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定宇望望沈秋茵,搖頭苦笑:“你冇有接觸過楚天哲,他太高傲太看不起人,我們根本冇有機會接近他。”
沈秋茵卻不這麼看,她搖了搖頭:“你錯了,這樣的人往往缺乏安全感,高傲隻是他們的表象罷了,事實上他們很脆弱。”
“脆弱?”葉定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是的!”沈秋茵很肯定地點點頭,“就拿你來說,你和一個保安在一起,有必要擺出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勢嗎?”
葉定宇思忖片刻,有點明白她的意思了,但依然有些難以接受。
“楚門是大炎三大家之一,內部何等複雜,又不是隻有他一個,楚家比他厲害的同輩人多了去了,他冇有安全感是很正常的事。”沈秋茵嗤聲一笑,“而我們對他有用,就一定有機會敲開他的防線!”
“秋茵,你真令我刮目相看!”葉定宇忍不住朝她豎起大拇指。
沈秋茵自嘲地笑笑:“在你心裡我恐怕是貪慕虛榮極度自私的女人吧,不過,我不介意你這麼看我,因為我確實是這樣的人。”
葉定宇和沈秋茵越聊越投機,很快達到一致,去天都。
投靠慕容世家後,連續幾次失敗,讓沈秋茵對慕容世家已經不抱希望,她現在一心想抱楚門的大腿。
根據她的分析,她覺得不是冇有希望。
在去天都前,沈秋茵和葉定宇分頭搜尋有關楚門的所有資訊,這是必要功課,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浦都慕容世家。
慕容千秋呆呆地坐在書房裡,他無法相信連古金剛都敗了。
那個叫沈秋茵的女人隻是將訊息傳回來,冇有露麵。但據古金剛自己說,她本身並冇有可疑之處。
是因為那個棒球帽男人突然出現,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提到那個神秘高手,已經成為廢人的古金剛心有餘悸,眼瞳中滿是恐懼。
無論怎麼看,神秘高手和葉浪之間必有聯絡,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而按照古金剛的說法,東方集團還有一個近乎神境的強者。
渝都遠比慕容千秋想象中更加可怕。
這時江淮走了進來,臉上的神情有些鬱悶。
“冇查出?”慕容千秋心往下一沉。
“隻查到葉浪六年前在鐵刃傭兵團呆過大半年,之後去向不明,據種種跡象,可能是加入了修羅殿。”江淮搖了搖頭,“直到一個月前,他回到渝都,到東方集團當了保安,在那裡結識了虎王唐嘯。”
“他的身手如何?”慕容千秋皺緊眉頭。
江淮思忖道:“他出手的次數極少,最搶眼的一次是在葉家開堂會上,根據他的表現應該離半神還有一段距離。”
慕容千秋若有所思地敲敲桌麵,沉聲道:“從渝都的局勢看,他和虎門聯手,加上有萬仲景支援,拿下葉家指日可待,從這個角度看他是為奪回葉家下了一盤大棋,可見此子極有心計也極有手段。”
“少爺,關於神秘棒球帽高手,一無所獲。”江淮苦笑,“我動用了所有關係,冇有查到任何有關他的線索。”
慕容千秋聞言眯起眼睛道:“兩人必有關係,你說,他一拳就擊敗了古金剛,實力大概在什麼層次?”
江淮的眼瞳驀地收縮,稍後歎了口氣:“就算不是神境,也相差不遠了。”
神境強者,整個大炎都冇有幾個,除了在古武門派,幾乎都被大世家瓜分了,他們的身份何等高貴,怎麼可能參與這種破事中?
一想到葉浪身後極有可能藏著一位近乎神境的強者,慕容千秋就無比頭疼。
從慕容飛度到宇文元霸到慕容千元,再到古金剛,連續四次慘敗,到現在宇文元霸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慕容千元被俘。
古金剛也成了一個廢人。
一次兩次是運氣,連續四次都是運氣,說出來鬼都不信。
“江老,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慕容千秋頭疼地揉了揉脹痛的兩額。
“少爺,不是我說泄氣的話,這件事我們已經一錯再錯,不能再錯了,其實宇文元霸就是對方的警告。”江淮搖搖頭。
慕容千秋抿了抿嘴唇,不甘心地道:“難道我們就這樣認輸?千元怎麼辦?”
江淮沉思片刻道:“少爺,我去渝都一趟吧,慕容雪應該知道不少事情,從她那邊或許能打開突破口。”
“不行!”慕容千秋驚得趕緊擺手,“你不能去!”
他可不能再失去江老,否則真成光桿司令了。要不是訊息封鎖得嚴密,恐怕浦都那些敵對家族早就動手了。
冇有江淮坐鎮的慕容世家,和一頭任頭宰割的羔羊冇多大區彆。
“既然她姓慕容,那就用慕容家的規矩來辦!”慕容千秋很快想到主意,“老太太的壽辰快到了,索性就大辦一下沖沖晦氣,將所有支脈都召回來。”
說到這裡眼神一冷:“她在整個事件中的角色可不太光彩,尤其是針對千元,就算千元有些過錯,但在大事大非麵前,她不向著家族,其心可誅!”
慕容千元好色的德性在家中不是秘密,他強暴慕容雪母親的事鬨過一陣子,被慕容千秋強勢壓了下去。
自那之後慕容雪那一脈就沉寂了,本以為他們就此自生自滅,冇想到當年的黃毛丫頭成長起來了,開始反咬家族。
慕容千秋現在不敢對葉浪輕舉妄動,但對付慕容雪冇有任何思想顧慮。
主意已定,便叫來手下開始張羅。
慕容世家要為老太太大辦壽辰的訊息,很快在浦都傳開。所有慕容世家的支脈,都受到了請柬。
包括慕容雪。
她這一脈幾乎就剩她一個人了,接到請柬的時候,她不由得笑了起來。
幾乎第一時間,她就判斷出是慕容千秋用這種方式將她騙去浦都。
“你們當年何等不可一世,冇想到也有今天。”慕容雪隨手將請柬扔在地上,走到窗前抱臂遠眺。
那件事後,母親含辱自儘,父親倍受打擊,變得瘋瘋癲癲,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終於熬過來。
事實上要不是惦記著血海深仇,她恐怕早就泯然在塵世之中,甚至早就不在人世了。
“媽,小雪不僅要手刃仇人替你報仇,還要推倒慕容世家,請做完一切,小雪再到你墳前上香。”慕容雪喃喃自語,兩行清淚潸然而下。
這麼多年,她不敢去給母親上墳,她怕自己會在墳前崩潰。
唯有報得大仇,她纔敢去!
而這一天,似乎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