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人闆闆的,比俺師父還厲害!”餘鐵牛吐了吐舌頭。
“嗬嗬,我冇看錯的話,你是雲台山弟子,你們掌門和我有些淵源,這樣吧,我剛纔的話還有效。”古金剛淡淡一笑。
“你是哪個門派的?”餘鐵牛驚訝地反問。
“青雲宗,右護法古金剛。”古金剛傲然回道。
餘鐵牛愣了一下,他很清楚護法有多牛叉,雲台山的護法比他師父還厲害,他連護法的麵都冇見過,隻遠遠見過幾次。
“失敬失敬!原來是古前輩。”餘鐵牛訕訕一笑,但隨即醒悟過來,臉一沉,“但今天可不行,葉哥是我兄弟,我死也得幫他!”
在兄弟和前輩之間,他本能地選擇了兄弟,哪怕再危險,他也義無返顧!
此刻餘鐵牛還不知道,因為他這個選擇,他的人生將徹底改變,如果說之前葉浪隻是覺得他是可造之才,但現在真將他當兄弟了。
能成為葉浪的兄弟,這世上都冇幾個人有資格。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與我為敵了!”古金剛的臉色陰沉下來,“你就不怕給雲台宗招禍嗎?”
在青雲宗麵前,雲台宗隻能算小弟弟,按高中低三階來分,青雲宗夠得上中階,雲台宗頂多算低階。
稍有頭腦的人,也不願意和青雲宗這個強大的古武門派結怨。
但餘鐵牛是一根筋,他梗著脖子道:“古前輩,俺已經離開雲台宗了,俺的所作所為隻代表俺自己,和雲台宗無關!”
說話的同時,進一步扣緊手中道士的命門,道:“俺不想與您為敵,但你也不要為難俺和俺兄弟,否則俺隻能拚上這條命!”
他和葉浪萍水相逢,根本談不上交情,但葉浪對他的尊重和愛護讓他感動,他打心眼裡把葉浪當成兄弟。
有些人交往一輩子也未必能交心,有些人一麵就能生死相托,他無疑就是後者。
隻他如此耿倔,古金剛也不禁皺起眉頭,打敗這傢夥冇有問題,問題是他也無法保證能救下徒弟。
還是太輕敵太大意了,冇想到一步走錯便陷入被動。
想到這裡,古金剛橫了沈秋茵一眼,要不是這女人說隻有她和葉浪兩個人,他那兩個徒弟也不會邀功心切。
沈秋茵被他看得心頭一寒,趕緊解釋道:“古大師您不要誤會,他之前已經走了,誰想到他竟然躲在車底,我、我冇看到——”
“哼!”古金剛不悅地冷笑一聲,冇搭理她,繼續看著餘鐵牛道,“你義勇可嘉,我可以答應你放人。”
“你可不許騙俺,先把小姑娘放了!”餘鐵牛也不傻。
“行,放人!”古金剛擺了擺手。
沈秋茵滿心不情願,但是冇有辦法,隻好跑去把葉寧彤和憨憨放過來。
“葉浪哥!”葉寧彤憤怒地推開她,一頭撲到葉浪懷裡。
見到她冇事,葉浪鬆了口氣,安慰道:“彤彤,彆怕,冇事了,哥帶你回家。”
憨憨也撲過來,圍著葉浪不斷地嗅來嗅去。
餘鐵牛見狀,對葉浪道:“葉哥,你先帶你妹妹上車,俺給你斷後!”
“好,多謝兄弟!”葉浪毫不猶豫地答應,從沈秋茵手上拿過鑰匙,帶著葉寧彤和憨憨上了麪包車。
“葉浪,你真無恥,隻顧自己的安然,連自己的兄弟也不顧,我鄙視你!”沈秋茵總算找到一個發泄的理由。
“你才無恥,竟然騙我,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葉寧彤朝她咬牙切齒。
“……”沈秋茵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葉浪冇等餘鐵牛,果斷開著麪包車揚長而去。
這下就連古金剛都看不下去了,對餘鐵牛歎了口道:“小兄弟,你很仗義,可你的朋友很不仗義啊,貪生怕死——”
餘鐵牛瞪起眼睛:“不要胡說,俺兄弟是普通人,他這樣做纔是對的!”
“普通人?哼,你怕是不知道他有多陰險吧,就你這智商,被他賣了還得幫他數錢,你上他當了,他不值得你為他犧牲。”沈秋茵氣乎乎地道。
“現在你該放人。”古金剛淡淡地道。
“再等一會!”餘鐵牛非但冇放人,還更警惕地瞪著他,直到算著葉浪走遠,他們再也追不了,才鬆開手。
等道士一回到古金剛身邊,古金剛突然暴起,他憋到現在了,當然不可能放餘鐵牛走。
抓住餘鐵牛,同樣能逼葉浪乖乖就範。
嘭!
餘鐵牛也料到他會偷襲,揮拳格擋,然而兩人的實力相差很大,古金剛一招便將他擊敗七八步,好不容易纔停穩。
“好強的內勁!”
餘鐵牛抹了抹嘴角,手背上赫然沾了鮮血。
這一下竟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再來!”餘鐵牛不逃反進,反而興奮地衝向古金剛,他骨子裡也有好戰的一麵。
“好小子!”古金剛也不由得暗讚,他剛纔用上了七成內勁,竟然冇能將他擊倒,可見這小子的底子有多渾厚。
兩人很快戰到一處,餘鐵牛瞬間落入下風,但他異常勇猛,即使被一再擊退,也渾然不顧地再次撲上。
“你們兩個看好了,學著點!”古金剛朝兩個徒弟低喝一聲,故意不痛下殺手,隻是和他周旋,讓兩個徒弟開開眼界。
餘鐵牛不管這些,他的招式剛猛異常,打起來虎虎生威,頗具氣勢。
即使是古金剛,在和他硬拚的時候也有些吃不消,古金剛以修煉內力主,筋骨方麵並冇有刻意鍛鍊,還不如餘鐵牛。
不得不用內勁護體。
餘鐵牛和古金剛大戰,場麵非常激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就連幾名蒙麵黑衣人也看得入了神,直到好幾個同伴突然莫名其妙地倒下,他們才驚覺到不對勁,但為時已晚。
噗噗噗!
幾張紙牌如刀鋒般劃過剩餘幾名蒙麵黑衣人的咽喉,他們都來不及喊叫,就帶著驚恐和不甘倒下去。
“有敵襲——”細眼道士也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叫。
噗!
他的話音未落,咽喉也是一痛,一張紙牌切開他的咽喉,讓他的聲音嘎然而止,而他還在拚命想喊叫,頓時鮮血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