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電話接通,我急忙問他。
“姐夫,這錢算是我借的。我保證以後還你。”
“快把錢送到醫院來!你姐姐等著拿錢救命。”我急了。
張鑫的語氣吊兒郎當:“你說晚了,那錢我已經用來買跑車了。”
“張鑫!那是你姐姐的救命錢!”我嘶吼。
“不就是流產冇了孩子嗎?能出多大事。我忙著去試新車,不跟你聊了。”說著他就要掛斷電話。
“張鑫,立刻把錢還給我,不然我報警送你去蹲監獄!”
張鑫撂下一句:“隨便,有本事你去報警啊。”
電話嘟嘟嘟忙音響起,張鑫自顧自掛掉電話。我再打過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醫院樓梯間裡,我一拳拳捶在牆上,發出絕望憤怒地嘶吼。
我打電話給嶽父,警告他如果張鑫不把錢還回來,我就報警。嶽父被我狠厲的態度嚇到,答應幫忙聯絡張鑫。半個小時後,張鑫一輛跑車停到醫院門前。
“姐夫。錢已經換成車了。我把車還給你了啊,彆說我欠你錢。”
可我要車有什麼用?!
我要錢!
“賣我車的朋友不支援退貨。你人脈廣,這車你自己賣吧。”說完,揚長而去。
心柔已經等不起了,我開車飛奔回家,用房產證抵押給生意上的朋友,終於交了醫藥費。
曆經五個小時手術後,心柔終於被從手術室推出來,她在手術過程中被打了麻藥,還在昏睡。醫生說她子宮受創嚴重,以後很難再有孩子。
我擦乾了眼淚,守老婆病床前。
她即使在昏迷中,依然蹙著眉頭。
我伸手幫她熨平眉頭,心中做了決定:我要讓害了我老婆孩子的人,付出代價!!
三小時後,心柔醒來知道了結果,可這次她冇有哭,隻是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我嚇壞了,握住她的手。
“老公,對不起!”許久,心柔對我開了口,她聲音沙啞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