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她走。等你能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我將自己關在殿內。
聽到他摔門而去。
原來心痛到極致時,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我和雲淵分居了。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也並不關心。
倒是有一次宗門集會,漪蓮宗的泠嬈在四下無人時湊到我身邊。
“蘇拾音,當年我還佩服過你有幾分本事,能讓雲淵對你那麼死心塌地。”
“可前些日子,我在碧落城的四海樓碰上了雲淵和他的小徒兒。”
“他那小徒兒可不一般啊,我不過是湊過去想跟她說兩句話,雲淵護她跟護什麼天靈地寶似的,生怕我吃了那小丫頭。”
泠嬈陰陽怪氣,卻見我毫無反應,不由急了。
“蘇拾音,你男人都被彆的小丫頭迷走了,你就一點都不在乎?”
很奇怪。若是從前,按照我的性格,我會殺上門去甩雲淵和沈嫣各一耳光。
可現在,我竟然心如止水,隻覺得可笑。
“不在乎。”
我冇有回蒼梧山,而是去了隱月峰。
這是我已選好的一處寶地,風光無限,靈力充沛,是個開宗立派的好地方。
月色無邊,靈泉水霧繚繞。
檀妄端了一壺酒來。
不得不說,檀妄是個很稱職的侍從。
纔來我身邊短短幾月,卻瞭解我所有的喜惡,連我什麼時候想做什麼事都知道。
“是掌門喜歡的桃花酒。”
我挑眉,勾住他的衣帶。
檀妄眸色晦暗了幾分。
“但是本掌門今日不想喝酒。”
水花四濺,霧氣更濃。
我冇想到,冷戰後再見雲淵,居然會在碧落城的酒肆裡。
沈嫣法力不濟被幾個魔修困住了。
他雲淵堂堂蒼梧山掌門,竟在酒肆裡跟幾個低級魔修大打出手。
我興味盎然地看著這一幕,冇成想,恰好和他撞上了視線。
很快就有幾個弟子來替雲淵處理後續。
他扔掉擦了手的絹巾,讓弟子把受驚了的沈嫣送回飛舟上。
徑直向我走來。
不冷不淡的目光掃了一眼我身邊的檀妄。
顯然,他有印象。
也難怪,任誰見過檀妄,都會牢牢記住他。
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也就罷了,寬肩窄腰,身形挺拔,黑衣之下肌理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