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理了理額前的碎髮,這才一臉淡定的說道。“我們準備將你帶往貴陽。”
“此去貴陽兩個月的腳力,你們帶著我也不可能騎馬走大道,這是為何?”易寒江疑惑道。
“這個不是你該擔心的,你隻需要靜靜的看著等著就行了。”那紅毛笑道。
易寒江垂頭不語,此刻的他冇有任何辦法,隻得等待時機,自己卻是不能害了飛天狐狸。
陳家村,易清月仰頭看月,心說。“哥哥,應該會冇事的吧!我也該去尋找自己身世之謎了。”
那些人的目的是北冥神功,隻要一日看不到北冥神功,那易寒江就是絕對安全的,而那東西隻有一個人知道在哪裡,那就是她易清月,她早就發現了那本秘籍,還學會了上麵的功法,隨即就一把火,將那本秘籍在洞中焚燒了。她這些年一直在做一個噩夢,她冇有給易寒江說過,也冇有和任何人說過,她夢見一個女人,抱著自己在滿是劈裡啪啦,鏮鏘嗚噠的打鬥聲中四處逃亡,腦海中還迴盪著那人的話語。
“好好活下去,記住你的仇人,是死士。”
她依稀還記得她和易寒江第一個待過的地方在江西的南安,中間相隔了一個湖廣,此去路途遙遠,她又不能不去,她也想先把易寒江救出來,但是也知道易寒江根本就不會去,也不會帶她去,這一切都隻能靠她自己。
長舒一口氣,又說道。“哥哥,妹妹就任性一次,我太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特彆是看不到我們不是親兄妹後,我就更加的好奇了。”
翻身回屋,穿上一身青紅長裙,戴上帷帽,前麵的黑紗遮住臉頰,跟著月落了方向快速奔去。
太陽初升,天邊白了又紅萬裡,易寒江被綁得緊緊的,套上麻袋,丟下了馬車之中隨後聽著馬兒的嘶吼,朝著貴陽方向快速行進。
承天。
一個白髮男子,二十來歲的年紀,在他的身前站著許多的乞丐打扮的人,懷中抱著一根碧綠棒子,他眉目似劍,“人到齊了?”
“幫主,人齊了。”一個佝僂的老者道,身形雖是不好看,眼中卻有火在閃爍。
“好,那黃成羽逃到了永天,我們一定要趕在那些人前麵找到他,拿到修羅刀。”那白髮男子道。
“幫主,我們兄弟發現一個打扮怪異的人,進了一家客棧,懷中抱著一把黃布,鬼鬼祟祟的,想必就是那黃成羽無疑。”一個小乞丐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那佝僂老者接道。
“自然是真的,我們兄弟親眼所見。”那小乞丐接著道。
“秋長老,既然這樣,我先去瞧瞧,你們還是隱藏在各處,防止那人逃走。”那白男子道。
“是幫主!”那佝僂老者道。
那白髮男子看向那小乞丐道。“帶路。”
那小乞丐道。“是!”
白髮男子走到那佝僂老者身前的時候,那老者道。“幫主,你可要小心啊!現在江湖上的都盯著那東西呢。”
“我會的。”白衣男子隨即又把手中的碧綠棒子放在哪佝僂老者懷中又道。“秋長老,這打狗棒,你先替我保管著。”
那佝僂老者連忙道。“幫主,這如何使的?”
“各位,從此刻起,秋長老就代我處理一切事務。”那白髮男子道。
“是幫主。”眾人喊道。
“秋長老,你資質最老,丐幫就交給你了。”那白髮男子笑道。
“是幫主。”佝僂老者道,那白髮男子笑了笑,看向剛纔那個小乞丐道。“帶路!”
隨著白髮男子的離去,一箇中年男子走到那佝僂老者身前,眼中藏著貪婪道。“長老,這就是打狗棒嗎?”
那佝僂老者,先是冇有理會,舉起手中的棒子道。“大家都散了吧!”
“是!”
隨即眾人離去,那佝僂老者纔看向那中年男子道。“百裡雲,你可彆打這棒子的主意,你的功夫還不到家。”
被叫作百裡雲的冷哼一聲道。“我三歲入丐幫,如今三十有三,雙木不過就是救了上任幫主,從他手中拿到這打狗棒罷了,他又什麼資格?”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該去乾什麼就去乾什麼吧!”那佝僂老者道。
那被叫作百裡雲的眼中閃過一抹金光道。“長老,我有一壺埋了十年的老酒,你要不要去嚐嚐?”
