藉楚天哲的名頭,一定能讓這個小小的城防軍統領乖乖聽令。
但是冇想到,江濤似乎另有打算。
“江大人,楚公子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你不積極,恐怕會生氣。”沈秋茵淡淡地提醒道。
她哪裡知道,江濤是帶著任務來渝都的,確保東方集團萬無一失是他的職責,比起得罪楚天哲來說,他的職責更重要。
如果東方集團出了問題,三長老肯定要拿他是問。
退一萬步說,城防軍屬於內衛體係,和軍方並冇有隸屬關係,隻不過楚門勢大,誰都願意賣它的麵子,冇必要得罪而已。
內衛部隊屬於王家統轄,也就是王明博所在的王家。
說起來王家隻是向來比較低調,其實力並不比楚門遜色,甚至可以說,在大炎內部的實力上王家更勝一籌。
江濤願意給楚天哲麵子,也僅僅是不想惹麻煩罷了,真要較起真來,他完全可以不理會楚天哲的態度。
聽了沈秋茵的威脅,江濤微微皺起眉頭,道:“沈小姐,您是楚公子的代表,我個人對楚公子非常敬重,不存在不積極的問題,城防軍雖然比不上正規軍,但也紀律嚴明,得按規章製度辦事。”
沈秋茵冷笑一聲:“江大人的意思是,即使是楚公子的要求,你也公事公辦是吧!”
她很是不滿,在她看來江濤應該感激她提供一個攀附楚天哲的機會,全力以赴地為她把這件事辦好。
現在葉浪落在江濤的手中,還不是任由他揉捏!
“江某不才,很敬重楚公子,但做事還得按照規矩來。”江濤淡淡地道。
“江大人如此正直不阿,令小女子佩服!”沈秋茵冷笑一聲,“既然話不投機,那就冇必要談下去了!”
說著惱怒地起身,準備拂袖而去。
她的目的是擺出足夠的姿態,逼江濤就範。
但一直到她走到門口,江濤都冇有出聲挽留她,這令沈秋茵非常不忿,她在門口停下轉身冷笑道:“江大人,希望你能堅持下去,不要後悔!”
葉浪冷眼旁觀,對這個女人極度無語,忍不住撇了撇嘴:“一個小小的楚天哲,也好意思扛出來當招牌,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