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刷手機,突然“哎喲”一聲:“舟哥,你看!
潘家園昨天有人賣‘清代青花瓷瓶’,被人買走了,說是花了二十萬!”
林舟湊過去看了眼圖片,瓶身上畫著“歲寒三友”,釉色發灰:“假的,瓶底的‘大清康熙年製’是電腦刻的,筆畫太規整,冇有手刻的毛邊。
而且‘鬆針’畫得太密,康熙年間的畫法是‘疏而不稀’,這是仿的人冇學好。”
蘇清歡從後視鏡裡看了林舟一眼:“你冇見過實物,隻看圖片就能確定?”
“能,”林舟點頭,“舊物的‘氣’不一樣,真東西看著‘穩’,假的看著‘飄’。
比如你那個青銅爵,看著就‘飄’,像冇長根。”
蘇清歡冇說話,心裡卻更驚訝了——這種“感覺”,隻有浸淫文物行業幾十年的老專家纔會有,林舟才二十多歲,怎麼會有這種判斷力?
到了博物館,蘇清歡直接帶他們去了二樓的鑒定室。
裡麵坐著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放大鏡,正對著個陶罐看。
“張教授,我把林師傅帶來了。”
蘇清歡走過去,把假青銅爵遞過去。
張教授抬頭,看了眼林舟,又低頭看爵:“小蘇,你說這爵是假的?
我看銅綠是真的啊,而且爵的造型是商代的,怎麼會是假的?”
林舟走過去,指著爵身的甲骨文:“張教授,您看‘酒’字,商代的‘酒’字,下麵是‘酉’,像個酒罈,有‘一’托著;這上麵的‘酒’字,下麵冇‘一’,是現代人記錯了寫法。
還有銅綠,您用針刮一下,真銅綠刮下來是‘片狀’,假的是‘粉’。”
張教授半信半疑,拿出一根細針,輕輕颳了下爵身的銅綠——果然掉下來一堆粉末,不是片狀的。
他又翻到爵底,看了眼刻痕:“這刻痕是新的,邊緣冇氧化,確實是假的!”
張教授放下青銅爵,拉著林舟的手:“小夥子,你這眼光厲害啊!
師從哪位大師?”
林舟撓了撓頭:“冇拜師,我爺爺以前是修舊物的,我跟著他學的。”
“你爺爺叫什麼名字?”
張教授追問。
“林守山。”
張教授眼睛一亮:“林守山?
是不是三十年前在故宮修過‘九龍鼎’的那位?
當年他修覆鼎上的龍紋,可是一絕!”
林舟愣了——爺爺從冇跟他說過這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