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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隻能陪我一起吃
“對呀對呀!我的夫真聰明,是聰明蛋!”慕容晚晴咬了一口蛋,說,“這麵又叫團圓麵,咱們倆就像這兩顆荷包蛋,連在一起,永不分離。”
他臉上浮起笑意,連吃帶喝,幾口便吃完了。
他吃完團圓麵,說:“那下一碗,這碗麪是什麼?”
他看著鯽魚麵,思考,以她的小心思,這肯定不是普通的麵。
魚?
餘?
他試著說:“魚就是餘,餘生有你的餘,餘生唯你的餘,餘生皆是你的餘?”
慕容晚晴甜蜜地笑了:“我的夫從笨蛋變成聰明蛋了。你這樣說也對,我原來想的是,餘生相伴,餘生相守。”
霍景淵微笑,繼續吃麪。
慕容晚晴見他吃完又端過來說:“你猜猜這個。”
霍景淵看著麵前的紅燒肉,瞬間懵了。
他左思右想,實在是想不出來。
“我的妻,你還是叫我笨蛋吧。”
她笑了,摸摸他的頭:“我的夫,你這大腦袋不好用了。”
她很有感慨:“許多人起初相愛時感情很深,可日子久了便離心了。我希望咱們的感情像紅燒肉一般,燉得越久,味道越濃。日子越久,情意越濃。”
她說著,吃了幾口:“呐,給你了,我們一起吃。”
他看著她心裡激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好把麵一下吃了。
慕容晚晴正要去端麵,霍景淵說:“等會,我自己端。”
霍景淵端起下一碗。
慕容晚晴說:“你怎麼知道,下一碗是這個。”
霍景淵得意:“我的妻,就算我是笨蛋,這點事情也能看出來好吧。你這個麵是按照順序一字排開的。”
“哈哈!”慕容晚晴笑了,“他們分彆叫,團圓麵,餘生麵,濃情麵,家常麵,一心麵,長壽麪。”
霍景淵看著麵前的麵,這碗麪很普通,一碗清湯,上麵有蔥花。
他嚐了一口,不鹹不淡,有股淡淡的清香,湯不是濃湯,而是平常的白水。
他想了想:“白開水煮麪條?”
慕容晚晴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的夫,你太可愛了。確實是白開水煮麪條。不過,可不是這樣的。”
霍景淵想了想:“我知道這麵有意義,可白開水?白頭到老?白首齊眉?白髮蒼蒼?”
慕容晚晴搖搖頭:“你說的也對,不過,我想的不是這個。”
“我的妻,請賜教。”
“剛纔那碗是紅燒肉,感情越來越深。其實,不管是老百姓還是王孫貴族,都是要過日子。嘴上說的好,不是好,刻意的好也不是好,一個人對一個人的好是在細節裡,平平淡淡纔是真。”
霍景淵看著慕容晚晴,她曾說過,如果不是公主就好了。
他握著她的手:“當天下太平的時候,我帶你出去轉轉,我們遊遍山川河流,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
“好啊!”她開心迴應,然後端起你隻能陪我一起吃
霍景淵深呼一口氣,思緒從七年前收了回來。
你當年說,絕不二嫁,可你還是違背了誓言,如今卻已經嫁作他人婦。
霍景淵心中五味雜陳。
他又想起,餘生麵的寓意。他當時說的每個字都是,你。
而她說的是相伴,相守。
她心裡有我。
可她為何要違背誓言。
霍景淵又端起最後一碗麪,長壽麪。
他手微微發顫,眼眶泛紅。
忽然,外麵又傳來士兵的聲音:“將軍,北齊都尉求見。”
霍景淵一陣心煩:“老子在吃麪,冇時間搭理他。”
他大喊一聲:“吳慶!”
吳慶急急忙忙跑進來:“將軍何事?”
“北齊人又來了,你去問他什麼事?”
“我問了。他問你為何殺北齊使者,我說山賊殺的。他說,山賊跑到將軍府來殺人。”
慕容晚晴聽到吳慶的回答笑了。
笑了冇幾下,心卻沉了。
她知道北齊人會找麻煩,冇想到,麵都冇吃完,麻煩就來了。
“吳慶,你去門口堵著,老子今天累了。不想見客,給你個機會,讓你編話本。”
吳慶大驚:“將軍,你冇說錯吧,這種事情,你讓我編話本?我怎麼編?”
“反正,我就是不想見客!”
霍景淵心中很煩,腦子很亂,慕容晚晴這六碗麪攪得他心煩意亂。
慕容晚晴當時說那些話的時候,他隻感覺是小夫妻之間的甜言蜜語。
現在回想起來,才感覺出其中的深意。
這樣的深意不是簡單隨口說的,而是期盼很久的真心話。
吳慶看到霍景淵的樣子,也不敢打擾。
他來到院子裡,看著北齊都尉。
“都尉大人,我們將軍,今日乏了,您有什麼事,明日再來吧。”
北齊都尉很生氣:“霍將軍把北齊使者殺了,那麼大的事,就這樣算了。我今天就不走了!”
吳慶看著他那樣子很煩:“你不走,我也冇辦法,我又不能把你抬著走。你自便吧,我餓了。”
吳慶剛看到霍景淵吃麪餓死了。
吳慶喊士兵:“你們守著他。”
吳慶來到廚房,吳夫人剛給他煮好麵。
吳慶驚訝:“那麼快就做好了?”
吳夫人端著麵給他:“剛纔姑娘給將軍做的時候,還有不少食材,我湊合湊合給你做了碗全家福。”
“嘿嘿!”吳慶憨厚笑了,“有孃的感覺真好。”
吳慶吃了口麵,還是不放心北齊都尉,他端著麵就往外走。
“慶兒,你去哪?”
吳慶邊吃邊走:“娘,我出去看看。”
吳慶出來,北齊都尉已經走了。
他邊吃麪邊說:“那麼快就走了,早知道我不出來了。”
北齊都尉走出來。
此時,趙穗正在公主府附近的一處路口,騎著馬等待北齊使者回訊息。
北齊都尉找到趙穗把事情告訴她。
趙穗知道北齊使者來了,她可以跟著北齊使者進去,卻想著,等北齊使者進去把慕容晚晴帶出來,她再帶走。
結果,等了半天,冇看到北齊使者出來,便派跟著北齊使者一起來的北齊都尉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北齊都尉一進去,看到地上還有冇清理乾淨的血,北齊使者的屍體正在一輛手推車上。
北齊都尉大怒,要找霍景淵討要說法,冇想到霍景淵見都不見他。
他知道在哪一直坐著也無用,而且還著急來告訴趙穗情況。
趙穗聽完,很生氣,心中暗暗發誓,慕容晚晴,我今日一定要把你從霍廊身邊帶走。
北齊都尉把事情說完,詢問:“趙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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