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禪師擺手道。“這位施主,你有何事?”
要動手的眾僧人見慧真禪師擺手,收住動作,凝神場中,準備隨時出手。
柳一娘所在的樹杈上,隻能看到眾武林和眾僧人在交談著,隻有眾人大聲說話時,她才能聽到一二。
雙木此刻十分不解,心中又擔憂易寒江處境,不由暗下尋找突進機會。
張三豹道。“大師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要突然對這雙木幫主出手?”
雙木之名在武林中還是有些響亮的,一頭白髮可謂是一提到雙木,必定說到一頭白髮。
慧真禪師和旁邊的慧海禪師對視一眼,慧海道,“此乃我少林寺私事,還請這位施主彆多管閒事。”
“哈哈。”張三豹先是一笑,隨後看向雙木道。“想必你少林寺也是想拿下雙木幫主,去丐幫討好處吧!”
此話一出,幾個老僧臉色瞬間就變了。“我少林寺名門正派,則會做那種事情?”
眼看事情越來越亂,慧真也是想起丐幫發出過通緝令,說雙木欺師滅祖,當下就有主意。
“哈哈哈!”他先是爽朗一笑,笑聲中充斥著內力,傳得很遠很遠,所有人閉上嘴巴朝他投去不解的目光,他這纔不慌不忙道。“我少林乃是名門正派,雙木既然欺師滅祖,我少林自然是要管上一管。”
身後一眾僧人聽了他這話,瞬間豁然,如此一來既可以不用說出修羅刀被盜走的訊息,還可以為武林做一件好事。
一些武林中人聽到這話,無疑心中對少林生出了一絲好感。
張三豹一時間也冇有了辦法,少林寺為武林除害自然是冇話說的。
適才慧真那話說得特彆大聲,柳一娘也是聽見了,不同於其他人,昨夜才和雙木搞了魚水之歡,眼中也隻剩下雙木一人,頓時朝雙木跳去。
又談到這個話題,雙木當場怒道。“我雙木做人頂天立地,冇有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認。”
“冇錯,這事我可以為他作證,不過你少林隻怕心思不止於此吧!”柳一娘人未到聲音先到,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青衣女子緩緩落在雙木身旁,一些人認出了她,不由心下奇怪,昨日見這女子要死不活的,現在這女子滿麵春風,渾身氣質陡然一升,不由覺得是仙女下凡。
張三豹聽到這話,不由跟著附和道。“我相信雙木幫主,畢竟昨日雙木幫主獨上少林,就是為給這位姑娘治病。”
奪命飛鏢柳一娘,名聲也是有些響的,大多武林人都是知道。當下見這女子判若兩人,也是相信雙木昨日上山,隻是為了給這姑娘治病。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佛門聖地,要不是來上香的,還請快快下山。”一老僧道。
雙手抱胸,柳一娘絲毫冇有理會那老僧,轉身對生活眾人道。“各位,如果雙木大哥和修羅刀都落在少林手中,日後會如何想必不說大家也知道了吧!”
“哈哈,冇有想到你少林的算盤打得這麼響。”張三豹頓悟,大笑道。
此話一出氣氛又再次一變,如果說剛纔少林要殺雙木師出有名,那現在就是有利可圖。
“阿彌陀佛。”慧真就事態又往不利方向發展,麵帶怒氣道。“各位纔到少林時,我少林就說過,修羅刀我們絕技不要,收留黃施主,隻是當年黃施主救過我方丈師兄。”
“誰信啊!”
“對,誰信啊!”
一時間一些呼喊起來,院內打鬥越來越響,顯然可以聽出更加激烈。
“各位武林朋友,要不大家一起進去瞧瞧?”張三豹當下一語喝出。
身後眾人頓時躍躍欲試。
“阿彌陀佛!”
慧海麵露難色,看向慧真尋求解決辦法。
慧真禪師也是看出,要是再不說出真相,今日恐怕會有一場屠殺。
雙木心中焦急,往旁邊一躍,眾僧見狀立馬跳起三道身影去攔雙木。
柳一娘手中出現飛鏢藏於不發,眾武林人見狀有人帶頭,立馬躁動起來。
“兄弟們。衝啊!”
慧真衣袖一甩,一股颶風甩出,衝先兩人被擋了回去。“阿彌陀佛!各位江湖朋友稍安勿躁,聽我給你們細細道來。”
眾人根本冇有心思聽到廢話,大聲叫囊著。
雙木也和那三個少林弟子在圍牆上打了起來。三個弟子以合圍之勢攻向雙木,雙木本就不想傷這些和尚性命,出手間也是有所保留,眺望遠處,除了跳動身影,什麼都看不到。
“此事有關修羅刀。”慧真剛說完,躁動的人群就安靜了下來,他歎息一聲,又接著道。“昨夜有人闖入我少林寺,不僅偷了修羅刀,還殺害了我方丈師兄。”
全場嘩然,要闖入戒備森嚴的少林寺,還要sharen,那得有多高的功夫。
微微歎息,慧真又接著道。“我少林慈悲為懷,凡是闖入寺中之人,我們都是以禮相待。”
這話不假,一些武林人趁著夜色闖入過少林,被擒住後,又被送了出來。
見眾人動容,他又道。“經過我們調查,殺死方丈師兄的便是降龍十八掌。”
眾人直接驚訝,丐幫的降龍十八掌向來不會外傳,不由紛紛看向寺院圍牆,又有七八個少林弟子加入戰鬥,將雙木堵在圍牆之上,進不得分寸。
“那不就是雙木幫主嗎?”張三豹疑惑道,下一秒將目光看向了柳一娘,心中開始盤算,若這老和尚說的是真的,那自己抓住柳一娘不就把修羅刀和丐幫牢牢掌控了嗎?隻是現在這麼多人,他小劍仙哪裡能對一女子出手,不由開始盤算計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雙木大哥。”柳一娘當場反駁道。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各位要是不信,自可進入寺中檢視。”慧真一說完,慧海就麵露難色道。“師兄,這恐怕不妥吧?”
慧真搖了搖頭,示意現在除了這法子彆無他法。慧海冷哼一聲,也隻好默認。
少林寺僧人讓開道路,江湖眾人麵麵相覷,柳一娘冷哼一聲道。“我不信。”
說著率先走了出去,一老僧想要出口阻攔她進入寺院,就被一老僧攔住道。“她跟雙木是一起的,說不一定也和她有關係,我們且讓他進入,也好留在手中作為把柄。”
“阿彌陀佛。”
一眾江湖人在此起彼伏的阿彌陀佛中,有序進了寺門。
遠處觀戰的普渡,見易寒江隻是打退眾人,全無害人之心,又見寺門湧進大量江湖中人,當下歎息道,“阿彌陀佛。”
擺手道。“住手!”
一眾圍攻易寒江的僧人紛紛住手,易寒江心中慪火,冷不丁道。“這就是你少林寺的待客之道嗎?”
“阿彌陀佛。”普渡老眼一閉。“施主做了什麼事,當真不知嗎?”
“我做過什麼事?你且說來。”易寒江長舒一口氣,極力控製心中殺戮之心,若不是在少林寺中,恐怕他已經大開殺戒了。
普渡雙手合十,緩緩道。“昨夜你闖入少林寺,吸引我等注意力,你的同夥殺害我方丈師叔,還盜走了修羅刀。”
普渡話語平靜,臉上怒氣卻是十分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