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乞丐還想說有鬼,就見一隻老鼠跑了出來,眾人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那乞丐,那乞丐也不好意思在說話,隻的饒頭示意尷尬,隨即又坐了下去。
“睡覺吧!”百裡雲歎息一聲,側頭就看到被風吹起的蓋步,上前一步,就有一股酸臭味傳來,右手在鼻前左右一閃心中疑惑。“這怎麼才一天,這味道就這麼重了,看來明天的下葬了。”
再往前一步,百裡雲臉色一變,連連後退,呼吸急促起來,身後一人突然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百裡雲身軀一抖,回頭大罵道。“你他孃的嚇死我了。”
那人一臉的不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睡你的覺吧!”百裡雲緩了緩道,又站起身子來,目光再次朝那屍體看去,隻見那蓋著的白布被風一下子吹起,又一下子蓋上,擦了擦額頭汗水,心說,“人都死了,我還怕什麼。”
隻見那秋長老的眼珠睜得老大,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心頭又是一麻,掐了掐手皮,又朝前走了一步,見那屍體除了蓋著的白布被風吹起以外,就是那睜的老大的眼睛了。
又擦了擦額頭,心說自己嚇自己做什麼呢?突然嘎吱一聲,百裡雲頓時一跳,嘴裡大喊。“誰在那裡?”
剛要入睡的眾人又一下子站了起來,順手拿起放在自己身側的棍子,棒子,甚至還有人拿起了石頭。
眾人順著百裡雲的目光看了過去,隻見那壞掉的窗戶隨著風的吹動,弄得嘎吱,嘎吱的。
“你們是被鬼上身了嗎?一驚一乍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乞丐道。
“哎,睡吧!”一人又道。
眾人咿咿呀呀的宣泄著不滿,剛要坐下,就聽到唰的一聲,聞聲看去,眾人連忙向後急退,隻見那秋長老的屍體直接坐了起來,百裡雲離得最近,直接被嚇得癱坐在地,嘴裡啊啊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片刻後一人跪地道。“秋長老,不是我們害了你啊!都是那個雙木,你要不甘心你去找他就行了。”
隨即就是一片的這種說法,可謂是有苦說不出啊!膽子小一點的直接昏死了過去,留下來的都是膽子稍微大一些的。
那秋長老的屍體就這樣坐著一動不動,眼睛卻是睜得老大,那百裡雲嚥下一口唾沫。發麻的背脊,讓他弓著身子,仰望秋長老的下頜,見那秋長老半天不動,回頭一看,隻見身後的人,有的跪在地上,五體投地,有得嘴裡吐著白沫,有的翻著白眼,又回頭仰望秋長老的下頜,還是一動不動的,當下想起有人說過,人死了以後,想這樣的情況都是正常的。
雙手撐著地緩緩起身,那打顫的雙腿,還能感覺麻麻的,擦了擦額頭的密汗,開口道。“不用害怕,他已經死了。”
那些跪地的,膽子大了一點的微微抬頭看來,隻見那秋長老還是一動不動,恐懼散了三分,百裡雲深吸一口氣,又朝秋長老的屍體走去,就在隻有一步距離的時候,那秋長老的屍體,直接翻身下床。
那百裡雲頓時大叫道。“我已經殺了你了,你不可能還活著。”
屁股咚的一聲,坐在地上,登時一股同感傳來,其餘跪著的人雖然害怕,還是聽到了百裡雲的所言,抬頭看向百裡雲,隻見百裡雲已然是坐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地上,身軀不聽的發抖,秋長老的屍體直直的站在床邊,一人喊道。“居然是你,你真是浪子野心,你居然殺了秋長老。”
百裡雲聞言當即反應過來露出了破綻,閃電般跳起一掌打在秋長老的胸口,那秋長老的屍體居然發出嗯的一聲,砸在了對麵的柱子上,百裡雲此時麵孔猙獰,惡狠狠的看向跪地的眾人,眾人也是猛地起身,“秋長老對你如親兒子,你居然親手殺了他,還誣陷是雙木幫主所為,今天我們就要為秋長老和雙木幫主討回一個公道。”
說著眾人就像那百裡雲衝射而去,突然聽到一聲龍吟之音,那些衝射出去的幾人還未近身就被震飛回來,東倒西歪,北倒西躺。
“你居然還偷學降龍十八掌?”一人說完,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怎麼是偷呢?他雙木學得,我百裡雲也學得,我就不知道,我比那雙木差在哪了哪裡?”百裡雲說著,雙掌齊出,赫然是降龍十八掌飛龍在天,打在那幾人身上,當場氣絕身亡,隨即哈哈大笑。“雙木,你又多了一條罪責了。”
說著就朝砸在柱子上的秋長老緩緩走去,一臉的得意,嘴上說道。“我們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突然一柄飛鏢從那秋長老的手袖中飛出,百裡雲先是一愣,就在那飛鏢隻有兩步遠時,一招亢龍有悔,渾厚的內力從掌中飛去,那射來的飛鏢,就像打在了鐵石上,鐺一聲落在地上。
“你是什麼人?”百裡雲吼道。
隻見那被靠柱子的秋長老屍體,整個臉直接掉了下來,露出一張慘白的女子臉蛋,百裡雲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女子就是昨日跟著雙木來此處的女子,冷哼一聲。“看來是留你不得了。”
雙手一上一下開始運動,隨即一招亢龍有悔打出,靠著柱子的便是柳一娘,剛纔那一掌打在她的胸口,體內的經脈受損,剛纔又拚命丟出一記飛鏢,已然再無力躲避了。
人在恐懼的狀態上,一般都會說出實話的,於是她就趁著眾人睡著,從窗戶溜進來,為了不被人發現,還專門找來狗臭草,抹在身上就發出了那惡臭的味道,果然眼前的人將所有實情說了出來。
她卻是做夢都冇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也會降龍十八掌,這功夫的剛猛,剛纔的距離又近,冇有當場斃命,儼然是燒了高香。
柳一娘卻是一點都不後悔,隻是她死以後,所有的罪名又落在了雙木的身上,她卻一點辦法都冇有,這麼近的距離,就算能躲過,那餘震也能將她當場打死。
“你不信我,所以你不來嗎?”流一娘心中說道,隨即閉上了雙眼,突然又是一聲龍吟之音,比起剛纔的龍吟渾厚了不少。
柳一娘緩緩睜開眼睛,最先看到是披在肩頭的銀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