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瀝得知素苑夕會回來後,就一直在門囗徘徊,然而一直未等到秦苑夕,他焦急的出來瞧瞧。結果看到了顧言澈向自家姐姐裝可憐的模樣。
秦瀝站在門囗,用力的咳嗽了幾聲。二人聞聲看向他。他本著自己是主人家的,努力擠出一個熱情的笑容,揮手道:“你們在門口愣著乾嘛?快進來啊!”
顧言澈和秦苑夕便走了進去,秦瀝忙接過秦苑夕的東西,笑道:“這些可都是爺爺最喜歡的了。”秦苑夕想到係統說他重生了,便不禁莞爾一笑。
秦瀝又看向雙手空空的顧言澈,陰陽怪氣道:“顧先生大駕光臨,寒舍喜不勝收,何需什麼禮物呢?”
他媽媽厲美姿聽到這話,忙跑過來,向顧言澈道:“不好意思,這孩子前兩天發燒了,腦子也許被燒壞了。”邊說還邊用力掐著秦瀝的手。
顧言澈見狀,挑眉笑道:“冇事,秦少爺年少輕狂,口無遮攔,可以理解。不過,您還是鬆鬆手吧。”
厲美姿有些難堪的鬆了鬆手。然後將幾人領到了客廳沙發上坐著。
秦老爺子這次七十大壽,可以說聚集了整個上流社會。放眼望去,在場的人幾乎都是名人榜上的人物。個彆未上名人榜的,也全是行業頂尖人物。
秦老爺子拄著柺杖從樓上下來,眾人忙道祝福語。秦老爺子一一點頭示意,最後定定走到秦苑夕麵前,笑著說:“孩子,爺爺有話對你說。”
秦苑夕跟著秦老爺子來到了後廳,可秦老爺子遲遲不開囗,秦苑夕忍不住問道:“爺爺,您今天,到底有什麼事對孫女說啊?”
可就是這句話,令秦老爺子破防了,他眼裡閃著淚光,慈祥的問道:“孩子,你不是我的孫女,對吧?”
秦苑夕內心有些微妙,輕聲問道:“您是怎麼發現的?”
秦老爺子笑了笑,道:“因為你上次來老宅那番話,令我很驚訝。後來,我看了你那個節目,我孫女是冇那麼開朗多話的,而且更不會當眾說是我的孫女,隻因她從不以這個身份為榮。”
秦苑夕有些難過,她該怎麼說這荒誕的一切呢?她實話實說道:“抱歉,秦爺爺。這一切於我而言,也很荒誕離奇。”
秦老爺子顫聲道:“孩子,我隻是想問問你,我孫女去哪裡了?還有,你是誰?”
秦苑夕感到很傷感,在心裡瘋狂問係統:原書的秦苑夕去哪了?卻隻得到係統冰冷的兩句話:宿主,請勿過分帶入個人感情。記住,這隻是一本書。
秦苑夕垂著頭,說道:“我也叫秦苑夕,並且和您孫女長的一樣。相當於是來自平行時空的一個人。至於您孫女去哪了?我不知道,大概……轉世投胎去了吧?”
秦老爺子哭了出來,喃喃自語道:“平行時空?轉世投胎?難道,我孫女已經不在人世了嗎?”
而秦瀝被母親要求,陪著顧言澈在秦家走走聊聊天。剛好轉到後廳,聽到了秦老爺子這句話。顧言澈不解的皺了皺眉頭,而秦瀝卻是驚悚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秦老爺子聽到動靜,當即停止哭泣,眼神恢複銳利,和秦苑夕齊齊轉身望向二人。
秦瀝忙起身,拉著顧言澈走到秦老爺子麵前。秦老爺子怒聲道:“秦瀝,你不在前廳待著,拉著客人到處跑是怎麼回事?”
秦瀝呆呆看向秦苑夕,問道:“你真的,不是姐姐嗎?”
顧言澈原本應該走的,畢竟這貌似是秦家家事。可是秦瀝拉他拉的太緊了,彷彿拉著他就有了勇氣似的。何況,涉及到她,他也不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