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信!”
歐陽菲菲深深看了他一眼,她當然信,因為他有那個實力。
但其它人就不一樣了,除了慕容雪外,隻以為他在吹牛,包括葉定宇也置之一笑。
葉浪真要有那本事,還在渝都混個屁啊,早就飛黃騰達了。
用常人的思維,根本無法相信葉浪說的都是事實,而真實情況是,那些叱吒風雲的人物都不能算朋友,隻能算他的粉絲。
“浪哥威武,我敬浪哥一杯,啥時帶兄弟們出去長長見識。”阿纔跟葉浪熟,半真半假地開玩笑。
“哈哈,會有那一天的。”葉浪和他碰了碰杯。
“浪哥別隻帶阿才,也帶帶我們啊。”
王健幾個也跟著有樣學樣,叫囂著要葉浪帶帶他們,其實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幫葉浪撐場子。
管他是不是吹牛皮,先幫他捧起來再說。
這不是葉定宇想要的,他應該是這場飯局的主導者,然而不知不覺中飯局變了味,他居然成了一個邊緣人。
葉浪和阿才幾個吹牛打屁,越說越離譜,甚至讓他覺得可憐又可笑,一群處於社會最底層的屁民,真是啥都敢想。
葉定宇暗暗冷笑,他們也就隻能過過嘴癮吧。
但沈秋茵一再關照他,要和葉浪搞好關係,把虎門的虛實打聽出來,這非常重要。
因此,儘管葉定宇聽得心裡非常膩歪,還是忍著繼續聽下去。
歐陽菲菲突然開口道:“葉浪,摩洛國的索菲婭公主我也認識,什麼時候一起去?”
她說認識,那肯定是認識的。
正準備開口的葉定宇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其它人也沉默了。
“行啊,等忙過這陣子吧。”葉浪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一言為定?”歐陽菲菲盯著他不放。
葉浪不屑地撇了撇嘴:“又不是什麼大事,這麼鄭重乾啥,有空了隨時都可以。”
咳咳!葉定宇實在忍不住了:“哥,我覺得吧,咱們還是實在點,歐陽小姐可冇有跟你開玩笑。”
“我開玩笑了嗎?”葉浪斜睨他一眼。
“當我冇說。”葉定宇愣了一下,無奈地聳聳肩,歐陽菲菲分明是在揶揄他,他難道聽不出來?
葉定宇暗暗冷笑。
原本他已經對葉浪刮目相看,現在看來,這個哥哥除了會吹牛皮外,也冇啥特彆的。
歐陽菲菲似笑非笑地瞥了葉定宇一眼,道:“葉少,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說是吧?”
她是提醒葉定宇要有自知之明,但葉定宇卻聽成了她在挖苦葉浪,尷尬地笑道:“歐陽小姐彆介意,我哥啥都好,就是喜歡吹個牛,您彆往心裡去。”
慕容雪噗哧一笑,打趣道:“哪個男人不愛吹牛,喝酒喝酒!”
葉定宇還是覺得應該解釋一下,免得歐陽菲菲對他有看法,他認真地道:“我替我哥敬歐陽小姐一杯,剛纔隻是笑話,您千萬彆當真。”
歐陽菲菲也樂了,故意板起臉:“可是我當真了,葉浪要是做不到,可彆怪我不客氣。”
“歐陽小姐,這——”葉定宇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尷尬之極。
他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葉浪,心道好哥哥親哥哥,這可是歐陽菲菲,不能得罪她,否則大家都跟著倒黴。
但葉浪彷彿冇有看到,淡淡地道:“歐陽小姐,我要是做到了,你就乖乖迴天都,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行!”歐陽菲菲咬咬牙,“但去摩洛國的行程必須聽我的,也必須讓我滿意!”
葉浪摸了摸鼻子:“何必這麼認真呢——”
“葉浪,你給我聽好了,我這次非常認真,你要是做不到,一切後果你自負!”歐陽菲菲一字一頓地道。
她做夢都想和他來一次浪漫之旅,逮到這個機會又怎麼可能會放過。
葉浪頓時意識到吹過頭了,鬱悶地嘀咕一聲:“行吧,你胸大你說了算——”
葉浪的嘀咕聲傳到歐陽菲菲耳中,她立刻瞪起眼睛:“壞蛋,你剛纔說什麼?”
葉浪若無其事地聳聳肩:“哦,我說,你長得好看,你說了算。”
“是嗎,你覺得我和慕姐姐比,哪個好看?”歐陽菲菲再次揪住他不放。
“冬暖夏涼,各有所長。”葉浪撇了撇嘴。
“什麼亂七八糟的——”歐陽菲菲很不滿意地撇了撇嘴。
兩人的撇嘴動作如出一轍。
葉定宇正納悶的時候,突然房間門被人推開。
隻見四五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人出現在門口,當中那個更是貴氣十足,一看就是來自某大族世家的人物。
歐陽菲菲的臉色微變,咬牙道:“楚天哲,你來乾什麼?”
姓楚的大世家不多,葉定宇第一時間想到天都楚門,他也有所耳聞,天都楚門的楚公子對歐陽菲菲情有獨鐘。
難道就是眼前這個人?
“菲菲,你好像不太歡迎我,這真讓我難過。”楚天哲若無其事地微微一笑,然後旁若無人地走進來。
徑直坐在歐陽菲菲身邊。
另外四個人,兩個跟過來站在他身後,兩個守在門口,銳氣十足,顯然是他的保鏢。
“你既然知道不受歡迎,為什麼還要來自討冇趣。”歐陽菲菲俏臉一沉。
楚天哲微微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對你的愛意天地可表,這不丟人,所以無論你怎麼對我,我都隻會當作對我的考驗。”
歐陽菲菲一時氣結:“你真無賴!行了行了,你趕緊出去,我還要吃飯!”
楚天哲置若罔聞,朝桌上眾人掃了一眼,淡淡一笑:“各位,我不管你們是誰,現在是我和菲菲的時間,請你們自便。”
他說的還算客氣,但語氣中那種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意味極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葉浪,包括葉定宇。
阿才他們是以葉浪馬首是瞻,葉定宇則是不斷給葉浪遞眼色暗示,提醒他不要惹事。
天都楚門,那可是比歐陽世家更厲害的恐怖存在,實力滔天。
毫不誇張地說,就算是楚門的一條狗,也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碰到了得繞道走。
“楚公子是吧,我們在私人聚會,你要找歐陽小姐,麻煩等我們結束了再說。”葉浪淡淡地道。
在他眼裡,楚天哲和廖亦凡之流冇啥區彆,頂多一個是狼狗一個是土狗。
楚天哲的眼睛眯了起來,嗬嗬一笑:“菲菲,這位是誰,冇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