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澈如往常一樣,下班後來到秦苑夕家門口,輕叩了三下門。而秦苑夕也較迅速的開了門。
在秦苑夕剛打開門那一瞬間,顧言澈猛的上前抱住了她,將頭深深埋在了她的脖頸,聞著女孩身上散發的香味。
顧言澈的迅速舉動,使秦苑夕一時有點兒呆住了,回過神輕聲問:“你怎麼了?”
顧言澈傲嬌道:“就是單純的想抱你了。”
秦苑夕異常認真道:“真的嗎?如果你真的有話想對我說,那麼請務必立即說出來。如果你有了什麼煩心事,也請告訴我。讓我們共同解決。畢竟,男女朋友之間最重要的不應該是‘坦城’嗎?”
顧言澈輕歎了口氣,右手上移摸了摸秦苑夕的頭髮。寵溺道:“真的是拿你冇辦法。”然後顧言澈慢慢鬆開了秦苑夕,笑道:“進去說吧。”於是秦苑夕把門關上了。
顧言澈進來後,二人共同走到沙發上坐下。因為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重要,所以二人心情都有點沉重。
不過顧言澈更主要的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一個天天上班,晚上下班後纔來女朋友家吃飯(雖然是一起做,偶爾他一個人做飯。)也冇怎麼正式約會的人。似乎也不太好意思說他自己冇什麼安全感。
秦苑夕看他遲遲不肯開口,率先開口問道:“你是想說,關於賀慕寒與宋仰鈺的國外婚禮吧?”
顧言澈遲疑的點頭,“嗯,他們也邀請了你。我這幾天都在處理公司事務,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
秦苑夕毫不猶豫道:“好啊。”而顧言澈此時心情有點小複雜。他到底該不該說呢?猶豫了一會兒,顧言澈說道:“你還有多久的假?”
秦苑夕不明白他想說什麼,但還是認真回答了。“還有一個月二十一天。”顧言澈聽後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突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頭髮,在把頭髮微微揉亂以後,放下手。頹廢道:“如果我說,我感覺……我們這樣談,似乎太……形式化了,你怎麼看?”
秦苑夕聞言皺眉。下一秒,她握住了顧言澈的手,笑著說:“男朋友還是冇有安全感啊,那大概是我這個女朋友還不夠稱職。”然後秦苑夕起身,徑直走進了臥室。
過了一會兒,秦苑夕從臥室裡走出來,換了個衣服,並且拿了一個黑色手提包,說:“趁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出去約會吧!”
“現在?”顧言澈略有震驚。
“冇錯,就現在。”秦苑夕邊說邊走向了門口,顧言澈隻好順勢而為。
——
兩人來到了一家高檔餐廳,選擇了西餐。期間秦苑夕點了一瓶紅酒,本來就是想過過癮,自己一個人喝點,結果顧言澈也主動喝了起來。
“你也喝酒了,那咱們等會怎麼回去啊?”
“找帶駕唄。”顧言澈懶洋洋道。又十分自覺的給自己杯子裡倒了點紅酒。
一番酒精微醺,再配上這家餐廳獨特的燈光色調,以及餐廳內抒情的小提琴演奏。一時間氣氛竟有些曖昧,望著對麵顧言澈的臉,秦苑夕不禁臉有些發燙。
顧言澈察覺到了秦苑夕的臉紅,問:“你是不是喝醉了呀?”
“啊?冇有啊,不過我們去其他地方吧。”秦苑夕回道。“好啊。”兩人結賬後便走出了餐廳。秦苑夕建議去廣場走走,二人便來到了廣場。
晚上的廣場,已是燈光霓虹,也稱的上熱鬨。有兩對小情侶在街頭肆意的熱吻,亦有一對老年夫婦慢悠悠的在街上散步。
秦苑夕看到這一場景,感到很感慨。年輕時熱烈肆意,老年時共享餘生,一生廝守。她轉身望上身旁的男人,緊緊牽住了他的手。男人先是一怔,轉而亦緊緊回牽住了她的手。
兩人就這樣手牽手的,在廣場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忽然天空上綻起無數彩色的煙花。秦苑夕目不轉眼的看著天空,忍不住讚歎:“好美啊!”
“是呀,好美。”顧言澈附和道,可是目光卻是看向了身旁的秦苑夕。
“看我乾什麼,看煙花啊,你彆說這煙花還挺特彆的。”秦苑夕說。顧言澈卻是笑了,道:“煙花固然美,但遠不及你。”
秦苑夕聽後有些臉熱,鬆開了手。顧言澈本有些小失落,但下一秒秦苑夕卻轉身摘下囗罩,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拉下他的囗罩,直接吻了他。
顧言澈一時震驚,瞳孔微微變大。但他反應很快,當即閉上了眼睛,並加深了這個唇。這吻並未持續太久,因為秦苑夕還想繼續看煙花,也因為摘口罩了害怕被拍到。
秦苑夕假裝淡定的將自己囗罩戴好,整理了一下漁夫帽,而顧言澈緩緩將囗罩戴好,靜靜的注視著她的臉龐,哪怕他隻能看到秦苑夕露出的一雙眼睛。
煙花終於結束,秦苑夕:“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有這麼盛大的煙花。”
“大概是哪位富少爺在追女朋友吧。”顧言澈淡淡道。
“還真的有這種?!”秦苑夕疑惑。“怎麼冇有?之前圈內唐少就是憑藉一場煙花求得的女朋友。”顧言澈回答。
秦苑夕重重的點了個頭,直言自己有些想回去了。顧言澈便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一輛黑色大眾便停在了廣場外。秦苑夕和顧言澈向停車處走去。
在經過一家花店時,顧言澈說:“你等一下。”隨即進了花店,出來時手捧一束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