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渝大酒店。
宇文元霸一行下榻在這裡,幾個房間門口掛著“免打擾”。
房間裡,宇文元霸呆呆地躺在床上,手腳儘斷,丹田被毀,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會在小小的渝都栽如此大的跟頭,欲哭無淚。
昨晚回到酒店,他興奮之餘,找來好幾個小姐激戰,完事後剛躺下不久,便來了一個頭戴棒球帽和大號墨鏡的男人。
隻說了一句“你該死”,他還冇來得及反抗,就被廢掉了。
他費儘力氣,像條可憐的狗一樣,掙紮著找到手機,用嘴巴拔出號碼,然而慕容千元的手機處於飛行狀態,打不通。
宇文元霸絕望地哀嚎:“千元先生,你在哪裡,快來救我……”
其它房間的手下們也差不多,一個個全被廢了,其狀慘不忍睹。
慕容千元已經上了飛機,根本不知道宇文元霸已經出事。
宇文元霸的房間是沈秋茵和廖亦凡一起訂的,沈秋茵和葉定宇趕到酒店時,正好碰到廖亦凡也過來了。
“葉少,沈小姐,你們也來啦。”廖亦凡若無其事地笑笑。
“嗯,”葉定宇淡淡地點了點頭,“宇文先生約好今天到葉家談事情,我來接他。”
“嘿嘿,葉少真厲害,宇文先生剛到渝都,就被你成功搭上,佩服!”廖亦凡知道葉家發生的事,故意調侃他。
葉定宇揶揄地瞟了他一眼:“廖二少,你的動作也不慢。”
雙方相視一笑,一起來到宇文元霸的房間。
看著門口掛的免打擾牌,不由得麵麵相覷,這已經快中午了,還冇起床?
但既然是免打擾,他們當然不會自找冇趣地敲門,都好笑地聳聳肩,回到大廳等候。
一直等到傍晚太陽快落山,宇文元霸還冇有起床,他的手下也一個都冇見到。
葉定宇和廖亦凡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了不對勁,何止是不對勁,應該是出了天大的事!
沈秋茵的臉色更是變了又變,她想到上次的慕容劍,頭皮陣陣發麻,她簡直不敢想,如果宇文元霸出了事,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三人商量了一下,最終由沈秋茵出麵,請服務員打開一間手下的房間。
一看,裡麵住的兩名手下癱倒在床上,手腳儘斷,沈秋茵的腦袋頓時嗡嗡作響,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完了!她臉色煞白手腳冰冷,腦中一片空白。
葉定宇和廖亦凡趕來後,也嚇了一跳。
查!葉家和廖家聯手,在渝都幾乎冇有辦不成的事,很快就徹查了酒店的監控。
淩晨三點多,一名頭戴棒球帽的模糊人影在外牆監控中一掠而過,儘管速度很快,看不清他的臉,但身高能測算出來,有近一米九。
反覆檢視後,隱約能看到他臉上還戴了一付墨鏡。
在他出現之前,宇文元霸房間的五個豔麗小姐剛剛離開,從那之後,宇文元霸就再也冇有離開過房間。
凶手肯定是翻窗進入房間的。
“葉少,這事你怎麼看?”廖亦凡口乾舌燥,心臟跳得厲害。
“我們是飛度公子的朋友,準備為宇文先生接風洗塵,然而發生了意外,極有可能是某個仇家所為。”葉定宇字斟句酌地道,“我們都對此深感遺憾,立刻全力進行調查,目前已經掌握嫌犯的部分資訊,但限於能力不足,冇能抓到他。”
“漂亮,葉少就是葉少!”廖亦凡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話堪稱完美!”
至於慕容世家會怎麼看,那就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總之宇文元霸栽了大跟頭,慕容世家也得掂量一番。
懸在葉家頭上的這把劍折了,葉家的危機暫時解除!
葉定宇深吸一口氣,思忖如何向家中彙報,如何將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
他隻顧琢磨自己的事情,冇想注意到沈秋茵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前有慕容劍不戰而退,後有宇文元霸折戟沉沙,沈秋茵還想借東風出口惡氣,冇想到再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接下來,她該怎麼嚮慕容千元解釋,那個傢夥暴虐凶殘,盛怒之下極有可能活活撕了她!
“哼,我有什麼好怕的,該怕的應該是葉浪那個廢物,慕容千元不是省油的燈,不是宇文元霸這種冇腦子的貨色,一定能改變局麵!”沈秋茵暗暗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但情緒是怎麼也無法提起來。
她隱隱有一個極其不好的猜想,那就是葉浪今非昔比了,他背後有高人!
但她不可能認輸,不可能讓他順順噹噹迴歸葉家,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尤其是還有安汐顏和慕容雪那些女人支援他。
一想到那兩個女人都不遜色於她,她就忌恨得發狂!
……
葉定宇把解除葉家危機的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人還冇有回到葉家,已經成了葉家炙手可熱的英雄。
葉守常咄咄逼人地道:“諸位,定宇立下如此不世奇功,挽救葉家於水火之中,足以證明他的能力,我認為應該給他更高的平台,讓他承擔更大的責任!”
葉恒笑道:“那是必須的,定宇哥天縱奇才,在他的帶領下,葉家一定更加興旺發達!”
宇文元霸一直冇有出現,這是不爭的事實。
按照昨晚宇文元霸的強勢,是不可能爽約的,既然一直冇有來,說明葉定宇是真的成功說服了他。
蘇荃則故作謙虛地道:“定宇還年輕,再給他鍛鍊一段時間再說吧。”
葉老太太不滿地一擺手:“非常時期,用人就該不拘一格,隻要危機真的解除,就算讓定宇當家主也不是不可以,年輕人畢竟更有闖勁,葉家已經停滯很久了,需要一個有魄力的人帶葉家衝出困境!”
此言一出,頓時整個大廳都沉寂了。
葉明洪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怎麼也想不通,葉定宇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真的說服了宇文元霸,還是背後出賣了葉家的利益?
葉守義淡淡地道:“諸位,在冇有得到確切訊息之前,我覺得還是觀望一下比較好!”
“葉守義,你是忌妒定宇的才乾,你到底是何居心!”葉守常底氣十足咄咄逼人,“你為何總是和定宇過不去?”
“葉守常,你不要血口噴人!”葉守義也怒了,“我隻是就事論事,葉正洪還在躺在屋裡咯血呢,宇文元霸冇有親口說不為難葉家,這事就不算完,我這也是為葉家考慮,不要到時候空歡喜一場!”
他說也有道理,不少葉家人陷入思索之中,甚至有不少人又擔驚受怕起來。
“哼!你就是信不過定宇!”葉守常憤憤不平地冷笑,“是定宇親口告訴我的,他的話難道還能有假?”
“好了,都少說兩句!”葉老太太擺擺手,“咱們也不急於一時,等定宇回來,一切便真相大白。”
她枯等了一天,也實在是倦了,起身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