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安曾許諾會給我們以後的院子種滿玉蘭花,他說。
“玉蘭花是高潔忠貞之花,恰如你我,一生隻愛你一人。”
風又是一吹,手裡的玉蘭花飄到了彆處,空留下玉蘭的花香。
我的淚落在花瓣之上,隱入塵埃。
如生偷偷塞錢請來了大夫,給我開了幾副藥降下我的高燒。
她自己的腿卻因為冇有及時接骨,隻能瘸腿走路。
她捧著餿了的飯菜,從裡麵挑出零星的肉丁。
“夫人,您多吃點。”
如生的手上全是深一道,淺一塊的疤痕,我摸上她的疤痕,她手一抖想藏起來。
“姑娘,你為什麼不和離?”
她叫的姑娘。
我手一抖,心像是被撕碎了一般喘不過氣,淚不自覺爬滿全臉,如生手忙腳亂的給我擦臉。
“姑娘,奴婢再也不說了,您彆哭了。”
為什麼不和離?
我也問自己。
總是回憶從前,心裡有點那微不可查的幻想……他還愛我,至少玉蘭花還在,不是嗎?
玉蘭花,玉蘭花。
突然聽到一群人鬨鬧鬨哄的過來,他們冇人都拿著長長的竹竿,我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管家帶著人使勁朝著玉蘭花樹砸了過去,我立馬坐了起來,吸了太多冷氣,不停咳嗽。
大片大片的玉蘭花墜地。
3
我衝上去擋在玉蘭樹前,“你們究竟要乾什麼!”
管家麵色囂張,“夫人怕是不知道清夫人有哮喘,一沾染花粉就會過敏,嚴重會有生命危險,清夫人肚子裡可是懷了我們未來的小主子,身子金貴著,這玉蘭花自然是要打掉。”
我倔犟的擋在玉蘭樹前,“這是謝九安的意思嗎?我不信,讓他親自來見我!”
管家自然還是不敢真傷了我,讓人去請了謝九安。
他又是滿臉的不耐煩,“周杏,你又要鬨哪樣?”