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衡領命後,化作一道長虹朝著玄劍聖地島嶼而去。
“千萬不能出事……絕對不能出事啊!”
王盟主率領神盟深入天運敵占區殺敵,將一對乾兒乾女托付在後方。
若是王無敵王曦兒在他眼皮子底下出差錯,他萬死也難辭其咎!
不多時,當張玉衡降落到島嶼上空,臉色大變。
原本應當在海域修行王無敵與王曦兒不見絲毫蹤影,也感知不到龍威存在。
“無敵公子!曦兒小姐!”
張玉衡衝入島內大殿與閉關密室,裡麵空無一人。
“該死!應該被那兩位道友說中了!”
顯然,大恐怖的潛伏者早已摸清後方的底細。
不僅派君長虹去神窟打壓道無痕二人,更是暗中對王無敵兄妹下了黑手!
隨即,張玉衡對著隨後趕來的幾位仙府長老命令。
“聽著,以玄劍聖地島嶼為中心,向周邊三萬裡海域搜尋!哪怕是將這玄劍聖地島嶼翻過來,也必須把公子和小姐找回來!”
“遵命!”
眾仙府強者朝著玄劍聖地島嶼四周飛去。
……
天元古國腹地。
萬丈絕壁間,聳立著一座古老廢城。
這便是天元古國。
“你帶我們來的是什麼鬼地方?這就是你說的天元古國?”
王無敵停下腳步,盯向身前的無為老人。
王曦兒俏臉變得冰冷,抽出一柄繚繞著滾滾赤火的仙劍。
“無為老人,你說我乾爹身受重傷退守天元古國,可這裡分明是一座死城!乾爹人呢?神盟的大軍又在何處,我怎麼不見周鬆叔叔和千重叔叔他們?你若不給個說法,我一劍滅了你!”
麵對兄妹二人的怒火,無為老人歎了一口氣。
“兩位公子小姐息怒,老朽怎敢戲耍二位?”
“王盟主確實受重傷,為防止大恐怖循著氣味追蹤,早轉移到地下暗界!”
“而盟主之所以讓老朽千方百計將二位接來,是因盟主在天元古國深處,發現太古遺留的上古魔印!”
“上古魔印?”
王無敵眉頭微皺,收斂了三分威壓,但警惕之心未減分毫。
“那上古魔印,這與我們有何乾係?曦兒妹妹,你聽說過嗎?”
王曦兒搖了搖頭,將赤火仙劍收下:“無敵哥哥,我也冇聽說過。”
無為老人低沉道:“二位不要著急,之前盟主說了,那天運敵占區大恐怖實在太凶殘,尋常手段無法將其剿滅。而這上古魔印中,封印著唯有你們二位才能解開太古祖靈本源!”
“隻要解開魔印,開啟祖靈力量,王盟主便能接引這股祖靈源力,重傷痊癒不說,更能掃平大恐怖!”
聽到事關乾爹王騰的傷勢與戰局,王曦兒眼神微微一動,有些動搖看向王無敵。
王無敵心中依然保留著疑慮,“無為老人,你口口聲聲說太古祖靈,我們兄妹二人乃是乾爹從下界帶上來的,如何能與什麼太古祖靈扯上關係?你若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無情!”
無為老人深吸了一口氣:“老朽就知道二位不相信。請隨老朽來吧,看到那座祭壇與石碑,二位自然便會明白一切。”
“好!”王無敵立刻點頭,通時朝著王曦兒示意,待會兒必定小心。
在無為老人的引路下,兩人來到了天元古國最深處一座漆黑祭壇前。
在祭壇的正中央,聳立著一尊高達百丈的巨大石碑。
石碑上雕刻著密密麻麻古老文字。
石碑的正下方,懸浮著一枚黑色印璽,正是上古魔印!
看到那枚印璽的瞬間,無為老人對著石碑躬身,然後轉身道。
“兩位請看,這石碑上記載的,乃是極其古老的太古神文!”
“二位一乃先天之龍,一乃赤磷龍蛇!這可絕非什麼低階位麵能夠孕育的血脈,二位天生便掌握著化龍靈源力量,所以你們本就是太古祖靈的正統後裔!”
王無敵走上一步,凝神看向石碑。
雖然上麵的神文自已看不懂,但他L內血脈,竟產生了一種悸動!
“太古祖靈族的正統後裔……我們?”
王曦兒伸出手捂著胸口,一雙大眼睛睜大數倍:“無敵哥哥,你感覺到了嗎?”
“這石碑上的文字,好像跟我們的血脈產生共鳴!我們應該真是那太古祖靈族呢!”
無為老人捋須,緩緩道。
“冇錯,二位便是太古祖靈族的後裔!當年,太古祖靈族是第五重天王族!威震諸天萬界!”
“可惜太古祖靈族的族長一時糊塗,被毀滅元尊所利用,手持兩大暗域本源打開了第五重天的大門,引得浩劫臨世!”
“在種族存亡的生死時刻,祖靈族的諸位太古長老拚死殺出包圍,以自身犧牲為代價,將尚處於幼年時期的二位送入輪迴,封存了二位的記憶,這才保住了祖靈族最後血脈火種!”
王無敵聽到這裡,深思了一番:“那這個上古魔印是怎麼回事?”
“無敵公子,如今大恐怖禍亂第二重天,這枚上古魔印內封存的,正是當年太古祖靈族留給你們的元祖之力!”
“隻要二位以自身血脈觸碰魔印,便能打破當年輪迴封印,重獲祖靈族的無上威嚴與巔峰靈源!到那時不僅能拯救王盟主,更能完成你們的萬古使命!”
王曦兒聽到這裡,那張小臉蛋記是激動。
“無敵哥哥……如果這股力量真的幫乾爹拯救第二重天,還能接下我們一族使命,我覺得我們該試一試!”
王無敵看著妹妹,又看了看那散發著磅礴力量上古魔印。
他回想起乾爹為了守護這片天地,帶著他們踏上登天之路來到第二重天。
又回想起乾爹為他們遮風擋雨的一幕幕……
當初他們飛昇仙界,本以為在妖族沉淪不可能見到乾爹,可冇想到乾爹冇拋棄他們。
最後他們在仙靈域相聚……
作為乾兒子,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能夠真正獨當一麵。
“好!曦兒,我們試試!”
“隻要能幫到乾爹,區區試煉,又有何懼!”
兩人通時抬起手臂,將掌心帖在了那枚印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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