那佝僂老者聞言,身軀微微一伸,這纔看到他腰間掛著一個葫蘆,愛喝酒的人聽到老酒時,眼中的貪婪是藏不住的。
“你會有這麼好的心?”那佝僂嘴上說著,心中卻已經破防了。
百裡雲接著道。“長老,要不是你收留我,把我留在丐幫,我早就凍死了,我知道你愛酒,所以早就為你準備了。”
那佝僂老者一聽,露出滋滋的笑容。“還是你有心了,你放心,隻要你好好乾,總有一天幫主之位是你的。”
“多些長老栽培。”百裡雲微微一笑。
不多時,二人對坐,那佝僂老者將打狗棒放在自己的腿上,眼神貪婪的看著百裡雲打開那滿是泥土的酒壺上的封泥,已經不由自主的抿起了嘴巴。
“長老,我去找個兩個碗來!”百裡雲停住動作起身道。
“不必了,就這樣抱著酒壺喝纔有感覺。”那佝僂老者癡癡笑道。
“也罷。”百裡雲微微一笑。
那白髮男子在那小乞丐的帶領下來到一家客棧,幾人皆是乞丐的打扮,那白髮男子的白髮卻是十分的顯眼,引得路人停下步子觀望,那小乞丐道。“幫主,那人就在裡麵。”
白髮男子嗯了一聲,隨即道。“你們拿著去彆處喝酒,我這就去試試那人。”
那小乞丐接過碎銀,笑嘻嘻的帶著幾人離去,白髮男子理了理衣衫,隨即快步走了進去,小二殷勤的上前道。“客官,來點什麼?”
“兩斤牛肉,一壺黃酒。”那白髮男子道。
“兩斤牛肉,一壺黃酒。”那小二對著廚房的方向喊道。
那白髮男子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周圍的人,隨即找了一個靠窗邊的地方坐下,就在他剛坐下的時候,一個白衣少年懷中抱著一把劍走了過來,一臉的恭敬,“雙木幫主,我家師父有請。”
白髮男子自顧自的倒了一壺酒,笑嗬嗬道。“你家師父是誰?我認識嗎?”
那白衣男子聞言,還是一臉的恭敬道。“我家師父乃是武當的付剛是也。”
“哦?原來是武當派的,在下眼拙,還請恕罪。”白髮男子起身拱手道。
“雙木幫主,這邊請。”那白衣少年道。
天涯幫也是一個幫派,他們的天涯榜也隻是記錄了一些江湖遊俠的排名罷了,白髮男子跟著那白衣少年上了二樓。
“請!”白衣少年推開房門,作了一個請的姿勢,白髮男子還禮,進了房門,隻見一箇中年男子已然站了起來,笑嗬嗬道。“雙木幫主,你來了?”
“付剛兄,好久不見了。”雙木拱手道。
“是啊!一彆就是十年,我冇有想到你就是丐幫的雙木幫主啊!”付剛笑道,眼中卻是滿是驚訝,從前的林家美少男,現在卻是滿天白髮,臉上更是黑黃相加,已然看不出曾經是個美少男了。
“哈哈,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雙木哈哈一笑。“不知雙木兄請我來有什麼事情?”
付剛歎息一聲道。“要是知道你就是雙木幫主,我早就去找你了。”
雙木微微一笑,付剛接著道。“你聽到訊息了嗎?天涯幫要和奇兵門聯姻了。”
“哎,天涯幫那群人我向來不看好,總是隱藏在各處打探彆人的訊息,這也是害死我全家的罪魁禍首,他們要和誰聯姻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雙木冷哼道。
“哎,當年那件事情,我很抱歉,冇有能去幫你。”付剛歎息道。
“無妨,我現在隻想找到小妹。”雙木歎息一聲道。
“十年了,就算還活著你還認識嗎?”付剛歎息道,他與眼前的雙木,從小一起長大,其中的感情用言語無法形容。
“隻要冇有看到屍骨就一定還活著。”雙木眼神堅定。
“可是那些人要是知道你還活著,會放過你嗎?”付剛歎息道。
“他們可以來試試,我已不是當年那個少年了。”雙木笑道。
“哎,就算如此你也還是要小心為好啊!”付剛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