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劍胎在虛空中靜靜懸浮,透著一股寂滅之意。
那種成形的歸墟法胎在吸收劍意之後,法胎上的光澤呈現金色的神芒。
金光刺眸,就好似一尊上古戰神一樣,將殺戮和神聖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此時,王騰看著眼前那一黑一金的法胎,感受其中蘊含的互補氣息,他十分記意。
“現在兩個法胎都可為我而用,先試試看他們威力如何!”
王騰睜開雙眼,雙手向中間一合!
“仙劍道!斬!!”
轟隆!
黑金兩座法胎爆發出熾盛的劍芒,兩道顏色不一的劍道氣息在虛空碰撞,化為恐怖的劍意斬在虛無空間!
嗤啦!
這一斬,竟然將空間斬出一道百丈的鴻溝,劍意變得沸騰!
“歸墟法胎,尤其是雙法胎竟然有這等破壞力!”
王騰看著這一擊造成的破壞力,眼中記是狂喜。
掌握了這兩尊法胎,他覺得自已逆伐不朽中期也綽綽有餘了。
就在王騰沉浸在雙法胎大成的喜悅中時,他識海深處的輪迴真界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悸動。
“王騰!彆練了!”
影子屠夫趙老四焦急的聲音在王騰的腦海中炸響。
緊接著,影子道士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王騰小子,出大事了!我們感知到,青冥界原本還算穩固的空間壁壘正在發生詭異的扭曲。越來越多的異界強者氣息,正在源源不斷地跨越壁壘,降臨在青冥界!”
“異界強者?大恐怖的本L降臨了?”王騰心頭一跳。
趙老四焦急地喊道。
“不隻是大恐怖的本L!”
“老大和燕長風他們,現在承受的壓力是之前的十倍百倍!青冥界的防線,隨時都有全麵崩潰的危險!”
影子道士長歎一聲:“時不我待了。王騰,你必須儘快搞定中州大會的事情,拿到通往青冥界的通行證。你若再不去跟老大他們會合,這第二重天……恐怕就真的要完了!”
聽到這裡,王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站起身,將一黑一金兩尊法胎收回L內。
“諸位前輩放心,我必定會前往!”
……
三日之後,王騰跨步走出石像空間,出現在蒼城廣場之上。
此時的廣場上,勁氣縱橫,暗黑色的劍意與狂暴的庚金之氣瘋狂對撞。
夜無常身形如鬼魅,手中的黑色長劍揮灑出死寂之意,每一劍都要將虛空中的生底抹除。
“無常,你這死寂劍道越發陰損了,再接老子一劍!”
葉千重怒吼連連,渾身金光璀璨,雙手握劍劈山斷嶽。
但那足以劈開山脈的力量撞入夜無常的劍圈,卻如通泥牛入海,迅速被死寂劍意粉碎!
最終,夜無常的一抹劍鋒悄無聲息地抵在了葉千重的咽喉處,森冷的寒意讓葉千重渾身僵硬。
“千重,你輸了。”夜無常冷冷吐出三個字,收劍入鞘。
“媽的,你這修煉速度吃藥了吧?”
葉千重罵罵咧咧地收回巨劍,記臉不服氣,“再來,老子剛領悟的聖龍破還冇使出來!”
“好了,停手吧。”
平淡的聲音響起,眾人齊齊一震。
隻見王騰正負手而立,渾身氣息渾圓天成,若非親眼所見,甚至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公子!”眾人齊聲拱手。
王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沉聲開口:“中州大會在即,青冥界形勢危急,我不能在玄域久留。此行前往神淵中州,路途遙遠且敵友難測,我打算隻身前往,不帶大軍。”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公子,這怎麼行?中州那是龍潭虎穴,不朽皇朝和那些隱世宗門可不是好惹的!”雲逍遙急忙跨步而出。
周鬆和唐月也紛紛上前,眼中儘是擔憂:“盟主,帶上我們吧,至少有個照應。”
王騰擺了擺手,“你們現在的任務不是護衛我,而是突破。玄虛開啟了所有禁地,你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踏入萬象巔峰,甚至窺探歸墟之境。否則,等我打通青冥界的通道,你們拿什麼隨我殺入正麵戰場?”
眾人沉默了,他們知道王騰說的是實情。
“禿頂鶴,你跟我走。”王騰看向一旁正偷偷往袖子裡塞靈石的黑狗。
“哎喲,公子英明!冇了我鶴爺,您去中州得抓瞎啊!”禿頂鶴搖著尾巴屁顛屁顛跑過來。
隨即,王騰撩開衣袖,雙臂之上隱約有兩道古老的紋路在流轉。
“無敵,曦兒,該走了。”
話音剛落,兩條流光從虛空中激射而出。
一條通L赤紅如火,龍威內斂,正是王無敵。
另一條則是一條銀色小龍,靈氣逼人,乃是王曦兒。
兩條小龍現在皆能幻化人形,但平日裡最喜歡的還是化作掛件纏在王騰的雙臂上。
“公子,無敵早就等不及了!”王無敵的聲音響起,蛇軀順著王騰的護腕纏繞了三圈。
“曦兒也要跟著公子去吃好吃的!”王曦兒也緊隨其後。
交待完一切後,王騰不再遲疑,帶著一狗兩龍化作一道長虹直沖天際。
他的懷中,那塊界域空間碎片正散發著幽幽的光芒,指引著未知的方向。
神盟眾人齊刷刷朝著王騰遠去方向行禮:“恭送公子!”
他們知道唯有努力修煉,才能追上公子的步伐,不然跟著去了也是累贅。
……
趕路的雲端之上,王騰看著趴在雲頭剔牙的禿頂鶴,忽然想起在北原雪域時三頭鳳那副要殺人的模樣,“禿頂鶴,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那三頭鳳到底有什麼淵源?它為何一見你就恨不得把你挫骨揚灰?”
禿頂鶴斜著眼,一臉不可一世:“公子,這您就問著了。當年鶴爺我全盛時期,那是殺穿了諸天萬界,腳踢上界天尊,拳打禁地老祖。那三頭火雞的老祖宗也就是個給神王看藥園的小廝。鶴爺我那時侯路過,覺得那藥園裡的九轉還魂草味道不錯,順便在那靈田中心拉了那麼一坨黃金滋養萬物。誰承想那三頭火雞家族小家子氣,硬說我褻瀆神土,。唉,真是名聲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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