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我就很奇怪:“當初您已經用心柔彩禮錢給張鑫付首付買了套房,怎麼還要買房?”
嶽母理直氣壯:“那是個兩居室,結婚夠用。可孩子馬上要出生了,孩子得有間房吧?我得幫忙帶孩子,也要住進去。這樣房間就不夠了。我想著換個跟你們這樣的大三居。你們要是手裡冇錢,也可以跟小鑫換房。你們搬去兩居室,這裡留給小鑫。”
說著她用貪婪的眼光打量起我家。
“你們這裝修太素淨了,不夠喜氣。你們再出兩萬塊錢,我給這裡裝修下,佈置的喜慶些,勉強也能當婚房。”
合著讓你兒子在我家結婚,還委屈他了?
我當時就給氣笑了。
胡言亂語講了一番八字風水不合適,把嶽母請出家門。
生怕嶽母反應過來,回來找我麻煩,又怕老婆心軟答應不平等條約。
我緊急給老婆報了個旅遊團,送她去海南旅遊,不到小舅子婚禮,絕不回來。
臨上飛機前,老婆向我保證:“房子絕對不能讓。這回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心軟。”
我抱她進懷裡:“你放心,我能把星星照顧好。”
送走老婆,我繼續跟嶽母鬥智鬥勇。
就在張鑫婚禮前一週,一個噩耗砸在我頭上。
星星病了。
接到幼兒園老師電話,說星星突然暈倒了的時候,我正在跟客戶談合同。
聽到訊息,我撇下所有事,立刻趕往醫院。
我走進病房的時候,星星還冇醒來,一個醫生站在星星病床前,正在對照看星星的幼兒園老師說著什麼。
我本能覺得不對,因為醫生的眼神很沉重。
得知我是星星的父親,醫生用很惋惜的語氣跟我說,他懷疑星星得的是範可尼氏貧血癥。這是一種常染色體隱性遺傳性疾病,患者的壽命普遍並不長久。
悶雷在我頭頂炸響。
醫生問了我許多問題,包括星星父母雙方的親屬裡是否有人患有血液類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